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時間不多了...還是說等不及了?可這又跟我有什麽關系?特殊性,可他又怎麽知道?也許是背後有更強大的人在布局,又或許...只是他單純的利用我?
想不通啊,想不通。
目前的線索太少了,而且報告中還提到了有關飛蛾的信息。也許我能在那所已經遺忘在人們記憶之中的位置,公園之中,尋找到一些線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許會找到很大的幫助,可現在的線索太少了,我根本就沒有把握,也不敢去賭,也許只是一種猜測?
算了,也不是那麽的急。我該開始大工業的第一步了,獲得光的第一印。這是一次大工業的奠基,我不能失敗。
當然也只是準備而已,我需要強大的意志與無與倫比的軀殼。
‘也不知道思雷籌備的怎麽樣了。’
這樣想著,我來到了熟悉的街道上。與往常一樣,熱鬧非凡的人群。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存在回來了...”
“真的,最近連續有三名受害者!”
“真可怕,腸子都沒了...”
零零碎碎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嗨,朋友!你們好!”我走上前熱情的打著招呼問道:“在聊什麽呢?”
“啊?!朋友?”那人有些驚訝。
“是啊,朋友,剛才你們談論的是誰呢?我也很感興趣呢。”我溫和地笑了笑。
“噢,你竟然不知道?!那個魔鬼!”
“誰?”
“開膛手...傑克。”
“什麽?!”聽到這話,我嚇了一跳。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傑克?那個殺人如麻的開膛手?!
“對,就是那個開膛手,曾經活躍於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間。後面的失蹤,讓我們一度以為他已經死了,又或者被那些瘋狗般的獵人所抓。但是,事實證明,我們猜錯了...”
“他回來了...不,應該是他們...”
“他...們?開膛手傑克不是一個人嗎?”我有些不解道。
“也許是一個人沒錯,標準的作案風格。囂張的手法以及大膽的性格。但是...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兩起案件,他難道會分身嗎?”那個路人苦笑道:“那可有趣了,不是嗎?這樣的話,那群瘋狗般的獵人將會更加瘋狂。”
“不過也對,他們可是一群瘋狗。”我附和道。
“噓...小聲點,當心被那些家夥聽到。他們為了辦案可真是不擇手段呢。前不久聽到了一點風聲,就開始全面的大搜查。最近鬧得人心惶惶。”他壓低嗓音道。
“是嗎?”我的心沉重了許多。
“是啊。”
“你知道的可真多。”我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那可不,誰叫我經常關注新聞呢?”路人笑的笑。
他那漆黑的風衣和同樣漆黑亮麗的大帽子蓋住了他那不知其貌的臉,增添了幾絲神秘感。詭異而邪魅的笑容,讓人心寒。
‘奇怪的人。’
這是我給他的評價,雖然對方很是詭異,但是身上並沒有那股殺過人的氣息。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謝謝了。”我說著便離開了。
繼續在街上逛著,穿過幾次密集的人群,街上的人逐漸少了起來。
‘那個開膛手傑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顯然這不是我最關心的。
只見“啪嚓”一聲。
我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所已經廢棄了不知過了多久的公園。
我停了下來。
這是一所很老舊的公園,公園內沒有一處綠化,也沒有人來玩耍,空蕩蕩的只有我一人,顯得特別的蕭條。
我走向了公園中央的涼亭內坐了下來。
‘看起來就像是好幾年沒使用過一般,甚至連打掃和打理都沒有。’
但是,據我推斷那封報告出現的大概的時間,也只不過是在...前年?現在可是1920年年未。
望著荒廢已久的人群,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麽?
“鑄造之秘!”
象征著火之鑄爐的力量,生命與技巧的究極的秘密,為我打開了通往潛意層的大門。
再次睜眼之時,是血色的天空。
潛識層的公園同樣充斥著一股荒涼,只不過這股荒涼透露著無盡的死意。仿佛‘公園’死去了。
我站了起來,望向四周,只看到那無邊無際的荒草,還有那不知道何時落葉的枯枝,還有那被風吹得搖晃的樹葉。
突然之間,在這片天地間傳來了“嗡~嗡~”的震動聲。那震動就仿佛是某物體移動的聲響。但是卻又不是真正的聲響。
我聽不懂。
我不知道該不該向著那個震動聲的發源之地走去,那個方向,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吸引著我。
在我的思緒中,那是如同小時母親的呼喚,親人的呼喚,親切而又溫暖。但是卻不是真正的聲響,它只是一種震動。
“嗡~嗡~”的震動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清晰,我不禁疑惑起來。這震動是什麽?我的思緒中,它們好像是一種音樂的聲音。
“嗡嗡...嗡嗡...”聲響依舊。
突然間,天與地互交織在了一起。顏色不再是顏色,五色繽紛七彩炫麗。紅非紅,白非白,黑非黑。
突然間,一抹金黃之光捅破了了天際之線。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轟隆隆...轟隆隆...”
