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信封中掏出了內張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的材質似乎添加了某種未知的東西,摸起來感覺順滑了許多。
四周同樣也有著用淡金色的花紋勾勒出的邊框,左上角還點綴出了一只花朵的形狀。
一眼看去,引入眼簾的是正上方那碩大的兩行毛筆字。
全球聯盟第一聯合遠望大學
錄取通知書
兩行字下的背景則是剛剛信封上內個印章的圖案。
在這行字的左下方還工整的用小兩號的字寫著:
真理是內古進步的階梯。
右側也用同樣的字體寫著:
用智慧造就未來,用雙手撥開迷霧。
而在剛剛那朵花的地方,正下方用極小的字體寫了一行字:
遠望大學為具有教育部批準的高等教育學校,同時具備著跨國招生的合法權益。
不過,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怎麽容易看清楚的。
顯然,這是因為正上方的空間已經被佔據的滿滿當當了,相對來說這句“不怎麽重要”的話,自然要小之又小。
而在這張通知書的中上方位置,寫著的就是這封錄取通知書的正文了。
張離同學:
你好。
恭喜您,您已被遠望大學百理學院外語系錄取,本學院為四年製。
我們將非常榮幸的歡迎您的加入。
考生編號:00600255002
錄取編號:00070010903
通知書發派編號:01008600690
如對錄取通知書有疑惑,請移步到通知書統一發派分站點進行谘詢。
同時,對於錄取學院和以及個人信息等方面的疑惑也可通過分站點進而轉到處理此類事務的站點。
感謝您的合作。
聯合遠望大學
二零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
在左下方的空白處,還有著一個由籙文和花朵組成的盾牌形外框,再疊加一個內裡為圓環的青綠色圖案。
圖案中心的空白處則用楷書寫下了古雅大氣的“百理”二字。
通知書下面則有一張不怎麽粘的貼紙,上面寫著:
請在拆開通知書的七十二小時內回復,我們將在回復後的二十四小時內派遣接待員前往,與您進行入學前關於所需準備物品的對接以及指導工作,並對於您的個人方面進行一輪簡單的面試。
面試結果一般並不會影響您的入學。
請注意,盡量在收到信件的十一日內進行回復,逾期請通知我們,我們將重新安排此類工作人員與您聯系。
除了這張紙和錄取通知書外,還有一張九月十四日從龍城武浩機場出發的機票,以及一張關於凡納種家庭學生的補助證明,和關於此次二等獎學金的特殊證明。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僅有兩個巴掌大的空白卡片。
雖然吧,內心非常想吐槽,但張離還是強行壓住了自己口中的那些話語。
一切,等內位“接待員”來了再說。
畢竟就算現在開口吐槽出來了,也並不會有人來幫自己解答。
不過這個什麽凡納種家庭的學生補助,還有這個什麽什麽二等獎學金的東西,看起來手續很繁雜啊...
張離大致的數了數,估摸兩張紙上的蓋章得有十幾個之多,大大小小的疊加在一起,看的人簡直眼花繚亂。
不過,既不是安全感滿滿的京都,也不是繁華的魔都,
甚至也不是好吃的特別多的古都。 嘖!照這麽這個想法,自己比起去這個什麽遠望大學,還不如去離家不遠的山城大學呢!
好歹裡面序西街區好吃的不少,再者說,誰知道這遠望大學在哪兒啊。
要是在廣都區域內邊,自己可受不了。自從以前在那裡呆了幾個月,回來後張離就心中發誓:以後再也不去了。
至於原因,張離也不想多說了,心累呐!
話說回來,這玩意該怎麽回信?
興許是用內張卡片吧。
想到這個,張離拿起了那張卡片,端倪了起來。
沒什麽特別的,只是用筆試了試,確定可以寫上去。
稍加思索後,張離在這張卡片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再一琢磨,拿過那張錄取通知書的信封,把上面內個奇奇怪怪的內古方位也抄寫在了這張卡片上。
隨後,在張離筆離開的瞬間,一股青煙頓時升起,那張卡片自己飛了起來。而後無火自燃,燒成一堆灰燼後又被不知道哪來的風吹出了窗外。
....
這應該就算回復了吧?
張離懷疑的想到。
算了,不管他,反正最多等二十四小時,自己便能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回復了。如果不算,屆時再想別的辦法。
.....
實際上...
關於這位接待員的出現方式,張離想到過很多種。
比如一道閃著光的空間門,一下子出現在他的眼前。又或者是一隻蒼鷹從遠處飛來,而後“唰!”一下在他眼前變成人。或許和某些傳說裡一樣,從天空落下一道仙光,把自己帶到什麽仙氣縹緲的山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但,他真的沒想到,這位神秘的內古世界來的接待員,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敲起了他們家的大門。
“砰砰砰!”
聽到這聲敲門聲的時候,張離還本以為是送快遞的,亦或者是父母下班了。
結果...
