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瘀血了不要怕,你去打桶涼水來,再拿一個乾毛巾,聽我的,我不會坑你的。”夏逆耐心安撫著關銀屏,教她如何消除瘀血,“對了,你為什麽突然被這匹馬襲擊,它不是赤兔麽?”
“它隻認爹爹的,別人都很難接近它,你看到它身上的鐵鏈沒,就是因為有很多人被誤傷才綁上去的,而且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總是莫名的暴躁,就連喂食的人都換了好幾個!”
“那我現在怎麽給它消瘀血啊!況且它身上還冒著火,剛撞的衣服都燒焦了!”夏逆有些後怕的,這馬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烈啊,還冒著火呢,真不知道關羽是怎麽騎著它的,一條龍騎著一匹馬?
“我,我不知道啊,要是消不下去的話,爹爹一定會罵我的!”說著說著,關銀屏就帶著哭腔,眼淚水再眼中打轉,令人不禁心生愛憐。
“好了好了,妹子,咱別哭,你先按我說的做了再說,別墨跡了”夏逆望著一旁哭哭啼啼的龍女關銀屏,一陣無語,好端端一個漂亮的妹子成了一條母龍也就算了,偏偏身材聲線都一級棒,看著關銀屏梨花帶雨的模樣,竟然還有些好看,夏逆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我靠,我在搞什麽,種族都不一樣,怎麽會對一條龍起了色心!
夏逆見關銀屏帶著兩個衛兵在處理赤兔馬的瘀傷,自己一時半會也插不上手,便坐在一旁打算看看系統更新的情況,隨後在腦海中調出個人資料:
玩家:夏逆
職業:設計師
等級:見習
技能樹點亮
技能:
平衡(被動):強的變弱,弱的變強!
抗衡(被動):只要信念夠強,就能抵擋一切!
這啥!
夏逆看著自己一清二白的面板,頓時有些懵逼,五維呢?數據呢?就這些?倆不知所以然的被動就沒了?連怎麽觸發我都不知道!這也太坑了吧!
夏逆愣愣回過神來,看見赤兔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似乎有些懼怕自己,這是怎麽回事,對了,剛剛自己怎麽會跟這匹烈馬抗衡,而且還能把這匹馬給撂倒,雖說自己也吐了一口血,但是這馬都被震的前腿關節處有瘀傷了,自己反而休息了一下什麽事情沒有,難道是技能?這讓夏逆想到了自己的被動平衡,強的變弱,弱的變強!
望著赤兔馬經過冷敷和按揉的瘀血開始慢慢褪去,赤兔馬起身將頭垂到夏逆身前,似乎是想讓夏逆撫摸自己的樣子,這讓夏逆覺得自己的被動技能平衡越發牛逼起來,而一旁的關銀屏則在一旁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什麽狀況,剛剛還性情暴躁的赤兔,這會居然垂頭想讓眼前的男人撫摸。
夏逆看著她呆愣的表情,心中頓時一股優越感升起,“哎呀,這馬兒都知道尊重關心我,偏偏有些人呀,被救了都不來關心一下,這讓我的心哇涼哇涼的呀!”
關銀屏聽到夏逆帶有隱晦的話語,頓時俏臉一紅,嬌哼一聲,裝作沒聽見,而一旁的夏逆卻轉頭逗弄著赤兔,對關銀屏剛剛的表現也沒放在心上。
嘟——嘟——
軍號聲響起,整個軍營開始集結起來,龍人士卒們有條不紊的開始向營門口聚集而去,不一會,便整整齊齊的排列開來。
“將士們,經過短暫的休整,我想大家都已經調整好最佳的狀態了,攻下樊城,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
夏逆看著演兵台上的關平,
心中輕歎,該來的終究會來! 樊城外三十裡處,關羽望著綿延的漢江,下令部隊在此駐扎,“將軍,此戰不宜久拖,必須速戰速決,不消幾日,魏國的援軍便會到來!”廖化來到關羽身旁,有些不安的講著。
“不急,你看這濤濤江水洶湧澎湃,卻不知威力如何。”關羽淡然回答著。
夏逆看著不遠處的關,廖二人,又轉頭望向了漢江,正在思考關羽怎麽施展水淹七軍的計謀。
噔!
