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誰給你的權利?”卡格冷笑問到。
沙羅業看向卡格,眼睛眯成了一道縫,由那道縫射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
“老頭,是覺得自己活到頭了嗎?我是庫爾曼王國的二王子沙羅業·伊凡,以我父之名,搜查你一個車子,你敢違背?”
卡格上下打量著沙羅業,戲謔地笑著說:“哦,如果是你爹來,我還能客氣地讓他查看一下車子,但就憑你?孩子,你還不是國王!”
沙羅業眉頭一動問到:“告訴我你的身份!”
卡格淡定地一彈手指,一張卡片便出現在手指間,那是一個證明身份的卡片,只有擁有尊貴身份者才能持有。
其為魔法物品,極難損毀,而且永遠如新。
沙羅業心頭一震,就卡格這個手法,已經證明他是一名魔法師了。
而這個年紀的魔法師,一般都不簡單。
不像戰士和影舞者,這些戰力完全依靠肉身的存在,魔法師可是年齡越大越厲害。
但這樣的一個魔法師,只是充當一個馬夫,那這輛馬車背後的人物,一定非常了不起。
沙羅業的內心有些發虛了,得罪一個大勢力絕對不是明智之舉。他沒有去接卡片,而是態度變得尊敬了起來說:“剛才多有冒犯,但我們在追擊一個重犯,如果您有看到,還請告知。”
雖然如此說,但他的目光還是往車子裡飄去,顯然對那個車子抱有懷疑態度。
似乎車內的人感受到了這道目光,裡面傳來聲音說:“把車窗打開,讓他們看一看吧,然後趕緊上路,都煩死了!”
卡格猶豫一下,但還是說:“遵命,小姐。”
車窗被卡格打開,那只是一個長方形的窗子,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卻是無法看到車內的整體。最起碼,椅子底下是看不到的。
沙羅業歉意一笑,然後通過窗戶看了又看。
第一眼,他就發現車裡只有一個女孩,而以後的幾眼,基本都只是在看女孩。因為這個女孩真的是太美了,令他不舍得移開目光。
女孩瞪著沙羅業問到:“看好了嗎?或者說,看夠了嗎?”
“看夠了,啊,不是,看好了,看好了。”沙羅業一臉媚笑說,“真是唐突了佳人,實在抱歉。”
沙羅業縮回了頭,笑著對卡格說:“是我錯怪了你們,抱歉。那個,請問這位是誰家的小姐?”
卡格笑著說:“我也感到抱歉,不能告訴你。還有,你的羅盤動了。”
沙羅業手裡的羅盤一直沒有放下,現在指針指向大路右方的森林裡。雖然還想再說些什麽,但還是抓捕山姆要緊,實在有些戀戀不舍,道了聲“告辭”,才向右邊追擊下去。
卡格搖了搖頭,趕著馬車繼續上路。
車內女孩對山姆說:“你先不用出來,以防他們再追上來,就在裡面待著,等到了卡斯城,你再出來不遲。”
山姆悶聲悶氣答應一下,便只能在座椅下蜷曲著。
他那樣大的體格,在那麽狹小的空間待著,實在非常難受,但也只能如此。
馬車晃悠悠走著,山姆脊柱開始發酸,之前因為極度緊張而忽略的痛苦,現在變本加厲地找回來了。
但他也不能動啊,只能通過微調身體,來減輕折磨。在這個過程中,他無意間看到了女孩的雙腿。
女孩長袍裡面的腿是光著的,而且在車裡,為了放松,她連鞋子都沒有穿。
一雙小腿小腳,
形態完美之極,而且白皙瑩潤,宛如世上珍貴的美玉雕琢而成。一時間,山姆看得有些發呆,反而忘記了蜷曲的痛苦。 馬車大概行進了一個多小時,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女孩坐的有些疲乏,伸伸懶腰,腳下已經忘記了注意,往回一蹬一踩,其中一隻腳就蹬在了山姆臉上,一隻踩在了他的手心裡。
女孩嚇了一跳,驚叫一聲,卡格嚇得趕緊把馬車停了下來。
只聽女孩在裡面憤怒地罵道:“混蛋,你給我出來!”
山姆委屈地說:“不行,我身上酸疼的受不了,得慢慢動。”
車門打開,女孩跳了出來,一臉的紅暈和憤怒。
卡格問到:“塔納利婭,這是怎麽了?”
女孩便叫塔納利婭,她又急又羞,指著車裡說:“我……他……哎呀,卡格叔叔,你快把他弄出來,煩死了。”
山姆渾身僵硬,滿頭是汗,尷尬至極地慢慢爬了出來。他一下子從車門滾到了地下,躺在那裡緩了好半天,銀爪則是跳出車子,歡快地跑來跑去。
卡格看了看山姆,又看了看塔納利婭,搖頭笑了笑。
這裡已經快到卡斯成了,一處的山麓上,有溪水流淌下來。山姆乾渴難耐,又希望洗一洗滿頭滿臉的汗水,身子緩了過來,便知會卡格一聲,奔溪流去了。
塔納利婭瞪著山姆,也對卡格說:“我也要去洗洗腳,腳上都沾了他惡心的汗。”
卡格笑著說:“嗯,你們去吧,我在這看車。”
塔納利婭穿上便鞋,看定了山姆,惡作劇般地笑了笑,便直奔上遊而去。
山姆用那甘涼清澈的溪水,將自己的頭和脖子好一頓洗。汗膩洗了下去,覺得無比清爽,然後他便爬了下來,臉扎到水裡大口喝了起來。
喝飽了之後,一抬起頭,就聽見上邊有打水聲和笑聲。
他轉頭看去,頓時臉都黑了。
因為他看見塔納利婭雙腳在水裡打水玩。
見到山姆瞪過來,她挑釁一樣看過去,意思是:你想怎麽地?
人家是救命恩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山姆自然不能如何。吐出一口悶氣,便轉身來到了車邊。
“卡格大叔,多謝你救了我。”山姆說,“你的恩情,我不會忘記的。”
“你這人好沒良心啊,”塔納利婭也過來了問到,“我對你就沒有恩情嗎?”
山姆不願意看塔納利婭,歪著頭說:“自然也有,我會想辦法報答你的。”
塔納利婭問到:“救命之恩,你該如何報答?”
“我——”山姆隻說出一個“我”來,卻真沒想好,有什麽報答之法。因為救命之恩,又該如何報答?似乎還真沒有一個標準。
卡格聽到這裡,對山姆說:“你叫山姆吧?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