天空變得灰暗了下來,烏雲密布,閃電在烏雲中閃爍,雷霆陣陣...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我!
我看到了...那如同山嶽一般的聖軀,立於天穹之上,那耀眼的永恆神聖之光,那是偉大浩瀚至尊無比的光之聖王!
“嗡嗡嗡-”
翅膀扇動的狂風,拂過我那飄渺的靈魂,刹那之間千瘡百孔。
光之聖王仿佛在發出一陣陣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狂喜!它在狂笑!它在笑我愚蠢!它在嘲笑我無知!它在嘲笑我不知死活,居然膽敢闖入它的地盤!它的地盤,豈能允許小小人類隨便進入?
這就是偉大的光之聖王,黃金飛蛾!沾染了輝光的永恆存在。蛾神座下的侍者,它的領路之燈。擁有著超強的力量,擁有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強大的能力。
“啊啊啊啊!!!”
在一瞬間,我掙脫了控制。掏出迷途之鏡,準備作戰。
黃金飛蛾是不可能真正降臨現實的,因為永恆的本質既是死亡。選擇了一邊永恆就得放棄另一邊的永恆,這是必然的。
所以!它的力量,不過是它自身現在所擁有的能力罷了,它並不是它的本身所擁有的能力,也並不是由它自己創造出來的。
因此,在這裡的每一刻時刻都在消亡!
飛蛾貪圖享受美味,貪婪享受生命,貪婪享受一切!
我不禁想道。這便是所謂的黃金飛蛾,不過是虛假的幻影罷了,不過是蛾神的貪念所化的虛影。
一開始,由鄧恩引領我,之後又給予我究極之秘,再到後來的小卒。原來,這一切早就設計好了嗎?是料到了我會來這?還是說,只不過是偶遇。
“嗡嗡嗡!!!”
那震動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一直持續著...
光之聖王向它的子民們灑下永恆聖光。
每個顏色都更加明亮,仿佛新染過一樣,然而現在它們全都開始流失色澤,褪至純白。
暴烈的光芒!!!
我知道,光之聖王要展示自己最為強橫的力量了。
它要用自己的威嚴來鎮壓我。
我看到了那無數的光,在瘋狂地向著我襲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刺眼而耀眼的光,不禁皺緊了眉頭。這一瞬間,我仿佛是被萬箭穿心。這種痛苦,不是任何言語能夠形容的。
但是我咬牙忍耐,不停地忍耐。
“只不過是區區虛影罷了!!!你的真身可還在林中睡覺呢!!!”我大喝一聲,雙手握緊了迷途之鏡,鏡面之光射出,直接射向了虛空,在我的視野中,一道光影慢慢地凝結成型。
“轟!!!”
鏡中之靈穿破了萬光之力,打在光之聖王的聖軀上卻毫發無傷。金色的身軀如同玻璃一般光滑亮麗,反射出更為強烈的光芒來。
“哢嚓-”
只是刹那之間迷途之境便碎了。
我心中默念究極之秘,想要逃脫潛識層,結果發現空間被封鎖了。而且那股力量並非光之聖王的力量,而是一種更為原始殘暴的太古之力
“靠!果然有詐!”我不禁爆粗口, 但是已經晚了。
我的眼眸中,黃金之光如同利劍一般的刺向了我的雙瞳。
“啊啊啊啊啊!!!”
我的雙眼泛紅,眼中流出一道的血淚。
眼前的一幕,讓我大吃一驚。
在我的面前,出現了無數的飛蛾!!!它們仿佛是無窮無盡的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碾壓!赤裸裸的碾壓!
還有什麽能救我?輝光?不!在更強大的光面前,微弱的光只能被迫融入!
還有什麽?還有什麽?!還有什麽!!!
鑄造之秘...對了!鑄造之秘!
代表著鑄之真理的永恆的究極之秘怎麽可能只有穿梭兩界的能力?怎麽可能只有這樣而已?!
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在拚命的催動著自己身體的能力,想要將其喚醒。但是,我的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般,根本就無法催動它們,它們也似乎是陷入了沉眠之中。不過我知道,這是暫時的。
“薄霧與微光,迸出火花的可能性,跡象顯著無誤。這是火山的邊緣散發出的氣息,力量與危險互相穿插,結為一體!”
上升的熱力!
顫抖的熱力!
蒸騰的熱力!
我的激情在鑄爐中燃燒。
十階影響!
十階...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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