觸發支線任務,玩家必須在三個時辰內向天祈雨,由於難度系數過高,提前預支玩家一份獎勵!
夏逆聽到系統久違的回應頓時感動不已,長時間沒見,坑貨就是坑貨,這大晴朗的豔陽天你讓我怎麽祈雨?!
盯,獎勵選取完畢,玩家獲得話筒一支!
沒等夏逆腹誹完,系統的聲音再次讓他蛋疼不已,話筒?什麽鬼?!你當我雨神麽?來一場說下就下的演唱會?等等!不會真讓我開演唱會吧?
夏逆望著腦海中那柄麥克風,他真的頭疼不已,“哎,試試吧!”拿出那柄麥克風他查看了一下物品屬性
祈神話筒:神的信物,百試百靈!
這尼瑪是什麽神?用話筒宣揚信仰嗎?
夏逆無力吐槽,拿著話筒開始找地勢比較高的地方,晃悠了大概十分鍾,他翻身下馬,站定,正準備一展歌喉,“夏逆,你在幹什麽?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呀?”關銀屏提溜這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
夏逆老臉一紅,這妮子什麽時候跟來的?畢竟自己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唱歌,好不容易挑了個沒啥人的高地,就是怕丟人啊!
“夏逆,你怎麽不說話呀?”關銀屏仍舊好奇的盯著他,看著夏逆手裡拿著話筒不知道要幹嘛,“唱什麽歌呀,啥歌能祈雨呢?”夏逆沒有理會關銀屏的好奇,自言自語的說著話,“要不唱雨神的歌?傳言雨神在哪裡開演唱會,哪裡就會下雨,雖然我不是雨神,但是好歹唱他的歌,多少也能有點用處吧!”
說罷,夏逆便不再猶豫,清了清嗓子,醞釀了一會情緒之後,對著話筒深情的唱道:
撿了一回那刺激浪漫當下的欲望
過了一程那衝動盲目之下的瘋狂
品那些遐想嘗那些火花
然後墜落又墜落
旋轉流離在迷亂的網
走了一趟那絢爛華麗背後的虛假
繞了一圈那短暫快感之後的空蕩
享那些愉悅得那些憂傷
重複著彈奏激情的狂想
我要怎麽說我不愛你
我要怎麽做才能死心
我們一再一再的證明
只有互相傷害的較勁
我要怎麽說我不愛你
我要怎麽做你才死心
痛苦不斷不斷的交替
還有什麽留情的余地
這首《怎麽說我不愛你》,從夏逆開口的一瞬間,話筒就將他的聲音放大到了極限,沙啞哀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關羽軍營和樊城將士都聽的清清楚楚,霎時間,悲傷的情緒衝擊著每個人的心。
而距離夏逆最近的的關銀屏猶如傻了一般,癡癡的看著眼前這位俊朗的男子,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能夠通過手裡的短棍傳播這麽大的聲音,更不明白這個男人傳出來的歌為何具有如此的穿透力,她忽然覺得夏逆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經歷和過去,究竟要嘗遍多少心酸,才能唱出如此的悲傷!
夏逆一首歌唱罷,眼眶隱隱有些濕潤,他也曾愛過,也曾掙扎過,不甘過,甚至努力過,可是世事無常,他失去了愛情,轉眼又失去了夢想,如今孤獨一人在這個與自己印象當中完全不符的三國世界獨自飄搖,生死未卜,更可惡的是,自己莫名穿越這裡,連自己的金手指都這麽不靠譜,夏逆不由的唱的更傷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