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殊?
“這不可能。”我下意識回答。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笑了笑:“那就當你不是特別的吧。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看著凱恩·克洛伊夫斯基那銳利的眼神,我能說不幫?
“什麽忙?”
“聖果,我需要更多聖果。”
“可是,你不是說那玩意會致死嗎?這還要?”
“但是可以入藥,而且聖果還能帶的物質世界。而且還有一個特殊的作用...你難道,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
不對勁?難道...
“我能開口說話了!”我驚呼道。
“沒錯,你確實能夠開口說話了。”凱恩·克洛伊夫斯基點了點頭。
“持有聖果者,可以在穿過純白之後說話,神之種子既是毒藥,也是身份的象征。可惜的是,每當你再次入夢漫宿,它便會消失在輝光之中。”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道:“所以,我需要足夠多的聖果,以便我探索神秘。並且尋找牡鹿之門。”
“牡鹿之門?”我問道。
“嗯,傳說之中的牡鹿之門。”凱恩·克洛伊夫斯基點頭道:“牡鹿之門,時而又名獸角之門、學徒之門。如果你能答出了謎語,便已躋身通曉者之列。”
“可是應該怎麽尋找牡鹿之門呢?”我問道。
他笑了起來:“呵呵,這你倒是不必擔心,這個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幫我找更多的聖果,這樣我就可以早一步找到牡鹿之門了。”
“哦。”
“不過你也不必沮喪,你應該慶幸遇上的是我,仁慈的我。我不會給予你死亡,相反我會公平交易。你...想要什麽?”
他問道,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看透。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我怕被他看穿。我低聲說道:“不管你給我什麽東西,我都會好好珍藏的。”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笑了起來,說道:“我的直感之瞳告訴我你的靈性已經被汙穢了,我看見了...一點又一點,由無數光之粒子組成的觸手盤踞在靈性之上。它們貪婪,饑渴且瘋狂的吸食著你的靈性...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但是,我可以幫你清除它。”
“清除...它?不行!不行!”不知為什麽,我瘋狂的大叫著。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神色嚴肅,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揮舞著他手中亮麗的鋒銳匕首。
每一次揮舞,如同閃爍的銀光。令人眼花繚亂,卻又不知為何沉醉在這無盡的令人產生醉意的殺意之下。就好...像讓人心甘情願的死亡?
“噗嗤-”
匕首劃過虛空,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刺中了什麽?
我猛的抬頭。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的手中多出了一枚黑色圓球。
這顆圓球呈現黑色,上面散發著幽暗的魔氣,在它上面還能隱約浮現一張猙獰的鬼臉,那張臉似乎正在憤怒咆哮著,而且正在向凱恩·克洛伊夫斯基。
我看著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的手中那顆黑色的球體,它就那麽懸停在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的手上,一股股詭異的魔氣不斷從其上冒出,似乎想要掙脫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的手。
哦,不對,應該說不是魔氣,不是詭異的。而是聖潔的,浩瀚的,神力。看它是多麽美妙?多麽令人心動。這種東西,是我的。這就是命運嗎?這就是上帝給予我的禮物嗎?
“那個東西是我的!你不能搶走它!!!”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看著我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雙方也沒有行動。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後,我逐漸恢復了平靜,冷靜下來。
“我剛剛...那是怎麽了?”
“不知道。”他笑了笑。
雖然說結果是好的,但是我怎麽感覺他不是‘刃’的追隨者?除了剛才的行動之外,無論是神態神似還是風格他無疑更加貼近‘啟’的追隨者。
(啟是開啟與拆解的準則。啟不允許封閉和孤立存在。它歡快地將我們推出無知的庇護。它與傷口、鎖匠、門與鑰匙有關。包含揭示,洞開與拆解。)
“你到底是...”
“唔...這個問題,你先不要考慮。我會告訴你答案的,但是現在...請你不要打擾我。”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笑了笑。
“眾神注視之人,準備迎接好你的命運了嗎?”
