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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為克蘇魯》第10章:你饞我身子?你下賤!
  “sorry,我錯了,斯密馬賽,求求你,不要再再撓了,求求你不要再撓了。”

  一個密閉的空間裡,一隻灰色的章魚被捆成粽子的模樣吊了起來,一個金發女孩手裡拿著一隻床撣子瘋狂地撓著它的吸盤,而那章魚則在笑,它在狂笑。

  歐若拉今天經歷了此生最黑暗的一天,她在課堂上的離奇經歷讓她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其絕望程度僅次於她得知哥哥患上絕症時的心情。

  如果可以,她寧願讓自己哥哥再得一次絕症,也不願經歷一次下午的社死,實在不行,讓他哥哥全身不遂也可以。

  她一個原本安靜典雅的淑女,一個清純可愛的萌妹子,居然帶著小黃書去上課,還是彩繪帶圖的,這讓她以後可怎麽見人啊。

  她的哥哥一再安慰她,說當時在場的都是自家人沒事的,並好心得承擔了將那邪惡書籍‘處理’掉的責任。

  下課以後,歐若拉被自己老父親約談了一個小時,羅爾德對此表示震驚他媽,她奶奶一整年。

  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麽會擁有這種色色的東西,如果是他兒子還說的過去。而且這種彩繪的明顯就是高檔貨,不是隨便可以買到的。

  他娶歐若拉母親的時候對方只有十七歲,比歐若拉大不了多少。但人就是這樣的,尤其身為一個老父親,他娶中學生可以但輪到自己的女兒身上,他還是有點不淡定。

  他不知道女兒是不是因為年紀的緣故,對大人的世界有了本能的好奇。但這個年紀的孩子還缺乏應有的判斷力,一念之差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啊,他很有必要給自己的女兒普及一下X教育。

  羅爾德也不是啥專業的老師,對於那羞羞的事情他是只能羞於啟齒,看著女兒已經紅的充血的臉頰,他隻歎了口氣,囑咐女兒千萬不可以和男生單獨,密切接觸,也不可以去嘗試那個書裡的東西。

  歐若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父親那裡出來的,她的腦子全程宕機,壓根聽見父親說的是啥。腦海裡不斷重複著上課時的畫面,反覆去世。

  她只知道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了,自己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以後嫁不出去了,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哎呀你看那不是那誰嗎?那個色色的,上課看黃書的那人。

  歐若拉眼神空洞,腳步虛浮,整個人渾渾噩噩,她覺得自己應該搬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去居住。但在那之前,她還得去處理一點事情。

  李易正在和平常一樣癱在沙發上,喝著熱茶,聽著小弟匯報工作。

  嘭地一聲,秘庫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了,李易嚇得一驚,杯子裡的熱茶撒了一地。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純粹的殺意。

  李易深知一個人想刀別人的眼神和一個人手裡的刀是不會騙人的,他開口解釋,可是一個憤怒的女人是不會聽你講道理的,他嚇得趕緊把親衛拉到自己面前擋刀。

  短短數秒之後,看著倒飛出去的白影,李易發現了兩個真理。他高估了一隻老鼠的戰鬥力,低估了一個憤怒女人的爆發力。

  他曾聞言,有學醫女數十刀捅在男友身上,最終隻判輕傷的傳奇。但歐若拉顯然沒有那精妙的刀法,可他卻有近乎不死的身軀,二者相加就是地獄般的折磨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歐若拉一掌呼飛白鼠親衛後就舉刀刺向李易,憑借自己兩世的知識積累,高超的意識和風騷的走位,李易在三招內被歐若拉一刀釘在了桌子上。

  果然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亂拳打死老師傅。

  歐若拉的亂披風刀法一刀扎中了李易的一條觸手,鮮血呲得一下就飆出來,直接濺在了歐若拉的臉上。

  歐若拉被那一腔熱血嚇醒了,整個人當時就傻了,手裡的刀咣當一下掉到了地上。

  李易見狀心頭一喜,趕忙嗷啷一嗓子,‘昏死’了過去。

  歐若拉見李易居然口吐白沫,翻白眼,以為自己扎中動脈了,嚇得都快哭了,趕忙想辦法搶救,又找繃帶替他包扎,又是做心肺複蘇,還給他灌藥。

  李易生怕她把那些自己拉出來的東西給自己灌回去。急忙掙扎地恢復過來,他先是表示了對歐若拉高超醫術的讚歎,然後默默將送到嘴邊的藥推開了。

  見李易活過來了,歐若拉也不哭了,她說自己剛剛情緒過於激動了,不應該用刀捅他的,而且還沒捅中要害。

  李易看著歐若拉愧疚的小臉,趕忙就坡下驢,提出停戰協議,表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不應該看那種不健康的東西,看了還不收拾好。以至於發生了機密文件的事情。

