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都被他們聽見了。
秦奮心想,“不是我不叫,按照規定,叫嶽父嶽母大人是需要給改口費的啊。”
你真是上天了啊。
嶽母孟夫人擺了擺手,就有人端上來兩盤銀子。
“賢婿,拜見嶽父嶽母大人。”秦奮說著跪在地上。
孟夫人心中美滋滋,盡管這是金錢的力量,可心中依然想道,你說這是為什麽,為呀為什麽。
孟夫人依然看著他沒有說話。
劉振元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秦奮,就這樣的跪在地上。
“娘,趕快讓他起來吧,人家膝蓋都跪麻了。”劉郡主說道。
“他的膝蓋麻不麻你怎麽知道。”孟夫人說道,“我二百兩銀子呢,讓他多跪一會兒怎麽了。”
“是。”劉郡主不再說話。
多跪一會沒事,只要給我銀子。
過了一會,劉振元終於說話並且說的比較簡單,
“站起來吧,賜座。”
“多謝嶽父嶽母大人賞賜……的銀子。”秦奮說完,然後落座。
……
“說說你家中的情況!”劉振元畢竟考慮的長遠,甚至心中早就有譜了。
家中情況,就是家中的簡單概況,這個簡單。
“賢婿家中有父親,有母親,還有一個妹妹,他們都非常健康,非常健在……。”秦奮說到這裡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因為嶽父嶽母的眼睛忽然亮了,想要生氣的那種。
孟夫人輕輕敲擊著桌子,可不敢猛敲萬一把自家的夫婿嚇著,事情可就大了。
“說人話!”劉振元說道。
“人話,好吧!”秦奮說道,“可是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啊,真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從前世呢,還是今生。
“就說鐵礦山的事情,你爹爹是怎麽弄丟的?。”孟夫人說道。
“這個好吧,什麽都不怨,都怨‘秦奮’這個死老爹好賭博,去往孫幫主開的賭場裡把自己家中的家業,包括鐵礦山還有豪宅別墅,良田,全部都輸掉了,最後他還不過癮,還要再輸掉一百兩銀子。
俗話說的好父債子還,我這不是被孫幫主的馬仔孫不三孫不四逼著還債,才來到劉王府參加海選比賽的。沒有想到竟然走了狗屎運,竟然被劉郡主選中了。
劉郡主真是被蒙蔽了眼睛,像我這樣的破落戶,像我這樣的流浪漢郡主是不應該選擇我的,他有更好的選擇,比如章聽雨,比如宿炳南……所以我就一直在想,郡主選擇了我會不會後悔,我一直都在保持克制,就是想要給她一段時間考慮……我實話實說,沒有一點謊言,如果說謊,天打五雷轟!”秦奮說著甚至想要跪地發誓。
可以這樣說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帶著調侃的意味說了出來。
劉振元頗為高興的點點頭,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說實話的孩子不虛偽。
“孫幫主是不是出老千?”劉振元一針見血。
“這個我不知道,我爹爹說是,他說他是上當的。”秦奮說道。
“他們是不是還給你爹爹下了套?”孟夫人說道。
“我爹爹說是的。”秦奮肯定的說。
眾人沉默。
……
“秦公子,海選那天你不是說有重要情報要親自告訴我家老爺嗎?”丫鬟姝彤說道。
秦奮猛然想起來,一拍額頭老子差一點點忘了。
“你想要說什麽?”劉振元和孟夫人同時問道。
“這個事情在我心中沉澱很久了,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告訴你們。”秦奮說道,“曾經,我以為我不會來劉王府,這件事情永遠瘋存在我心中。”
“究竟是什麽事情,你快說吧。”孟夫人問道。
“章聽雨他們把我們秦家搞垮了,下一步出手搞垮的就是藩王府。”秦奮一句話如晴天霹靂。
“你是怎麽知道的?”劉振元關切的問,畢竟他才是王府中最主力的人物,這樣的藩王府就是他們家族幾代人的心血。現在竟然有人要背地裡尋找他們麻煩,劉王爺怎麽會不上心。
不過以他們現在的勢力,對方想要扳倒他們確實不容易,畢竟藩王府麾下有數千鐵騎呢。
當下秦奮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那時候孫不三孫不四他們以為我是傻子,以為我已經命不久矣,就把這樣的事情講了出來,章家下一個想要乾掉的就是我們劉家!並且朝廷現在已經開始削藩了,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事情。 ”秦奮繼續說道。
劉振元劉王爺聽到這裡保持一下沉默,低下頭,看了一眼夫人孟菲菲。
孟菲菲一拍桌子,
“什麽情況老爺,朝廷他們是不是真的要削藩了?”孟菲菲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劉振元微微點頭,
“這我也是才剛剛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們還說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施行,遲早會到咱們靖陽城的,所以章家根本沒有把咱們劉家放在眼裡。”秦奮擔心的說道。
“如果不是這些他們章家根本不敢覬覦我們。”劉振元說道。
“朝廷要削藩?我不信。”孟夫人說道,
“好吧,就算是他要削藩我也不答應,我絕對不會交出兵權,這是我們的家業!哼,就憑他們章家也想要來挑釁,真的不識抬舉,當心我帶著人馬去踏平他全家。京城裡面有人怎麽了,他們來了,我照樣殺!”這就是孟夫人的厲害之處。
她聽到要削藩,不想低頭,也不想認輸,甚至他要帶著藩王府這樣的大船一直航行下去。
“不要考慮的那樣長遠,就說現在一旦章家來找麻煩,咱們必須及時應對才是上策!通知各處商鋪,當鋪,都要小心謹慎,我不希望出一點點亂子。”劉振元說道,
“好了,賢婿非常感謝你帶來的情報,也非常感謝你們來這裡請安。你在我們府上停留幾天就回去看看你的家人,給他們報個平安,也是你的孝心。”
“是嶽父大人。”秦奮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