眾神注視之人?我愣住了。
他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看著我的表情,他露出滿意的微笑,說道:“沒什麽,忘了剛才的事吧。不過...”
“仁慈,僅能在影中覓得。”我歎了口氣,無論對方有意還是無意接近我,我都無法反抗。相反,如果對方的投入更多,信息對於我也更有利。
但...無知是福,不是嗎?知道了這麽多,我反而在擔心。眾神注視之人是什麽意思?我的命運又是什麽?特殊...麽。
僅僅是一沉思,我的思維卻飄到了萬古之外。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我的過往。於歲月之中的足跡。我的...上一世。我的過去。
這一切的一切,曾經飄散在我腦後的記憶。隨著歲月消散的記憶...都回來了。
從出生之時的嬰啼鳴,幼兒的哺乳,長輩的陪伴,童年與歲月。為何事而歡喜,為何事而擔憂。步入社會,參加工作,感歎命運,結婚生子,就這樣普普通通三十年,到最後,結束了作為一個人的旅程...
隨後,我又作為一個人重生了,重生到這個世界。帶著記憶,但又隨著成長記憶被無限的模糊。
回憶過往,我的心情早已平淡。
那個時刻,我的內心是否也曾這般的平淡,平淡而無趣?平淡到,我沒有任何的煩惱。平淡到...我連自己的未來也不曾想過。我只是平凡的過著一個人的人生。平淡的生活,平淡的人生。
我沒有任何的煩惱。
但現在,我又有了煩惱。
煩惱...
煩惱的根源。
我的過往,我的未來。我的過去、未來...
我的...
我的過去,在這裡。我的過去,在這裡。
這是一個我無法掌控的過程。
我冥冥之中明白了什麽,思維退回到了萬古。
望著凱恩·克洛伊夫斯基,我笑了笑。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一驚,一股滄桑歲月的痕跡驚擾到了他。
“歡迎...回來。”
我一愣,歡迎...回來?什麽意思?也許他誤會了什麽。還是說他早已知曉我那段歲月遊歷?不過我還是微笑的點了點頭。
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看到我的笑容,也跟著微微一笑。
隨即他的右手微微一抖,將黑色的圓球丟進了手套之中,然後伸出左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手背,嘴裡喃喃自語:“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啊...”
之後,我沒有與凱恩·克洛伊夫斯基過多的交談,只是獨自漫步在林中。
......
7時,我準時從床上醒來。
一番洗漱,過後來到書桌前。
按了按太陽穴,搖了搖沉重的大腦之後。我開始思考並對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以及所遇到的事情,很有自己的心路歷程做出反思。
“首先是‘心’之追隨者對於輝光的態度,然後是莫名消失的記憶。以及飛升者鄧恩·烏克林,黃金飛蛾,究極之密,凱恩·克洛伊夫斯基,眾神注視之人,命運,還有...上一世的記憶。這背仿佛有一雙大手,在推動著一切。一個月的時間內就經歷了這麽多事,甚至連一個月都不到,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吧。”
“首先是心,據我猜測,也許是某位掌管心之準則的司辰與輝光之前發生了什麽,導致祂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再然後是飛升者的布局以及黃金飛蛾,還有究極之秘,這些都可以串聯在一起。”
“也許,是蛾之神與守夜人發生了什麽?”
“還有輪回之寺中已經漸去的存在。井中赤杯,守秘神,環杉,還有某位掌管刃或啟之準則的司辰...”
我一驚,我身邊已經有這麽多存在的痕跡了?而且,還在繼續增強著...我的記憶,我的記憶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如此強大,而我,又竟然毫無察覺?!
這些存在,我是否能夠理解為,這是他們在暗中幫助我?或許,他們只是希望,在我身邊留下些什麽,但...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又值得他們去幫嗎?
這可真是...謎團重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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