  歐若拉經過一捅發泄,氣也消了不少。可是女孩子都要面子,再加上今天丟人實在是丟大了。

  在歐若拉看來,是自己拿錯了課本又怎麽樣!要不是你看那種東西,還隨便亂放,自己能社死嘛,都是都是你的鍋,捅你都是輕的。

  雖然自己作母胎suol從來沒有過女朋友,但李易不傻,知道女人是感性和性感並存的動物,生氣了只能哄,不要試圖和她們講道理,否則吃虧的只有你。

  最後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二人就李易涉黃案做出了最終判決。鑒於此案對歐若拉女士的聲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凶手手段極其凶殘,社會影響極其惡劣。因此判處李易無妻徒刑,如果以後再有涉黃行為,直接閹割處理,除此以外必須接受受害人歐若拉的無限度報復,報復不限時間地點和手段,只要不弄死都可以。

  以上的判決結果,都被寫成了書面文件,在李易蘸著桌子上未乾的血跡按下手印後,歐若拉將那一式一份的文件收好鎖在了箱子裡。

  李易不明白,自己這麽一個大男魚,居然會甘心被女人拿捏的死死的。自己害怕中二女王是畏懼對方的實力,那害怕歐若拉又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因為自己住在她家寄人籬下吧,自己又不是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

  “唉唉唉,你拿繩子幹嘛,還拿燭台,你要幹嘛,捆綁?滴蠟?你不是個虐待狂吧!啊啊啊,別烤了,再烤就熟了,我是能再生,但我沒火抗啊!”

  就是這樣,經歷了一通慘無人道的折磨,歐若拉終於徹底消氣了,她滿心歡喜地離開了。

  徒留李易一個魚躺在地上,雙眼無神,渾身疲軟,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子。

  “啾啾啾啾啾!”

  “一號,二號,三號!給我滾!你們幾個沒用的廢物,居然看著那個女人蹂躪,摧殘你們的老大,無動於衷,袖手旁觀。我真是白養你們了。”李易一把甩開想要攙扶自己的鼠爪,沒好氣地說。

  “啾啾啾啾啾啾啾!”

  “啥?你說附近有可疑的人?長什麽樣,行了,先派幾個小弟去盯住他,只要他不幹啥危險的事,先別管他。”李易思索片刻後,說道。

  “啾啾啾啾啾!”

  “一號,給你臉了是不是,居然敢吐槽你大哥,我看你真是膽子肥了,去罰站去。”

  ……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你們懂了嗎?”李易望著頭頂的一輪圓月,感慨道。

  “啾啾啾啾啾!”

  “你們懂什麽!我這個大哥自然要體恤下屬,把長壽的機會讓給你們啦,一號,三號,抬穩點。”

  李易踢了踢自己小弟,然後扭動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李易就養成了夜間散步的習慣,尤其是晚飯以後,在屋頂上漫步。

  一邊欣賞月光,一邊俯視城市的夜景,尤其是路過那些閃著燈光的窗口,看著那扭動的人影,別有一番風味。

  但他這種坐轎子散步應該是活不到九十九的,而且還有變成死胖子的風險。

  “小一,小二,小三啊,你們最近的工作有什麽進展嗎?”李易淡淡地說。

  “啾啾啾啾啾!”

  “什麽?什麽叫做你們已經盡力了,我就討厭你們這種鼠。要知道,鼠的潛力是無極限的,你要堅信自己可以做到,不斷去突破自己,成為更加優秀的自己。而不是自艾自怨,否定自己懂嗎!”李易眉頭一皺,不悅道。

  “啾啾啾啾啾!”

