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我這傷口不是正在愈合…”!王憶擦著身上的血跡道。
雲裳坐在一邊情緒低落道:“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王憶遞給雲裳一顆玉米糖道:“為什麽會這麽說”?
剝開糖填進嘴裡,雲裳小聲道:“我要是很強的話就不會讓哥哥受傷了”。
王憶很感動笑了笑,蹲在雲裳身前拉著雲裳的手道:“雲裳再強,哥哥也得保護在妹妹面前啊”。
“哼”!雲裳撅著嘴,轉頭哼道。
“行了,出去吧,一會我給你做午飯”王憶溫和道。
“嗯”小聲嗯一聲,雲裳開門走了出去。
“呼……混過去了,嘶…疼死嘍”小聲念叨道,王憶照著鏡子看著還流著血絲的脖子陷入了沉思。
這…脖子上的傷該怎麽辦啊?直接用暗能抵消不得炸脖子啊。王憶想著用一絲絲的暗能慢慢的消磨著傷口上留下來的暗能。
還是有點刺疼,但還是有效果的,傷口不大晚上應該可以完全愈合。
……
晚上
“補樓補樓補樓……”王憶摸著已經愈合的脖子坐在椅子上,接起電話。
“喂”?
“王憶……”山子恐懼的顫音從電話裡傳來。
王憶皺著眉頭,低聲道:“你在哪”?
“西郊,臨溪村……阿億,小心點,這個人有點奇怪”本來還有些恐懼的聲音,突然平靜低沉道。
“好,我知道,別輕舉妄動”王憶把腿翹在桌子上,帶著淡笑道。
山子被綁,王憶沒有多少著急,畢竟乾他們這行的什麽事情沒有經過,做乾淨點就好了。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識破身份。
洗完澡,王憶換上暗色的衣服,來到客廳。
“雲裳,我出去一趟,想吃點什麽”?王憶對著死盯電視的雲裳道。
“炸雞”!雲裳的眼都拔不出來了,快速的說道。
“好…你少看點電視,對視力……算了,你先吃點水果,廚房有洗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
……
車上,王憶取出車上不大的暗盒,將暗盒裡的東西別在了右腿一側,因為是穿的暗色風衣也看不見。
驅車往西,越往西邊越暗,這裡已經脫離了城市。一切的燈紅酒綠,吵鬧喧嘩在這裡都寂靜了這下。
一顆古樹前,王憶停了下來,靠在車邊衣擺被習習晚風吹動,看著滿天星辰王憶將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
這時王憶變成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平凡卻飽經滄桑,黝黑額頭的皺紋很深,一雙棕黑的眼睛平和無神道不盡心酸。
黑夜中車邊燃起一點火光,望著不遠的村口一支燃盡,王憶看著手機上剛剛顯示出的紅點,拿著一柄刀往村裡走去。
西郊,臨溪村這是一處廢棄的村落,平房不過百,戶不足七十早在幾年前全村人便陸續搬走,只剩下這一處荒村。
本來初期還有許多好事者來這探險遊玩,但隨著人氣漸漸流失,臨溪村變得陰暗詭異起來。
村中陰風習習,王憶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房屋,裡面山子被正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看到進門的王憶,山子鎮定的挑了挑眉。
解開繩子,王憶問道:“怎麽沒人”!
山子呸了一口嘴裡的麻繩道:“就一個人,賊詭異”!
“長什麽樣”?王憶把腿上別的東西遞給山子道。
“高大威猛,面有些黝黑…嗯,
和你現在差不多。這個人話不多,有點瓜……還有背後還背著一柄重型短斧”山子回憶著道。 “鏡像怪物”!王憶皺著眉道。
“什麽”?
“給!你快走”王憶把車鑰匙給了山子,嚴肅道。
看著王憶的眼睛,山子沒有問什麽點了點頭就在走。但就在山子剛要出門的一瞬間,一柄短斧飛來重重的砍在了山子的腳邊。
“別急著走,等我和五弟聊完,我親自向你賠罪”!黑暗中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
山子倒沒受到驚嚇,他撓著頭奇怪的看著王憶。五弟?是怎麽鬼?
王憶無奈喊道:“大哥,我真沒認作你五弟啊”!
“那你為什麽要叫我大哥”?
山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邊磕邊輕輕撞了一下王憶調笑道:“對啊,你為啥叫人家大哥啊”?
王憶瞪了山子一眼小聲道:“別搗亂”!
“嘿嘿”!
走出門外,王憶看著屋頂的男人冷聲道:“你為什麽要綁山子”!
“當然是為了把你引來啊”。
“額……既然連山子都知道,那為什麽不直接去找我”王憶疑惑的問道。
“這……行嗎”?
“下來吧,這黑燈瞎火的,聊個鏟鏟”!
“好”!說著男人跳了下來。
男人走到王憶的面前對山子拱手道:“在下黑岩,這位小兄弟得罪了”!
山子也拱手道:“沒事”!
“小兄弟大氣”!
“岩兄客氣”!
“小兄弟的胸襟令人佩服”!
“岩兄過獎了”!
……
“二位, 要不去我那坐坐”王憶無奈扶額道。
“好,五弟那大哥就不客氣了”黑岩拱手道。
“多謝阿億盛邀”山子也拱手道。
王憶瞪了山子一眼道:“走吧,我開車”。
“嘿嘿”!
一行三人向外走去,幾分鍾後,王憶臉色微變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山子,這時山子好像也意識到什麽臉色微白看著王憶。
山子輕聲道:“看看方位,再試試”!
“好”!
說完一行人繼續往外面走,又十幾分鍾後,王憶看著不遠新鮮的腳印再次停了下來。
“王憶這是”?山子面色嚴肅道。
“鬼打牆”!王憶沉聲道。
這時黑岩用著渾厚的聲音道:“鬼域”!
“什麽”?
“這個村在有鬼,這個鬼已經和這個村莊一體,形成了一個鬼域。在鬼域除非它想放我們出去,要不然就只能乾掉這個鬼”。
“鬼”!!??!!山子懵逼小聲喊道。
“行了,別裝了,又不是沒見過……還有這位大哥比鬼來的還奇怪”王憶無奈按了山子的腦袋道。
“哦”山子打量著黑岩小聲道。
“那怎麽出去啊”?山子問道。
“沒招?這處鬼域已經是一處獨立的空間了,想出去難啊”黑岩看著昏暗的臨溪村,有些憂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