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之後,我開始反思...
迷團越來越多了...
先是我不斷的找尋答案,卻怎麽也找不到,然後又遇到了許多問題。一個又一個,背後之人又如同深淵般不可見...
我已經陷入了進去了。
我的目光漸漸變的迷離,思緒漸漸變的恍惚。
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許多,至少現在我還沒有遇到那些恐怖之人...
但也只能算是暫時安全吧。
畢竟,我只能夠自己慢慢的去發現...
“吸~呼~”
深呼吸了一口氣,一番洗漱過後,我躺在床上,懷著激情入睡了...
於夢境尋覓,於漫宿尋覓。唯有穿過牡鹿之門者才能獲得第三印記。此人必須穿過林地。此人必須攀至純白之門。在格裡比的視線中,牡鹿之門等待著負光者前來。
在夢中,我找到了牡鹿之門,時而又名獸角之門、學徒之門。
踏入牡鹿之門,牡鹿之門乃學徒之門。穿過它即初識太陽居屋的第一重真正奧秘。那顆頭顱,格裡比,哀泣著目送我進入它無法進入之地。
忽然,他道:“殘光的氣息...”
我楞了楞,抬頭道:“你認識?”
他道:“我曾聽聞殘光之人的傳聞,傳聞殘光之人可以通過殘光穿越任何地方,只需要在那一處區域停留片刻便可。我一直都在尋求那個殘光之門,卻怎麽也尋不到,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進入,實在是讓我驚訝啊。”
“殘光之人?那又是什麽?”我問。
他有些驚訝道:“你不知道?好吧,就由我來告訴你吧。那距離現在也不過一百多年的時間...”
......
那是不久(對於格裡比來說)之前的事了...
據說殘光之人可以通過殘光進行跨界,從一界到另外一界,從另外一界穿梭回來,而且可以帶走自己想要帶走的東西。
公元19世紀初,在漂亮國的某處海灘,有一個名叫史克斯的男子。他21歲以前都過著平靜的生活。
有一次,也就是在他21歲那年,聽說誤入了一片森林,之後他得到了‘可以穿行在任何有光的地方’的能力。
他也曾去過世界各地的各處旅遊。
在那個時代,他的旅途充滿了歡樂。
他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復活,屠龍,甚至以一具凡軀獵殺一名飛升者。而且僅僅用了三年的時光就飛升了。他的一生堪稱傳奇,同時,也成為了當時的最強者,被稱為‘史詩級別的人物’。
但是,飛升之後的他不知去向。
10年之後,有人在神聖白日鑄神的爐中發現了他殘留的光芒...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神聖白日的鍛打聲不絕於耳。但史克斯就站在一旁靜靜地觀看,並未阻止...
祂的嘴裡念叨著一些古老的話語,使聽者為之癲狂。
......
時間回到現在。
我聽完這個故事之後,不免感到有些驚訝。
格裡比道:“你身體裡的光芒與那殘光與之相似,卻又不是...”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道:“我能看出來,兩者同出一源,但卻又相互獨立,相互依存...”
我道:“我知道了,你想說,我的光芒是殘光之人的光芒的延續?”
格裡比道:“不...
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光芒與殘光本是一體?”
他道:“也許是的。”
我點了點頭,道:“那它是什麽?”
“不知道,有一種無形阻擋了我的窺視。而且,若非你我離的這麽近,屬性同出一系,且雙方位格差距過大的話,我根本無法感受到你身上哪怕一絲的神光氣息...”
“這樣麽...”我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過,它的屬性比其殘光的光之空間,無疑更加接近於夕日的時間之力...”
“夕日的時間之力?”
格裡比點頭道:“沒錯,夕日時間之力。據我所知,那可是一個非常強大,且非常神秘的能力。傳說其根源源自於傳說中的至尊之神...不過,這怎麽可能與驕陽扯上關系。”
“夕日之力?”我喃喃自語,隨即想起了之前我曾在書籍中看到過的關於夕日的記載...
這個世界的進程並非單向,而是由無數的分支合起來的一條主乾。
而一些神秘的特殊的存在可以通過某些特性穿梭在其他枝乾之中...
就比如說我之前的一次空間跳躍,現在才想起來,那並非是一次空間跳躍。而是時間穿梭...
其實無非就是改寫了我自身時間的進程。我的時間在那一刻起,被分裂成了兩份。
一份是我從未離開過都市,而且也為探索過其他地方的時間線。而另一條這是原本的時間線。兩種互相交織卻又互相獨立...
“所以說...”
我的眼神不免有些狂熱...
我現在的狀態,其實就是那條時間線的我麽...
[是的,但是,你身上的時間線是不完整的...]
難以琢磨的虛空之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格裡比之外別無他人。沒人能在具名者的眼皮子底下動手,除了神,但哪個神會這麽無聊?
吃飽了撐著沒事乾?哦,不對,神明不需要吃東西才對...
......
我與格裡比告別,隻身行走在牡鹿之門之內。
“你是誰?”我問道。
[嗯哼?終於想起我了?]
那道虛空之音笑道。
[您可真是忘性大啊。]
“......”
我道:“我想知道, 你是誰。”
[呵呵...由於時空的交融,一個完整的個體被割裂開了]
“所以...”
[沒錯,我就是你。一個受夕輝之光影響產生的負面體...]
“嗯...那...”我很自然的接受了似乎自己分裂成兩個人格的情況。就算當時我知道了使用的後果,我還是會用的。
難不難站著被雷劈?
[我有著你在割裂之前的所有記憶,割裂之前不分你我。但是在割裂之後,我便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
“這樣...麽?”
[所以,懂了吧?我有可能會奪舍你喲...桀桀桀...]
“呃...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哦。”
我隨意地“哦”了一聲,隨後繼續行走著,不再開口說,也沒有搭理那個自稱是我的家夥。
[你好無趣啊...]
“這麽說自己真的好嗎?”
我笑了笑,隨後看向遠方。
我的運氣還算不差,在僅剩的時間裡來到了牡鹿之門後的第一個地點。
畫中之河...
那條流淌著金色河水的河流...
河水同樣也泛著金色的光芒,散發著無盡的溫度和威壓。
這河流在牡鹿之門的外圍有著很濃烈的金色光芒。
在金色光芒之中,仿佛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像是一些魚類,又像是一些人,有的是一個人的形狀,有的是兩人的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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