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盡管俗話說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可你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說出來,你不知道羞恥我還知道呢。
不過,孟夫人只是性情中人,說說而已!有什麽想法從來不會在心中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來。
和劉振元的含蓄,優柔寡斷的性格完全形成了完全的反比,非常鮮明。
劉振元和她幾十年的相處摩擦怎麽會不知道,怎麽會跟她計較這些?
但你要給足我面子,這是劉振元常常說的話。一般情況下在外人面前,孟菲菲都是給足他面子的,只是在家中,在他們熟悉的人當中,抱歉,我孟菲菲是不喜歡給任何人面子,只要惹到我。
所以不到非不得已的時候,劉振元真的不敢惹自己家中的母老虎發威。
……
“只是,老爺,你那天不是說了,郡主的事情還是需要你再斟酌的嗎?”宿文遠終於換詞了,不敢說你不是要一個人決斷嗎。
此刻,孟菲菲終於知道了真相,好啊,牽涉到女兒幸福終身的大事你敢強做主,你想在裡面瞎摻和?
“這件事情還是我女兒說的算,老爺現在都糊塗了,思想太保守。”孟夫人一句話就把所有漏洞都給堵上了。
劉振元咳嗽一聲,站了起來,走到宿文遠的身邊,輕輕安撫著他的後背,說道,
“宿賢弟,以前我是說過,章聽雨賀百城咱們都不是一路人,劉韜這孩子勢單力薄,唯一稱心滿意的就是炳南這孩子!到現在我都說炳南這孩子很好,是個人才。可是為什麽半路上殺出一個秦公子,也是我萬萬沒有的啊!他的詩我也細細研究過了,不是一般的好。”
扎心啊。
不是一般的扎心。
其實說實話,宿文遠回來之後,不,甚至說,就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就把秦奮的詩在心裡面默默念詠,這樣的詩這樣的句子,真是太優美了,是怎樣的人才能寫下這樣的詩句。
這樣優美的詩句就是這個年輕人寫的嗎?太不可思議,簡直就是奇才。
這個時候,劉振元劉老爺又緩緩遞過來一張紙。
這,這是什麽意思。
還要繼續打臉。
“這是秦公子寫下的。”
宿文遠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的是求爾的那首詩,也就是關關雎鳩的那首詩。
讀完之後,歎為觀止,驚為天人,口留余香,念念有詞,
“這是他寫的!寫給郡主的?”宿文遠。
“不錯!寫的怎麽樣?”孟夫人問。
“寫的太好了,實在太棒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有能寫下這樣詩句的人才能配得上郡主。炳南,你真不行。”宿文遠算是徹底服了。
“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老爺,夫人,小人告退。”
……
房間內。
“孩兒你認輸吧。”
宿文遠的一句話直接給宿炳南整懵逼。
“爹,怎麽了,你走的時候不是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嗎?怎麽回來像是,霜打的……”多虧他不知道霜打的鵪鶉。
“因為秦公子寫的詩實在太好了。”
“那又有什麽關系,不就是幾首破詩嗎?劉王爺怎麽說了?”
“就是因為劉王爺孟夫人喜歡詩啊。”
“……”語塞。
“看看這。”
把關關雎鳩呈上。
宿炳南讀完之後,渾身顫立!我靠……你……你媽,這太好了吧。
“這,這寫給郡主的?”
“你以為寫給你的。”
宿炳南再一次懵逼。
“不,我不能認輸,我不要看他臉色行事。”
“不行。”
“不行。”
“爹,咱們是不是還有別的辦法?”宿炳南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還有,劉王爺不是說過,這府中有一半的功勞都是咱們的!你忘了,咱們能就這樣拱手讓人,你心甘情願嗎?”
“以後,咱們都是為秦奮這個狗日的效勞。”
“不要忘了你還有兩個兒子呢,你壓力不大嗎?”
句句嘔心,震耳發聵。
……
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人來到宿炳南的房間稟報,“宿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盡管宿炳南只是宿管家的兒子,可他也是劉振元的乾兒子,乾兒子也是兒子,所以府中上上下下人都喊叫他宿公子。
“誰?誰想見我?就說老子煩,沒時間。”宿炳南現在正生氣呢?什麽人都不想見。
“他說,他是孫浩然……”
“誰……那個孫浩然?”
“就是斧頭幫的幫主……”
“我和他沒有一點交情,況且他還和秦家有恩怨,我怎麽能召見他呢。”
“不過,對方說他就是為了秦奮來的……”
“甚……什麽?”
這個時候宿炳南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麽?他也是秦奮的敵人,甚至想要盡快弄死對方,既然是這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嘍。
兩人相見,寒暄完畢。
“宿兄別來無恙。”
“咱們昨天才見剛過面,有什麽無恙不無恙的?明人不說暗話,孫幫主來有什麽事情?”宿炳南冷冰冰的說道。
“沒有想到宿公子真是痛快之人,好吧,既然這樣, 我就明說了啊,就是為了秦奮這個賤人來的。”孫幫主一針見血。
果然不出自己意料。
“秦奮已經取得了勝利,再說多有什麽用?”宿炳南說道。
“不是吧宿公子,大家都知道,當初,最早的時候,外面就盛傳,劉振元老爺非常喜歡你這個乾兒子,把你認在他身邊,就是想要你繼承他們的劉氏家業,想要你成為劉家的女婿,難道這不是人人盡知的事情。”孫浩然說道。
是,事情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宿炳南怔怔看著他,想看他接下來表演什麽。
孫浩然接著說,“那就證明一點,劉王爺以前已經間接的接受你這個女婿了,那更加說明劉郡主就是你的未婚妻啊。現在劉郡主竟然公開招親,公然把秦奮這個小白臉招進王府裡來,就是不想嫁給你。章公子是失敗了,可是人家只是外人來參加的,失敗了沒有什麽好丟人的,反倒是你……”
宿炳南心中氣憤之情逐漸上升。
“這所有一切都是這個小白臉造成的,也就是說這個小白臉公然奪走了你的妻子啊!你們宿家父子才是劉王府中的中流砥柱,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輸給了這個小白臉……”孫浩然繼續火上澆油!
是啊,奪妻之恨。
“那你說,咱們下一步怎麽辦?”
“當然是除掉他,不惜一切代價,如果需要我們幫忙,我孫某願效犬馬之勞。”
痛快痛快。
我要大展身手,我要報這奪妻之恨。
秦奮,你這個傻逼小白臉就等著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