當他在貓眼裡清楚的看到那個外國人時,張離直接傻眼了。
一頭茂密的銀發被他仔仔細細的梳成了一個三七分的背頭。
一雙碧綠色的眼瞳,在自小沒怎麽見過外國人的張離眼裡顯得格外新奇。
剛打開門時,張離還以為他是什麽公司來推銷的呢。直到他從風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遠望大學標志的卡片後,張離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他是接待員。
“嘿,你就是張離同學,對吧。”
這位“外國友內古”主動的和張離打起了招呼。
“啊,你好,我就是張離。”
稍微愣了一下後,張離迅速的反應過來,回答道。
“那就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遠望大學派遣的接待員。”
“我叫柯爾特.諾森,你叫我諾森就好。”
說完,他還對張離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
雖然在張離的眼裡這笑容有些燦爛的過頭了。
不過也好,趁著這個功夫,他也能仔細觀察一下這位諾森接待員了。
剛剛也說過了,這位諾森的接待員有著一頭很長的銀發,雖然整齊的梳理成了背頭,但還是有些許幾根飄立在了前方。
高高的鼻梁和那深邃的眼眸搭配上其白燦的膚色,更是平添幾分帥氣。
他的面容較為堅毅,是內個種菱角分明的臉型,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肥肉。
事實上,這一點讓略微有些嬰兒肥的張離很是羨慕。
長這麽帥幹嘛!
張離在自己的心中想到。
諾森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頭豎的筆直,下半身一條筆直的西褲腰身被皮帶扎的緊緊的。
外套則是一件長款的風衣,上面不規律的有著許許多多個口袋。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麽東西。
不過,還沒等張離繼續觀察完,這位諾森接待員就繼續開口了。
“張離同學,請拿出你的錄取通知書,以及各類證明給我看一下。”
諾森皺著眉頭,眼睛緊盯著一張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羊皮卷,仔細的看著上面寫著的東西。
“哦哦!好。”
簡單應了聲,張離轉身去房間裡把錄取通知書以及那兩張蓋著一堆印章的證明。走過來時,還順當給諾森倒了杯水。
“謝謝!”
接過水後,諾森輕輕抿了一口,而後放在桌子上。
隨後便仔仔細細的將這些東西都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微笑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那張羊皮卷,並且將通知書和兩張證明還給了張離。
“很好,目前看來我的工作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了。”
說到這裡,諾森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說出來吸引張離注意力似的講起。
“在找你之前,我已經去和你的父母溝通過了。”
“他們還是很支持你去遠望大學進修的!”
“啊?”
這下輪到張離驚訝了,自己那一向不怎麽喜歡自己瞎胡鬧的父母,居然破天荒的這麽快就支持自己去這個都不知道在哪的大學上學。
難不成遠望大學必修課之一是嘴遁?!
“這個麽.....”
察覺到了張離的驚訝,諾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勃頸,眼神轉到了另一頭,輕輕咳嗽了幾聲。
“咳咳,事實上,我對你父母用了一點點迷惑咒和心理暗示的魔法。”
“你對我父母用了術法?!!”
聽到張離瞬間提高了幾個度的聲音,諾森連忙伸出手按了按,開口解釋道。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這都是獲得聯盟凡納事務部和華國昌國局批準後使用的安全級法術。”
“絕對不會對你的父母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只不過在他們的眼裡,遠望大學是一所有國家背景的一流大學,並且我還淡化了他們對於學校不在國內這件事的注意。”
“沒事就行。”
聽到這番話,張離才放下心來。
自己父母沒事就好。
“好了,我先和你說明一下關於你凡納種家庭的補助以及你二等獎學金的事情。”
見張離理解後,諾森松了一口氣,隨後便和張離聊了起來。
“首先呢,你要知道,凡納種社會的貨幣。也就是軟妹幣,美元這些,是無法在內古社會上使用的。”
“或許有些散戶和擺攤的小商人會收,但也只會收一點點。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內古種在交易時不會使用這種貨幣。”
“這也就是為什麽學校要對凡納種家庭進行補助的原因了。”
“當然,補助也不會有太多,置辦完你入學前要準備的東西後就不剩多少了。所以要節約著用。”
“很多凡納種家庭的小同學會偶爾進行一些幫工,來賺取一些資金使用。”
說到這裡,諾森頓了頓,摸索了一下自己食指上的戒指,而後,兩個小袋子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把這兩個小袋子丟給張離後,諾森繼續說到。
“這些是九枚紫玉幣和一百枚金郎。”
“事實上,如果按照最低標準來的話,置辦完入學前要準備的東西後。你最多會留下三~四枚紫玉幣。”
“這還是好的情況下,畢竟商業嘛,價格起起伏伏。”
“而你就比較好運了,今年學校資金比較充裕。”
說到這裡, 諾森指了指那張二等獎學金的特殊證明。
“本來按照成績來說,你是沒資格得到獎學金的。”
“但是考慮到你凡納種家庭的背景,以及你考題上的一些回答確實非常優秀。”
“雖然前面的一些題目得分不是很高,但還是獲得了這個資格。”
“所以今年百理學院,新生中一共有一等獎學金獲得者一位,兩位二等獎學金獲得者,其中一個遍是得到了特殊證明的你了。”
“這筆獎學金還是相對來說比較豐厚的。”
說到這兒,諾森再次摸索了一下那枚戒指,又一個小袋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扔過來被張離接住後,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其中的分量要足了一些。
“這裡面共有十五枚紫玉幣和五十枚金郎。”
“因為你並不是靠優異的成績得來的,所以你的這份特殊獎學金要比另一位二等獎學金的獲得者少三紫玉幣又五十金郎!”
“不過不用在意。”
諾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張離安心。
“足足二十五枚紫玉幣有余的資金,足夠你在一些重要的東西上購買到材質較好一些的。這樣入學後你的學習也會更方便一些。”
“不過你最好也不要因此放松,在遠望大學裡有數不清的昂貴物品,你這點錢,砸在裡面水花都濺不出來。”
“等你去了學校後,你就會發現,錢是永遠不夠用的。”
說完,還一臉語重心長的表情拍了拍張離的肩膀。
張離:我怎麽感覺你在給我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