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離平江東站不遠,一處僅有一盞路燈的昏暗小巷裡。一個身高八三的人影走了出來,這是一位面相溫和有些書卷氣息的帥氣年輕人。
走進可以隱約聽見年輕人的吐槽:“什麽啊,從空間夾縫出來,得從路邊兩米的反光鏡裡爬出來……還好沒有人要不然當場社死”。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空間夾縫裡出來的王憶,此時王憶隱藏了身上灰色的風衣將唐直刀——墨紋,化為左臂手腕處一個很小的紋身。
打著傘,王憶匆匆往平江東站走去,他得在早上六點之前趕回良州市。在車站的衛生間呆了一會,王憶帶著口罩走了出來。
紙質車票通過王憶坐上了前往良州市的動車,王憶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兩點二十。
‘呼~來的急’!
這時坐在王憶身邊的一位年輕女士往一旁坐了坐,她感覺自己身邊的這個中年男人有些猥瑣。
王憶覺察到女士的動作沒有說什麽,他拿出手機帶上了耳機,這時一則新聞吸引了王憶。在平江一名年輕男人的屍體,在傍晚路邊的休息椅上被發現。
經過調查,年輕男人是在過馬路時,被人潮中的一名男子刺入心臟死亡後被攙扶到路邊的休息椅上。經法醫檢查凶器是一把沒有握柄的匕首,因為沒有拔出死者沒有大量的出血。
王憶帶著微笑看著手機裡那名死者好似在休息椅上睡著的照片,王憶收起手機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王憶的衣服下隱約之間可以看見他微微隆起的肌肉。
……
早上快七點的時候,良州市江府飯店,王憶被人拍醒了。
“阿億,醒醒”!一名陽光帥氣中帶點痞氣的年輕人拍著王憶道。
王憶揉著模糊的雙眼,含糊道:“山子,給我到點水”。
喝完水,王憶清醒過來長長舒了一口氣道:“呼~下回打死我也不跟你喝這麽多酒”。
坐在椅子上,山子好似沒事人似的笑道:“走,帶你吃早茶去”。
王憶無語的看著昨晚連乾大半瓶白酒,今早一點事也沒有的山子道:“我們這哪有什麽早茶,那不是廣陵才有的嗎”?
“走了”!山子把衣服扔給王憶道。
王憶穿好衣服,洗漱後跟著山子來到了良州市西區。這是一個古城區,一般老人在這居多,是一個悠閑慢生活的地區。
一會山子和王憶在一家三層的店前停了下來,看著招牌王憶無語的看了山子一眼。
大大的《酒魂》招牌正在店門上懸掛著。昨晚剛喝完,今早接著喝是什麽操作啊!
感覺到王憶的目光,山子訕訕一笑道:“這家店是新開的,早茶一絕,等中午之後才提供酒食”。
走了進去,這時店裡的一樓已經坐滿了年紀頗大的客人,他們愉悅的吃著蟹黃包、三丁五丁包、油糕、燙乾絲,喝著豆漿或者魁龍珠。
一層沒有平時早點店裡過分的吵鬧,這些客人僅僅是在品嘗著美食的同時,小聲的聊著天。
夏天的早晨還算清涼,夏風拂過安靜祥和的一樓,王憶突然感覺以後他都不會再去其他地方吃早點。
二樓一處靠窗的位置,王憶坐下奇怪的問道:“怎麽二樓人這麽少”?
山子拿著平板勾畫著笑道:“二樓可要比一樓貴三倍,當然雖然都是差不多的食物,但二樓的味道要比一樓好一些,樣式精致一些”。
“服務也要好的多”王憶看著正用平板上點餐的山子,
想到了樓下排隊點餐的人。 “對”!
一會早點上齊,王憶剛想品嘗一下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魁龍珠。突然一道急促的警鈴聲在樓下呼嘯而過。
山子連忙伸頭看向遠去的警車,而王憶則喝著茶拿出了手機翻看。
山子坐了下來,擔憂道:“唉!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剛想開口,王憶看到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頂著一張堅毅陰沉的臉從三樓走了下來。男人看了王憶他們一眼,向一樓走去。
伸頭看了一下樓下,隨後王憶對山子道:“山子,一會去我那坐坐”。
“去幹嘛啊,你那又沒啥好玩的”吃著灌湯包山子含糊的說道。
王憶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十幾分鍾後王憶站在窗邊皺著眉頭向警車的方向看去,他感覺到在離西區十幾公裡外的北區有一股強烈的暗能量。
……
吃完早點《酒魂》門口,山子笑道:“走吧,去你那”。
王憶笑了笑往西走了幾步,站在一家還沒開店的卷簾門前道:“到了”!
“到了”?山子看著王憶懵逼道。
拿出鑰匙,自動門升了上去,這是一家多功能美食屋。進門就是一張類似火影裡的一樂拉麵的餐桌。
不過有點區別的這面的餐桌形狀成“凵”字形。在凵字上邊封口的是一座精致的寬大的酒櫃,酒櫃很寬左右兩邊靠牆,當然在酒櫃裡有進入裡面的暗門。
山子坐在圓形的軟凳上,打量著店裡的環境。山子發現這家店最多能做十七個人。門口橫著的窄桌可以坐七個人,兩邊豎著的窄桌各能坐五個。
“這是你開的”?山子看著窄桌後擺弄著杯子的王憶問道。
“嗯,我爸自助了點”王憶笑道。
山子看著比隔壁《酒魂》小三分之二,又僅用一層的四分之一營業的店面,奇怪的問道:“你這能賺到錢”?
