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夜,莫問正坐著把玩他的力量。
“兩位一起喝酒嗎?”
鍾離的提議從莫問身後傳來。
“好啊。”
莫問想都沒想就回答。
“好啊。”
一道清涼的女聲也跟著回答,這聲線很明顯,是達亞。
……
“呵呵……這次就這麽點?”
鍾離看著養魚的莫問微笑著說。
莫問那酒杯的手一顫,雖然有被內涵到,但他沒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看起來很輕松啊,鍾離。”
“哦?真的如此明顯嗎?”
“不,我只是扯開話題罷了。”
“那可真不像你啊,莫問。”
扯了扯嘴角的莫問又拿起了酒杯,少少地抿了一口。
“你們感情真好……”
捧酒杯沒敢多喝達亞呆呆地望著鍾離和莫問。
“其實不然,我寧願不認識他。”
莫問有些悲痛地說。
“呵呵……那次可是你提議的。”
鍾離微微閉眼睛,那樣子就仿佛在品著什麽值得回憶的東西。
“把你現在想得東西都給我忘掉啊混蛋!”
莫問現在除了羞愧就是想挖個洞鑽走。
看著二人的嬉戲,少女的臉上也不自禁的帶上了笑容。
“嗯……聽胡桃說過,你也是個旅行者?”
“嗯。”
“那麽接下來你的旅途將去向何方?”
“海的那邊,稻妻。”
“現在那裡可不是個好去處。”
“我打聽過,但我還是想去看看。”
莫問放下了酒杯。
“鍾離,你說雷電交加之時會遮蓋住太陽的光芒嗎?”
“雷電生出於雲,而雲可覆天色,莫問,你應該心知肚明。”
“哈哈哈哈!”
莫問沒有多說,自顧自地又拿起了酒。
“嘿~~”
在木屋外,傳來一聲吆喝,是溫迪的聲音。
“來了?”
鍾離放下酒杯看向門口的溫迪。
“嗯。”
左右手都抱著一壇酒的溫迪直接坐下。
“喲~達亞和莫問都在啊?”
“安好,蒙德的風。”
“嘿嘿~真有禮貌,不過現在在這就不用這麽講禮貌啦~”
“嗯。”
少女矜持地點點頭。
“哼哼,莫問,幾次邀你喝酒你都有事,這次你還有事嗎?”
“哼哼……那不醉不歸?”
莫問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不醉不歸!”
溫迪抱起一壇鍾離的酒,一邊喊一邊開壇。
“呵呵……”
鍾離帶著淡淡的笑意,開了壇溫迪帶來蒲公英酒。
酒過三巡。
“嘿!喝!”
喝醉了的溫迪看著劃圈輸了的莫問說。
“好!再來!”
又咕咚完一壇酒後的莫問又看向溫迪。
“來來來!”
溫迪也醉醺醺地回應。
此時的鍾離正坐在一旁,提著一壇蒲公英酒饒有興趣地看著桌子上菜得你來我往的二人。
“他們……感情真好呢……”
達亞捧著一空酒杯閉著眼搖搖晃晃地說。
看起來呆呼呼的。
“嗯……他們感情都是這麽喝出來的。”
回應她的鍾離順手提起酒壇,又給少女倒滿了酒。
傻乎乎的少女沒多管,
下意識就往嘴裡送。 “呵呵……”
自從見了莫問喝醉後的憨樣和酒醒後的懷疑自身,鍾離就養成了個看樂子的壞習慣,直至現在的帶惡人。
又回憶了一下莫問自己都不敢回首的醉事後,他再次抱手看向木桌,卻發現兩人已經不見。
等到鍾離疑惑時,消失的二人突然從鍾離的座位後鑽出來。
“你擱這兒養魚呢?”
莫問直接給鍾離的“嘴”倒去酒。
“喝!都喝!嘿嘿嘿(o﹃o?)”
已經放飛的溫迪也學著莫問向鍾離的另一個“嘴”倒去酒。
嗯,那其實還是眼睛。
……
歡聲笑語的一夜之後,肆意在天衡山翻滾的熟睡色莫問迎來了晨曦。
至於為什麽沒在木屋睡?
主要是木屋又沒了。
“師傅!”
徒弟的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唔……”
莫問慢悠悠地起身。
“師傅!”
看到莫問之後亞拓快步跑去,一把抱住了莫問。
“嗯?”
“可是有什麽人欺負你了?”
剛剛醒的莫問還有些懵。
“沒有……師傅,就是想問你個問題。”
“那是關於我的嗎?”
“嗯嗯!”
少女上下點頭,肯定了莫問的猜測。
“也是啊,你們都來了這麽久了,一些可怕的傳言應該都聽過了吧?”
“那些……那些真的是師傅嗎?”
“哈哈哈~亞拓啊,別這麽愁眉苦臉,是在擔心為師嗎?”
“這不廢……是啊師傅,現在璃月都在傳一些……不好的言論呢!”
“呵呵呵……那個巨人,和那個燒漩渦神魔的家夥都是我哦。”
“那……那師傅就快收拾行李吧!我們一起逃去稻妻那邊吧!然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少女出乎意料的乾脆。
“岩王帝君祂還沒有死!祂是往生堂的客卿鍾離!所以師傅!聽說現在海的那一頭的稻妻在鎖國,我們只要偷偷摸摸地溜進去!”
“稻妻和璃月隔著這麽大一片海,就算是岩王帝君祂也不可能輕易地過來吧!所以,這樣我們就能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了!”
說著,她也動著,一把將莫問拉起來後就往莫問木屋跑去。
“嗯……倒是個不錯的提議,但我的亞拓啊,摩拉克斯祂不是我們的敵人。”
莫問看著動作迅速的亞拓壓抑著笑意說。
“哎?”
……
“怎麽可以這樣!?”
少女聽了莫問的解釋後很憤懣。
“嘛,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嘛。”
莫問倒是對鍾離的所做沒有太大波動。
畢竟都勞累了那麽久了,資本狗看了都流淚。
所以玩玩兒也是可以的。
“但是萬一祂的信徒們遭到傷害了呢?”
“嗯……這個可能很小,摩拉克斯應該一直注視著,巴巴托斯也大概率在,最主要的是,我在啊,我的徒弟。”
“但是……”
“這些已經過去了,為什麽不跟我說說你現在以及以後的想法?”
“就比如你說那個定居稻妻,我很中意這個提議。”
“啊……那個我還想在旅行旅行的……”
少女因為自己剛才過於大膽的發言而帶上了點羞澀。
“哈哈哈哈,你想旅行多久都行,不必為我而考慮你自己,亞拓,畢竟你師傅我比起神明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