PS:等了半天,不見章節更新,打開後台一看,居然被屏蔽了,嘿嘿,也不知寫了些啥玩意。
好吧,又修改了一番,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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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送聽農夫說的如此神秘,心中不由的對那座山產生了好奇。
而且,他還要打探回到中原去的路徑,對於這夫婦二人的邀請,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當下便欣然接受。
“如此再好不過了。”
只聽他說道:“對了,還未請教大叔阿嬸兒貴姓?”
那農夫笑道:“什麽貴姓不貴姓的,我姓牧叫牧力,這是我婆姨阿娥!”
陸天送點了點頭,他在後,這夫婦二人在前引路,三人穿過先前的那座果園,演山村的村口赫然便在眼前。
三人又向前走了一盞茶的時分,過了一座木橋,又曲曲折折的饒過幾條小道,才於一處院落之前停下。
陸天送瞧著眼前的院落,倒也頗為氣派。
向那婦人道:“阿嬸,這就是你家麽?”
那阿娥笑道:“是啊!”
說著便上去推門,一推之下門居然沒開,細看之下竟是在裡面反插著呢。
她疑惑道:“咦?可兒這丫頭在搞什麽呢?怎麽將們關上了?”
她轉過頭來對陸天送說道:“你稍等一會兒,待我叫女兒開門來。”
說著便朝裡面叫了幾聲:“可兒!可兒,開門來!”
“爹娘回來了?”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
接著便聽那木門嘎吱一聲輕響,由外向內展開。
開門處露出一個少女的半邊身子。
仔細瞧去,竟是陸天送先前在果園中遇到的那名女郎。
陸天送趕緊將身子縮向那夫婦的身後,將頭低下,不敢去瞧那少女。
那少女一見是自己的父母,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兩邊臉上竟然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阿娥見到女兒,卻是嗔怒道:“你個死丫頭,沒事關著門作甚?來!我給你介紹一位小兄弟!”
她說著便將身子讓開,露出身後的陸天送。
那少女還以為是什麽人呢?
探頭瞧來,當看清陸天送的面容後,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一股緋紅直蔓延到脖頸處。
驚呼道:“是你這賊子!”
“嘿!這是個愛記仇的小娘皮。”
陸天送心中不由得誹覆。
他之所以會躲避,那是緣於之前的尷尬。
但此時聽這少女一聲小賊叫來,反倒是豁達了不少。
展顏一笑,驚訝道:“咦,沒想到竟然是小姐,原來你是阿嬸兒和大叔的女兒啊,先前……”
他話未說完,那少女卻是急忙打斷道:“住嘴,再敢胡說,我……我定不饒你。”
陸天送側目,不知自己又哪裡說錯話了。
隻好道:“是,是,我絕不再多言!”
那少女又道:“你這小賊,怎麽會到這裡來的?”
牧力夫婦二人聽著陸天送和女兒的對話,不禁有所疑惑,難道這兩孩子竟然認識?
可轉念一想,這孩子是從中原來的,他們以前從未見過,怎麽會認識呢?
更為奇怪的是一向溫和知禮的女兒,今日說話竟也總是這麽衝,不知是何緣由?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陸天送和這少女先前發生了那尷尬的一幕,倘若知曉的話,恐怕就不會有疑惑了。
只聽牧力對女兒道:“可兒,
這是爹爹和娘請回來的客人,怎可如此無禮?” 那少女一聽爹爹說陸天送是他們請回來的客人,而且還數落起自己來,心中不禁有些委屈。
氣咻咻的道:“爹娘不知,這小賊不僅偷吃咱家的果子,還……還……”
她本想說陸天送言語輕慢,叫自己小姑,可是面皮薄,實在說不出口,隻把一雙大眼狠狠的瞪向陸天送。
陸天送見狀,說道:“大叔,大嬸,沒事的,你們別怪令嬡了,說起來都怨我,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才是!”
這最後一句話卻是朝著女郎說的。
牧力夫婦心中疑惑,不知陸天送和女兒生了什麽誤會,竟是如此不受待見。
不過聽陸天送這話的意思,應該是無甚緊要的,搖了搖頭。
拉住那少女的手,對陸天送介紹道:“這是我們女兒,叫可兒。”
其實在那婦人叫門時,陸天送便已知曉這少女是叫可兒。
此時人在眼前,心中自是覺得這名兒與人是一樣的美,只是這脾氣卻是有待商榷。
牧力又指著陸天送對牧可兒道:“這位小哥是……哈!對了,你看我這人真是糊塗之極,竟然忘記問小哥姓名了。”他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陸天送的姓名。
陸天送道:“我叫陸天送!”
那少女瞥了陸天送一眼,心道:“陸天送,名兒倒是好的很,只是人有點難看,邋裡邋遢的。”她心中雖這樣想嘴上可不便說。
陸天送見牧可兒臉上現有異色, 不知道她這是何意,不過想想兩人的過節,也就釋然了。
只聽牧力笑道:“大家既已相識,那便不要在這裡站著了,快快進屋吧!阿娥,你先去生火做飯,宰一隻雞,接待客人。”
轉頭又對牧可兒道:“可兒,你去給陸小哥打點水來,讓他先洗洗。”
阿娥笑著答應了一聲。
只是牧可兒卻有點不情願,爹爹和娘憑什麽對這小賊這麽好?
還殺雞款待。
更讓她不解的是居然讓她去給眼前這小賊打水,想想都覺得生氣。
她有心不去,可又不好違拗爹爹,隻好將怨氣散在陸天送身上,狠狠的瞪了陸天送一眼,慢騰騰的移動腳步。
陸天送瞧著牧可兒的樣子,哪裡不知道人家不情願。
當下便說道:“怎麽敢煩勞小姐,你隻告訴我水井在哪裡,我自己去便可。”
牧可兒盼不得他這樣說,趕緊朝著院子的一處指道:“就在那裡。”
陸天送順著她手指瞧去,只見那裡有一口石井,旁邊放著一隻木桶。
他也不多說,徑直走了過去,提起木桶將其探下井中打了一桶清水上來。
突然之間,他就像被針戳了似得跳了一下,瞪著一雙眼睛瞧著水桶,像見了鬼一樣。
其實水桶裡載了滿滿的水就像一面鏡子似的,早已將自己的樣子映了出來。
方到此時他才看清自己此時的模樣,竟是如此的狼狽,怪不得那牧可兒瞧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些異樣。
原來是嫌自己樣貌醜陋。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