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坐在華貴的馬車裡悠閑的哼著歌曲,並且是三匹馬拉車的那種車!擱現在社會,就是勞斯萊斯幻影那種級別的出行方式!人人見了都要躲著走!萬一撞壞了,賠不起。
我來了,我來了,我踏著祥雲走來了!我來了,我來了,我坐著馬車走來了。
很快他的車子停在斧頭幫總部建築旁邊。
很快就坐在了孫浩然面前。
我靠,原來是秦奮這個智障,現在狗仗人勢,很快就要來打臉了不是。
可不管怎麽說現在對方的身份就是藩王府的儀賓,況且身邊還帶著一個舉世高手劉韜!劉韜他是認識的,知道對方非常厲害,是藩王府三大有名侍衛之一!實力絕對不是蓋的。
咱們得罪不起,那就先忍著吧。
“是什麽風竟然把秦公子吹來了?真是稀客!失敬啊失敬!”孫浩然知道自己如何出老千霸佔了對方的家產,如何又把這座鐵礦山變賣給了賀家,其實真正的操控權是在章家手中。你有本事去打章家的臉,來到我這裡做什麽妖。
“就因為我父親在你這裡輸掉一百兩銀子,差一點把我打死差一點把我妹妹買到妓院裡面去?你說,孫浩然,孫幫主,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秦奮說到這裡,並不解氣,繼續說道,
“不過我覺得孫兄也是非常為難,畢竟是別人的狗,被逼著咬人也是沒有辦法。”
孫浩然想要罵娘,可是不敢啊,要給對方三分面子,對方的嶽母大人孟夫人可不是好惹的。
“呵呵!見笑了。”孫浩然為人非常精明,說道,“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啊!你說的一百兩銀子,沒有的事,當初什麽都沒有,就連欠條也沒有啊。”因為他聽說秦奮被選中了藩王府的儀賓,早就把字據給毀了。
“那怎麽成,是孫兄欠我的錢啊,你怎麽說賴掉就賴掉呢?就是那天孫三哥,孫四個到我家裡去,他們沒有帶銀子,是我花錢請他們吃飯的,整整花去了一百兩金子。”
怎麽又變成了金子。
金子和銀子的換算是十倍的比例。
“我記錯了,應該是金子,銀子那麽不值錢,誰要呢?快把一百兩金子拿出來,我就離開你斧頭幫,如果不拿出來……”
“不拿出來怎樣?”孫浩然勃然大怒。
“不拿出來我就不走了,就說你綁架藩王府的儀賓!讓我嶽母帶鐵騎來踏平你的幫派總部!”秦奮竟然把嶽母給搬出來了。
竟然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孫浩然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是這一百兩金子這樣簡單的事情,他想要對方盡快離開,並且他盡快去告訴賀家章家,這個小白臉,現在開始反擊了,是不是應該讓他消失在萌芽狀態。
一百兩金子,真是要抽孫浩然的血,他怎麽會如此善罷甘休!急忙派人去稟報賀家賀永年知道。
……
秦奮就坐在斧頭幫的大堂上,一直等。
很快消息就傳回來了。
賀永年的意思是把這些錢給他,先讓他走路,然後再想辦法慢慢對付他!給出的金子到時候還會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何樂而不為呢。
很快孫浩然便明白過來意思,他們這些天正商量著下一步計劃,完全沒有想到秦奮竟然在這個時候來到他們幫中訛詐。
並且還是天文數字的金子。
孫浩然得到情報之後,揮了揮手,很快就有下人端上來一百兩金子。
“這個夠意思吧。
”孫浩然猙獰的笑了笑。 “夠意思夠意思,不過還沒完。”秦奮的臉色立刻馬上又緊繃了起來,
“孫幫主,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請說?”孫浩然坦蕩蕩說道。
“你是怎麽對我父親出老千的,怎麽慫恿我爹,你是怎麽奪走我家鐵礦山的?”秦奮的一連三問是多麽的經典。
“這是從何說起?秦公子,我可跟你說,這賭場上的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你父親不爭氣好不好,是你父親敗家行不行,把你們家業都輸光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竟然竟然來訛詐。”孫浩然不依不饒。
“至此咱們之間的恩怨已經算了解了吧。”
孫浩然真不想再和對方有任何糾纏,他背靠著賀家章家這樣的大樹,只要秦奮現在平安離開他們斧頭幫,以後他們再見面肯定是一場血雨腥風,或者根本就不會見面了,直接把對方暗地裡給弄死!
現在他唯一不知道的一點就是當初的秦奮是多麽智障,現在的秦奮變的多麽精明,多麽會算計人,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早知道他會成為藩王府的儀賓,說實在話,孫浩然必然很早就讓孫不三,孫不四給他弄死了。
現在後患無窮。
“了結?”秦奮輕蔑的笑了一聲,
“你說的這樣輕巧,你們霸佔我家鐵礦山的時候,壓迫我爹我娘的時候,還有打殺我的時候,想要賣我妹妹的時候,是不是都忘了。”秦奮再一次火力全開, “只要我不死,放心吧孫幫主,咱們就要戰鬥到底。
還有請你轉告賀家還有章家,順便再告訴你的親家倪水流,只要我還秦奮活著,有口氣在,我就要拿回我家的鐵礦山!失去的東西我都要拿回來。”
“這些金子我稀罕嗎?我欠嗎?我統統不要,我要的就只有我們家的鐵礦山。他的價值是無數的,是這些金子的十倍,百倍!你覺得我能看在眼中這些小錢。”秦奮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好了,我不想跟你說這麽多!我要走了,你們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咱們不死不休。”秦奮說道。
站在他一旁的劉韜心中一陣懵逼,我草,這真的不是以前的秦公子啊,這是要崛起的秦奮啊。
我服了。
“走!”秦奮說道。
“這些金子還要嗎?”
“當然要了,都帶走。”秦奮說道。
這也太多了吧,我怎麽會不要呢。
秦奮坐著馬車終於回到家。
不對,確切的說,是他坐著馬車終於來到了一處破草屋。
就像現在社會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一處破爛的柴門前。
果然這裡有兩個士兵在把手,這就是嶽母大人的諾言,說要派人保護他父母就會做到萬無一失。
心中好感動啊。
嶽母,我永遠愛你。
兩個侍衛見了他都沒有說話,秦奮走上前來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表示安慰,畢竟他是侍衛的主子。
吱嚀一聲,秦奮推開幾乎不能使用的破房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