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登說了這麽多話,但是沒有回答山姆的問題。山姆本身沒有注意這個細節,但是,塔納利婭卻沒有放過。她問到:“但為何有信息在說,山姆就是救世之子呢?”
山姆看了下塔納利婭,通過眼神表達:這麽難為情的事情,還揪著問幹什麽?
但塔納利婭確實比較好奇,而且,她也希望聽到一些可以使山姆變得不同尋常的事情。
戈爾登歎了口氣說:“我並沒有岔開話題的意思,而是因為,那樣的消息,就是在庫爾曼城傳出來的。
因為你的二哥——”
他看著山姆繼續說:“沙羅業·伊凡逃了出來,在卡斯王國有人見過他。這個話便是他傳出來的。他對著見到他的人大喊:‘卡爾姆多的預言是對的,我們最後的希望,便是山姆·伊凡。’
但是,他放出了這樣的消息後,人也不知所蹤了。”
山姆歎了口氣,他現在的心情可以說十分的複雜。塔納利婭十分乖巧地握住了他的手,因為,她也感受到了來自於山姆內心的那種憂傷。
戈爾登看著兩人說:“也許,這個世界上,好消息可能越來越少了。你們也做好準備吧,再有兩三天的時間,就得往奧秘聖殿趕去了。”
說著,他遞給了塔納利婭一份通知書和上學必備的書籍列表等等。
像塔納利婭這樣到奧秘聖殿集中進修,也是需要購買不少上學所需物品的。進修完畢後,還需要進行考核,才能獲得進修畢業證。
而那些東西,在羽洪城基本買不全,必須要到奧秘聖殿所在的城內去購買。因此,塔納利婭必須要動身了,否則時間便不夠了。
兩人還沒有休息過來,就又要出發,倒是感受到了一種旅行之苦。
戈爾登還沒有實力帶人傳送,所有,他只能表示歉意。
塔納利婭自然不能強人所難了,她打算同山姆乘坐遠行馬車趕往奧秘聖殿城去。
明天就動身,今天做準備。
戈爾登離開了,山姆和塔納利婭便是一頓忙活。因為這一去整不好是幾年的時間,所以衣物之類,都得收拾齊全了。
好在,塔納利婭有一款精致的腰包,跨在腰間既別致又實用。因為那是一個被施展了空間魔法的小包,看起來只有手掌大小,裡面能裝的東西卻非常多。
塔納利婭的衣物都裝在這裡,她也希望幫山姆保管東西,但山姆只需要兩套換洗的衣物,就還是自己打了個小包裹算了。
兩人還需要配備一個便攜水壺,長途旅行,沒有水也是非常難受的。
魔法師雖然可以召喚出水流,但是,魔法水無法作用於人體的生理活動。所以,喝了它可以解渴,但人還是會脫水。
因此,有這樣的一種狀況,就是喝魔法水飽脹到不能喝別的水。那個人就會死於脫水,曾經有如此害死人命的案例,因此,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便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製造魔法水來飲用。
在這一點上,山姆的法術要明顯優於塔納利婭。因為,他通過水元素之靈獲得的水,是可以飲用的。只是,對於薩滿法術經驗不足的他,還沒有在意這種平常的小事。
再說了,即使是薩滿的法術,弄出來的水,也沒有自然界的水好喝解渴,這是必然的。
到了次日天明,山姆起來燒飯,兩人吃完,收拾已畢,便立即趕往驛站。
長途馬車會在早上八點半駛出,為了可以弄到比較好的座位,
必然要早早地趕去才行。 山姆他們到了那裡,正經還挺早的呢,兩人都交了車錢,便都上了車。到車上才發現,他們還是來的晚了。車內靠邊的位置,已經被人佔領。
他們只能尋一處地方隨便坐坐了。
塔納利婭挨著一個中年婦女坐下,然後便是山姆。
很快就要到八點半了,但是馬車還沒有出發的跡象。車裡的人都開始抱怨起來,不斷詢問車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車夫只能不斷抱歉,並告訴大家,國務大臣的兒子,基多·迪爾也要坐這趟車。
這一下,大家的怨言只能吞到肚子裡去,又因為肚子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便大加咒罵起來。
山姆和塔納利婭對視一眼,心裡是明白的,這位基多·迪爾來乘坐這種平民馬車,看來目的只有一個。
一直等到了上午的九點半,基多才來到這裡。
上了車,依然可以看出他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車裡自然還有空位置,但他偏偏指著挨著塔納利婭的婦女說:“你,給我上一邊坐去!”
那婦女不敢反抗,便只能尋了別處去坐。
基多弓腰過去,就要往那裡坐,但是,山姆已經把塔納利婭抱了起來,然後自己挪了一下位置, 把她放到了自己剛剛的位置。
這一下,基多就變成了跟山姆挨著了。
山姆也是沒有辦法,雖然挨著基多感到很惡心,但總不能讓塔納利婭挨著他啊。
基多沒有坐下,而是看著山姆。山姆則毫無畏懼地看了回去,那意思分明在說:離塔納利婭遠點。
基多討了個沒趣,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他也不願意挨著山姆去坐。山姆則又把塔納利婭抱回去,然後讓她挨著邊坐。
這一套操作下來,基多啥也沒撈著,反而方便了山姆兩人,別提有多麽氣了。尤其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抱來抱去時的那種親密的樣子,更是讓他由氣生恨。
馬車終於離開了驛站,但是,基多吩咐了車夫,先到豬鼻旅館去一趟。這輛馬車便只能往城內折返一下,來到了豬鼻旅館。
基多進了旅館,在那裡領出一個女孩子來,其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生的一身的媚骨,十分歡快地跟隨基多跳上了馬車。
兩人也是挨著坐下,馬車才正式離開了羽洪城。
那一路上,馬車裡的人別提多麽難受了。實在是太不堪入目。
這基多因為受了山姆和塔納利婭的刺激,在旅館裡拉出來的這位女子,乃是從事那個行當的。
兩個人在車上,毫不避諱地摸摸索索,親親啃啃的,幾乎要上演一場種族延續的原始大戰。基多直弄了個滿身的臭汗,油膩異常,綠色而稀疏的頭髮,貼在頭皮之上,顯得更禿了。
虧那位女子,也真是敬業,竟依然可以巧笑嫣然,一副討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