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小時的各種檢查,眾人才驚訝的發現張清禹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經過封印道行的身體的自愈能力雖不如從前,但還是讓醫生也不由的驚歎。
在醫生的強烈建議下,張清禹住進了醫院的觀察病房,這時,宋薪正在盤問張清禹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
見躲不開了,張清禹這才說出了實情
“他們是真正的警察,現在只有他們才可以送你回到你的家人身邊。”
聽到這裡,宋薪有些愣愣地看著張清禹,因為在遇到他之前,她從未奢求過能離開這個地方。
宋薪的心中又湧出一絲感動,但同時,她又有些顧慮,因為在與張清禹相處的兩個月是她最安穩的生活,一想到馬上要與張清禹分開,心中不由的有一些不舍。
這時,張清禹伸手搭在宋薪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
“宋薪,我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讓你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但他們可以。
所以,今後的生活,希望你可以堅強的活下去,這樣,我做的一切努力就不會白費。”
宋薪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上了臉頰,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宋薪朝外面看了一眼,對張清禹說道
“是昨天的那群警察。”
張清禹看向房門口,又看了一眼宋薪,宋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
“那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曉曉還在家裡面呢。”
宋薪抹了一把即將流下來的眼淚,轉身離開了病房,病房門再打開,走進來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張清禹一眼就認出了來者是程虎,於是說道
“呦,醒啦?我還以為你們還要多休息一陣子呢?”
不過程虎對張清禹可沒什麽好臉色,看到張清禹還在調侃自己,頓時火冒三丈,不由分說上來一把將張清禹從病床上提了起來。怒聲問道
“為什麽不給我們解藥?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清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他了,從程虎的眼裡,張清禹分明看到了嫉妒和仇恨。
但是張清禹也不慣著程虎胡攪蠻纏,雙手成掌切在程虎粗壯的手臂上,程虎隻感覺雙臂被鐵棍抽中了一般,慘哼一聲放開了手。
程虎頓時惱羞成怒,舉起拳頭就朝張清禹打來,張清禹也不躲,只是微笑著看著程虎的拳頭。
“夠了程虎,鬧夠了沒有,不覺得丟人嗎,我們特案組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桂玲走進病房,及時阻止了程虎,不知怎的,聽到江桂玲生氣,剛才還暴跳如雷的程虎頓時熄了火,垂頭喪氣的走出病房。
張清禹坐回病床,說道
“終於來了一個明事理的人了,我還以為你們特案組只會動手呢。”
江桂玲瞪了一眼病房門口的程虎,這才朝張清禹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多謝先生昨天出手相救,在此,我代表特案組為程虎剛才的行為對你表示道歉。”
聽完,張清禹只是說了一句
“無聊。”
隨後,便示意江桂玲坐到他對面,等到江桂玲坐下,張清禹才說
“首先聲明,我救你們是因為我也有求於你們,所以,沒必要謝不謝的。
讓我猜猜,即使解決了吳鄭海和昆袁立,臨江邊區的黑道氣焰依舊高漲,對不對?”
見張清禹直接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江桂玲有些驚訝的問
“你在病房裡,怎麽知道我來幹什麽呢?”
張清禹笑了笑,
說道 “如果黑道勢力已經消除,吳鄭海和昆袁立也已經落網,你們早就該帶他們回去邀功了,何必大費周章的來看我呢?”
這一席話讓江桂玲有些啞口無言,因為張清禹說的正是她想的,江桂玲對眼前的年輕男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想了半天,江桂玲才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想幹什麽,說說你的要求吧?你想要什麽?錢嗎?”
張清禹擺了擺手,有些鄙夷的說道
“錢?你看我像是一個缺錢的人嗎?如果是為了錢,我壓根兒不會救你們。”
這下輪到江桂玲笑了,她一臉唏噓的問
“你不缺錢?你不缺錢為什麽帶著你的妻女在臨江邊區開著一家小店呢?”
張清禹一臉疑惑的問
“等等,妻女?我還有妻女?”
江桂玲也被張清禹的回答整懵了,她繼續說道
“對呀,那店裡的母女二人不是你的妻女嗎?你們不是一家人嗎?”
張清禹聽後也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這下江桂玲反倒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等到張清禹笑夠了,才解釋了自己與宋薪母女的關系。
聽完張清禹的講述,江桂玲立刻問道
“所以說,她們不是你的妻女?你是單身?”
張清禹點頭,江桂玲頓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仿佛心中的石頭落了地一般地坐回病床上,絲毫沒在意張清禹奇怪的眼神
張清禹繼續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全力協助你們清除黑道勢力,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先送她們母女回家。”
江桂玲擺擺手說道
“這點小事我招呼那邊一聲就可以解決,除此之外,你就沒有其他要求?”
“再無他求。”
“雖然送她們回家是小事,但是你怎麽保證在送她們回家以後你會乖乖和我們合作呢?你的本事我們可是有目共睹,你要走,我們也攔不住。”
張清禹說道
“我向三清祖師發誓,只要你們送宋薪母女回家,就全力協助你們的工作……”
“停停停,你就算是和玉皇大帝發誓都沒用,我又不信教,也不了解你的為人,所以也就不可能相信你的發誓。”
張清禹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既然如此,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相信我呢?只要能讓你相信我,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這時,江桂玲突然十分鄭重的看向張清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為了她們母女,你的付出完全超過了你的回報,你是在圖謀什麽更大的利益嗎?”
張清禹絲毫不猶豫的對上江桂玲的眼神,說道
“救世人於水火之中乃我道之義務,如果我的付出能換來她們母女的平安生活,那麽我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兩人的臉距離極近,從對方的眼睛裡,他們都看到了來自各自心底的堅定。
終於,江桂玲收回目光,起身說道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去送她們母女回家,至於我該如何相信你,我會在明天之前告訴你。”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