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力是芍影門的嫡系自然之力是芍影門最擅長的,帶有黑暗屬性的寶器自然都放在寶塔最裡面,被芍影門視為寶貴財富。
“晨晨我們走。”
藍晨和大師兄來到第四層寶塔的最裡面,那有許多發著黑色烏光的寶器,有劍有刀,寶器種類多的數不過來。
這裡陳列的寶器都是黑暗屬性寶器,藍晨感受到自己寶界中的黑暗之力在渴望接近這些寶器,那些寶器中的黑暗之力也在一絲一縷靠近藍晨,想要和藍晨體內的黑暗之力交織在一起。
黑暗之力之間是有相互聯系的,它們會感應到彼此,交融在一起會變的極其龐大,但是當這些黑暗之力匯聚到藍晨身邊時卻無法進入藍晨體內與藍晨寶界中的黑暗之力融合。
“為什麽會這樣,我感覺到體內的黑暗之力想要融合外面的黑暗之力可為什麽它們進不來。”藍晨疑惑的說。藍晨說的進不來自然是黑暗之力無法進入寶界中。
“那是因為你還不會修煉,無法吸收這些黑暗之力。”大師兄解答了藍晨的問題。
“大師兄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麽修煉,禦劍飛行要修煉,吸收這些黑暗之力也要修煉……”藍晨實在忍不住了想要修煉,不會修煉,藍晨感覺到寸步難行。
“晨晨不要慌,每個人的修煉方法都不同,我的修煉方法不一定適合你,等到選完寶器,我帶你去藏經閣挑選修煉功法。”大師兄笑著說,他很高興藍晨的修煉積極性。
“好吧。”藍晨覺得有道理,按耐下了自己對修煉的迫不及待。
“那我快點選吧!”藍晨心想。
一件寶器入了藍晨的水晶般的眼睛中。藍晨一眼就看出了它和別的寶器的不同。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劍,劍身上沒有和別的寶器上一樣的烏光,就是黑!
藍晨走到這柄劍的旁邊,他感受不到讓自己顫抖的黑暗之力。
“這柄劍沒有黑暗之力,那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藍晨心中疑惑,正準備問大師兄。
可是突然世界靜止了,藍晨僵硬在了原地,大師兄也沒有動,漂遊的黑暗之力也停止在半空中。
藍晨心中的寶界,那東域之中的寶塔裡,藍晨的身體邊站著一個通體漆黑的人,他很高,看輪廓是一個男人,讓人感覺比大師無還要帥氣優雅。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與藍晨很像,卻多了一些成熟。
藍晨沒有動,世界上沒有一個能動的,藍晨旁的黑影是世間唯一能動的存在。他一隻手緩緩抬起,世界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轟鳴及將要破碎,這個世界迎來了末世!
就在這末日降臨的世界中,一個老者從虛空中一步踏出,氣勢如虹,發出滾滾威壓襲向黑影。
黑影抬起的手凌然一指,指向突然出現的老者,老者瞬間僵住。
“你怎麽會有永恆的氣息。”老者聲音沙啞,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恐懼。
“界祖,你已不在是你,只是我的一部分,不要阻我。”
黑影的輪廓明明是一個男子可說話的聲音卻是一個女子!
“永恆嗎!哈哈我也無憾了,雖只是你的一部分可能得見到永恆我也無憾了!老者仰天大笑,世界都在笑可笑聲過後又有了淒涼。
“是出事了吧!沒有人可以改變永恆的長河,你會遭到反噬的。”老者緩緩說。
黑影聽到老者的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道:“我曾想過,可我還是想完成他的夢!如果有因果,就加在我身上吧。
”聲音有些幽怨可更多的是堅定。可以知道這一定是一個情深的烈女子。 老者沒有再說話了,黑影也是。
虛空破碎,老者離開了,央華城的上空一道漆黑的裂縫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那,裂縫深邃的不見光明不見底!
寶塔中的黑影抬著手向虛空中一抓,一柄劍,一柄漆黑如墨的劍,要被黑影抓下來。劍尖剛從裂縫中探出整個天空就像鏡子一樣碎了!
天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黑幕,劍刃出來,地面像沙漏一樣內陷!大地在排斥著這通體漆黑的劍——但沒有人可以阻擋長劍的降臨,因為黑影的存在!
“這一世我不想就這麽過!我要你回來,哪怕是死……”黑影堅定的說,她仿佛經歷過無窮的淒苦,寧願身死也不願就這樣活著。
黑劍降臨!天崩地陷!眾生靜止!這劍漆黑如墨,任憑光照在它的身上,它有不會亮一丁點!一切光明皆被黑暗吞噬!
“以吾之影化為劍鞘封劍還世,引一人歸,絕一場因果,集萬古三萬萬界,以吾永恆之名, 複界——神威!”
音消影散不留痕跡!天地如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唯一的變化,一柄劍,漆黑的劍鞘無光閃爍,它直落九天,落入一座大碑中!黑芒一逝一切複原。
藍晨水晶般的大眼睛發著光看著眼前的寶器,“影武劍”藍晨只看到名字沒有其它介紹,但看向它的時候藍界晨體內的寶界就會忍不住顫抖,仿佛極渴望得到它!
“為什麽一開始,我沒有感受到黑暗之力。”藍晨疑惑。
他伸出了手,大師兄沒有說話,因為大師兄還保持著靜止,萬物皆是如此。
藍晨握住劍柄。
拔劍!
劍刃出,天色變,穹頂瞬間破裂,但很就複原了。
“好劍!”
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大師兄他出靜止中恢復了。藍晨很滿意這柄劍,他能感覺到這柄劍對他有依賴有喜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思愁。
“晨晨,試著將影武劍收入寶界中。”
藍晨點點頭,他心念一動,影武劍便化為作流光消失在了藍晨手中,進入了藍晨的寶界之中。
藍晨又試著收放了幾次影武劍他以經做到收放自如了。
“不愧是初生十段的天才,這寶器收放竟能做到如此自如!”大師兄心中高興,他自己以前選寶器後也不能做到這樣收放寶器。
“晨晨,你要好好照顧它,我能感覺到這劍絕對不凡!”大師兄摸著藍晨的頭說道。
“又摸我的頭。”藍晨心裡抱怨著可又不好做什麽,誰叫自己現在只有六歲,藍晨生氣的嘟起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