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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教求道者》四、平凡日常
  我起身開門,我看向門外。

  是那名小卒,此時的他手握著幾張稿紙,他正看著我。

  我會意,伸手,小卒將稿紙遞出,我接過。

  我看了看手中的稿紙。

  《聚點日記》殘本,雖然有多處缺失的地方,但也不為失它的重要性。

  探險家及殺人犯拉爾斯·韋斯特格倫的日記。不巧的是,他為了防人耳目將其翻譯成了弗裡吉亞語。

  “世界上存在地圖,存在傳說,存在蘊含傳說的地圖,與有關地圖的傳說。漫宿的面相存於所有這些之中,如同水存於沼澤、杯盞與天空中。”

  韋斯特格倫描述了一系列漫宿內的探險。他著重於冒險經歷的種種細節——色彩,景色,質感——而不是實際行為。他的確警告說漫宿每年都在變化,不過也像讀者了保證門扉一直不變。“那些門也許會關合,但永遠不會消失。起碼有凡人留在漫宿時如此。我們在這兒就像老鼠。”

  我看到最後,毫不猶豫地對其誇讚,這對我探索漫宿又進了一步。

  我從筆記中找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

  高威爾旅館。

  在被大海衝垮以前,高威爾旅館踞守於灰色海面之上的搖搖欲墜的懸崖。拜訪它的客人極少——自打旅館主人向來訪學者關閉了他臭名昭著的藏書室後,客人就更少了。

  那裡有遠超我儲書上限的書籍,可惜,我隻確定了大概的地點。

  我喚來小卒,我給於了他1金作為獎賞。

  我告知他留意‘奇怪’的地方,隨後小卒便離開了。

  家裡的書已經看完了,我打算再去一趟莫蘭書店淘幾本書。

  ......

  那是一條照明不佳的街巷,位於一個景貌不佳的小河彎處。積灰的窗戶透出柔和的黃光。莫蘭小姐向進門的我點頭致意,卻沒起身。“我從不過問客戶的名字。”她不等我自報家門便如此告知道。

  一座光線昏暗的經營場所,屬莫蘭小姐所有;她買賣稀有,且有時會帶來危險的書籍。

  我向莫蘭小姐問好。

  “我看看...”

  隨後,我翻過一本又一本書,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我想要的。

  《鎖匠的夢境:穿過鎖孔之光》與《路權戰爭:1450—1580》規製版。

  我花了2金幣買下了這兩本書,又花了1金幣淘了四五本雜文就走了。

  ......

  我回到了宅院。

  書房。

  我坐在木椅上,翻開了這兩本書。

  《鎖匠的夢境:穿過鎖孔之光》

  作者特蕾莎·加爾米耶在書中考察了匠人們所經歷的神秘夢境中的相似之處。叢書第一卷。

  木匠、泥瓦匠和其他工匠所經歷的神秘夢境互有相似之處,他們自以為揭露出的世界之建構亦然。本書時而辛辣,時而逗趣。沒人解釋得清加爾米耶為何熱衷於對工匠的夢展開這種異想天開的探索:

  “我們一次次聽說‘林地’,從世界的基盤升起的地方。一切樹木都向光生長。而‘林地’之樹向何生長?此光和彼‘光’有何區別?我認為通往林地夢境的鑰匙或在答案當中——在不完全真實的那個答案中。”

  《路權戰爭:1450—1580》規製版

  作者威利斯福特在書中詳盡描述了“路權戰爭”——一樁發生在非我們所在的歷史中的事件。然而本書被去掉了大量書頁;出版者的名字遭人塗黑;封面上還釘著一張語意不祥的紙條告知讀者,

威利斯福特已被“抹除”。  “在這重歷史的過往中,長生者們取得過至少一次成功。他們促成了與白日鑄爐的和平協定,其期限之長,足以讓英格蘭走完從早先四處征服到最終毀滅的路途。鑄爐自己則吞噬了他們中的最偉大者。”

  威利斯福特稱,英格蘭王室成為了受控之火的君王,將他們的敵人或是消滅或是轉化,從而征服歐洲,為聖斯帕克建立了宏偉的大教堂。與鑄爐之盟也開始讓他們付出代價。本書的最後幾章完全缺失。

  “白日鑄爐?那也是一位司辰嗎?”我思索著。

  中下午的時間裡,我看完了這兩本書。

  晚上穿過在月光下呈現異象的街巷

  我在那裡遇到了波比·拉舍萊斯。

  一個和藹可親的富有女人......

  在那裡,我和她談論了許久,她說:“親愛的,我一直想和你聊聊。我有時會資助研究無形之術的學者。我願意為你提供捐助,一大筆款子。而你需要做的只是在以後某一天,給我介紹一個適合結尾之人。”她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仔細詢問波比:“適合結尾之人?”

  “是的。當‘殘季’再度到來時,我的讚助人會要求拿一個人結尾。你可以給我個對你足夠忠誠的人,也可以你自己上,都隨你的便。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她如此回應。

  “這是一個好的建議,但你要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我拒絕了她的提議,也許未來我會同意,但不是現在。而且我也不缺錢。

  “那好吧。”她遺憾的回應。

  “那麽,祝我們愉快。”我說道。

  我與波比·拉舍萊斯就此別過。

  現在是19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我回到了書房,今天是周六。

  今天晚上是一個不錯的夜晚。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夜空中星光閃耀。

  夜色下,路邊的樹影婆娑。

  我感到了安逸,我很開心,大概吧。安逸可以抵禦恐懼,但安逸難以久存。

  我從櫃中拿出今天早上收到的另一封信。

  我打開看了看。

  ‘致親愛的侄子,這場歡宴我與雅寧斯伯爵相處的甚是愉快,不過,時間夠久了。我得回去了,我將在周末回來。想我了嗎?我還特地為你向雅寧斯伯爵淘了幾本書哦。一一一你的叔叔漫爾。’

  “漫爾叔叔將在明天回來...”

  我又拿起了另一封信。

  一模一樣的字跡,一模一樣的風格...

  “是真是假?”

  在這個諸神隱秘的世界裡,我無疑得多加小心。輝光永無止盡,我可不能倒在這裡。

  不管怎麽樣,我都得有所準備才行...

  隨後,我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布置了一些東西。

  然後,我躺在床上。

  我懷著激情入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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