王憶打開輕音樂笑道:“我這沒有房租,也算是能不虧損……你看看菜單吧”。
山子接過菜單,不由得抽了抽眉毛道:“你確定不是在搶劫?你這的價格要比其他地方貴十倍”!!
王憶坐在山子對面笑道:“要不試一下”?
看著王憶,山子還真點了一些:“芝士蝦球、櫻花大幅…夏季清晨是什麽”?
“調的酒,早餐也能少喝點”王憶笑道。
“好!來一杯”。
“這位先生,需要現場製作嗎”?王憶溫和笑著客氣道。
“當然”!山子很好奇。窄桌和酒櫃包圍的空間雖然不小,但空無一物的王憶怎麽現場做,把廚房搬過來嗎?
“……窩草!窩草”!山子看著王憶在窄桌後點了幾下,一個現代小型廚房從下沉收起的地板下升了上來。
“稍等,我去取食材”說著,王憶打開酒櫃的暗門走了進去。這時,窄桌包圍的上面開始輕輕的抽著空氣。
一會,王憶端著精致乾淨的食材箱走了出來。打開食材箱,王憶將食材一一取出了。充滿活力鮮紅的珊瑚蝦、新鮮的草莓、糯米粉等等。
山子坐在窄桌前喝著王憶提供的清茶,看著王憶嫻熟的烹飪。這時王憶正將糯米粉、玉米粉、糖粉、奶粉、粉紅色粉末等按比例混合揉製上鍋蒸。
很小的蒸鍋在一旁蒸著,王憶又開始處理鮮紅的珊瑚蝦。這種蝦肉質緊彈,吃起來有種淡淡的甜味,需要及時處理,死了就不好吃了。
去殼,去蝦線,粉嫩乾淨有些嘟嘟的蝦肉出現在盤子裡。王憶取出一個帶著一個小凹陷的小盤子。
將兩個蝦冰了一下放在盤子裡,蝦上點綴蟹子,同時在盤子的小凹陷處放入特製的蘸料。花草點綴,王憶將這份《珊瑚刺身》擺在了山子的面前。
“這是”?山子有些懵,他沒點這個啊。
“送的,看心情”王憶說著繼續開始製作。一會芝士蝦球和櫻花大福擺在了山子的面前。
“嘗嘗”!王憶擦著手,坐在一邊喝著茶笑道。
在吃完《珊瑚刺身》後,山子已經路轉粉了。他現在已經被王憶的手藝所折服,珊瑚刺身軟糯卻不松軟,蝦肉微彈帶著絲絲的甜味,同時點點的蟹子更增加一種十分奇妙的口感。
光吃珊瑚刺身就已經很是美味,在配上王憶調製的蘸料,在入口的一瞬間清甜,糯香佔滿了整個味蕾,一口咬下數種味道層層遞增而來。
“還不錯吧”?
“嗯嗯……”山子吃著大福,根本說不出話,只能點著頭。
“我去給你調酒”看著山子很滿意,王憶也放下心來。
在酒櫃挑選幾瓶酒、飲料,外加一些準備好的冰。王憶開始靈活的量酒、混合、搖動著調酒器。
“給”!
山子端起不大的椰子型水晶杯小抿了一口。此時太陽已經生升起,天氣熱了起來,山子一口酒下去感覺整個人變得愉悅清爽起來。
“呼~爽”!山子喝完酒,大聲道。
“厲害啊,阿億……不過,阿億,你菜單裡的你都能做”?山子指著佛跳牆問道。
王憶擦拭完刀具,收拾完廚房後將廚房收回地下。坐在山子對面王憶道:“基本都可以做,但有些需要時間長些,還有你仔細看,菜單是有一天早中晚、季節等限制的”。
“走吧”!王憶打開窄桌一處的隔板道。
“去哪”?
“二樓啊,我買了PS5哦”王憶笑道。
“那你的店怎麽辦”?
“沒事,門口有門鈴”關上門口的玻璃門,打開空調,王憶帶著山子往二樓走去。
走在樓梯道上,山子對酒櫃後面的東西久久不能釋懷。
在酒櫃的後面有三個三開門的冰箱,這就罷了。後面居然還有兩個三層大型的養殖缸,裡面有十幾條各種的河鮮、海鮮。
這也就罷了,除了靠牆的冰箱,冰櫃,養殖缸。在中間竟然還有兩層無水栽培的蔬菜,無水栽培上還有各種的照明燈、溫度計等裝置。
“王憶啊,不至於吧”山子帶著顫音道。
知道山子指的是什麽,王憶笑道:“純屬愛好,外加希望食材能新鮮一點”。
看著王憶,山子咽了咽唾液。新鮮一點?要是有條件你不得現摘……這貌似就是現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