  “漲薪水?!格局,小兄弟格局小了。你知道創業者和打工仔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嘛,創業者想的是如何創造更大的收益,然後獲得分紅。打工仔則是一直盯著那一點點死工資,去計較眼前的一些小小的得失。知道不,你們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呢,少年!”李易大義凜然,臭不要臉地說道。

  “咦,小三,那是你的小弟嘛,好像有事的樣子,叫他過來吧。”李易瞟見不遠處那個小小的腦袋,說道。

  三號白鼠親衛得到許可後,朝遠處那種棕色的小鼠招呼一聲。那小鼠聽見呼喚後立刻跑了過來,湊到三號耳邊就要說話,卻被三號無情打了一巴。

  那架勢好像在說,沒看到大哥在這裡嘛,還敢先跟我匯報,想害死我嘛。

  “沒關系,你讓它說,說完你再告訴我,我懶得聽你們的方言。”李易朝三號投了個讚許的目光,擺擺手,說道。

  棕色小鼠是最低級的眷屬,擴編時走量的產物。它們還保留著原始的姿態,李易可以聽懂它們的話,就是比較費勁,有點說方言的感覺。

  而且,李易覺得自己現在急需管理層的人才,所以有意培養自己幾名親衛的管理能力。人老成精,鼠也不例外,三號剛剛那一爪子顯然是高情商的表現。

  三號聽完小弟的方言匯報,又用普通鼠語給李易講了一遍。

  “什麽?那人剛剛居然潛入了金花家,還想要偷東西,你們已經把他控制住了,很好做的不錯。有沒有驚動金花家的人吧,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我倒要看看,誰那麽大膽居然偷到我這個賊祖宗頭上了。”李易一聽,居然是之前他讓小弟盯住的家夥居然進了金花家,還偷東西,這讓他不禁有些興奮了,可算是有好玩的事情了。

  十多分鍾以後,李易在金花家的地下酒窖裡看到了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要不是因為嘴裡塞著布的話,他應該會叫出來的吧,李易心想。

  提亞馬特沒有想到自己的神偷生涯居然剛剛開始就結束了,自從驗證完金花家的神藥以後他就萌生了竊取配方的想法。

  可當他把自己的計劃分享給自己的‘好兄弟’時,卻被對方無情的打臉。他以為自己的情報和信息應該可以拿到一半,但對方卻認為偷東西這種事情,不是有手就好了。

  再說了,你拿著這種沒卵用的情報,就想拿一半?美得你!一邊玩去吧!死黃牛,臭二道販子。

  提亞馬特哪裡受得了這個氣啊,你們這幫子莽夫,只會偷雞摸狗的家夥也敢看不起他這種吃腦力飯的。不就是偷東西嘛,有手就行,我這麽聰明還做不好一個賊嘛,就這樣一個神偷誕生了。

  然後這個神偷就在搜尋酒窖的時候,因為踩到老鼠夾子被幾隻老鼠伏擊了。他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明明隱蔽的很好,為啥會被發現。

  讓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居然會被幾隻老鼠伏擊,但擊破他防線的卻是眼前這只會說話的八爪魚。

  “說吧,你大晚上的跑到我家來是想偷什麽東西?”李易冷冷地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可惡,到現在你還不老實,來啊,小三把他剝光了,剁碎拿去喂狗!”李易冷笑一聲道。

  “嗚嗚嗚嗚嗚!”

  “啾啾啾啾啾啾啾!”

  “你說什麽?他嘴巴塞著說不了話?那你不早說,搞得我和傻X一樣。好了,說吧,你到這裡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易尬住了,乾咳幾下,把塞在提亞馬特嘴裡的抹布扯掉,說。

  “媽呀,八爪魚說話了,救命啊!”提亞馬特驚恐道。

  “MD,你吼那麽大聲幹嘛!想死嘛,小一小二小三,給我打,留口氣就行。”李易一把將抹布塞了回去說道。

  “嗚嗚嗚嗚嗚!”提亞馬特痛苦道。

  “想起要說什麽了,晚了,給我打,對了把蠟燭拿來,先給我烤了他。”李易惡狠狠地說。

  在經歷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後,提亞馬特翻著白眼,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好了,說吧,你到這裡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易得意地問道。

  “我是來……來找,金花家的神藥秘方的,宮裡的人說,只要偷來秘方就給我十萬金幣。”提亞馬特眼睛一轉,喘著粗氣,虛弱道。

  “可惡,你居然饞我身子,你下賤!”李易心中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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