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的休閑後。
今日,璃月煞是鼎沸,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請仙之時。
當然,這熱鬧肯定不包括莫問。
如果可以的話,近段時間他都不想見到摩拉克斯。
“早安。”
男聲,沉穩。
“嘶……”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早安……摩拉克斯。”
此後,兩人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看著摩拉克斯的面無表情,莫問心裡越來越慌,如果祂肆意嘲笑一番還好,但這種無聲真的太可怕了。
“摩拉克斯!”
耐不住的莫問搶先打破寧靜。
“嗯?”
“……你這副身軀的名字叫鍾離?”
“嗯。”
“……”
“……”
啊啊啊啊啊啊!!!絕望感快要溢出來了!!
一想到昨日的不堪,莫問便覺得羞愧難當,情願死了算逑。
“今天日子不錯啊!”
情急之下莫問隨口胡謅。
“嗯。”
又是嗯……你莫不是故意的吧?!摩拉克斯!
“對了!今日不是請仙嗎?你怎麽在這兒?”
璃月的請仙請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呵呵……你不是好奇過我這麽做的緣由嗎?看著吧。”
摩拉克斯閑庭散步地從莫問身旁走過,將目光投向了璃月。
這……也算揭過了?
……
璃月請仙儀式中,人流湧流,而我們的少女們也在其中。
請仙儀式由璃月七星的天權有條不紊地操縱進行著。
兩位少女一個在香爐進香,一個則在觀望凝光。
沒有原由的,此刻,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雲籠罩,在這黃道吉日裡出現如此天象,鬧得人群有些惶恐不安。
“pong!”
隨著一聲巨響,灰塵緩緩散開,一頭金龍匍匐在地。
“帝君遇刺,封鎖全場!”
天權當即下令於千岩軍。
而我們的旅行者則是拉起亞拓的手就偷偷溜了。
……
“你這……玩得挺花啊。”
莫問看了眼身旁的摩拉克斯後又看了眼遠處的龍軀。
“哼……”
摩拉克斯恆古不變的嘴角微微翹起,祂似是解放了一般地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
“莫問,孑然一身該是如何的美好?”
鍾離微笑著深呼吸。
“……鍾離,我不知道,但‘無河堤不河流,無海岸不大洋’,我只能這樣跟你說。”
“自由是存在的,存在約束裡。”
莫問將視線轉向鍾離。
“約束……契約……”
鍾離眯起了眼。
“不,我說的都不一定,因為我短暫的生命所以才造就了我這般的認知,而你不一樣,鍾離,你有如同山嶽般的壽命,所謂的自由,需要你自己去看,而我,最多是個向導。”
莫問歎了口氣,隨即誠心開口。
“或許心血來潮,或許忍無可忍,鍾離,我只能勸說你堅定自己最初的觀點。”
“我期待著許多年以後,你的磨損會停止。”
此言一出,鍾離有些驚訝。
見時常面無表情的青年終於有些波動,莫問微笑著看向他。
“山嶽會被風雨摧消,不朽的神明亦會在見慣之後淡泊人情,這便是你的緣由吧?”
“這樣一切看來似乎都很明了了呢。
” “哼哼……如同巴巴托斯說的那般,莫問,你真的像那太陽一般。”
鍾離露出淡淡的微笑。
“太陽嗎?真是太過遙遠了……”
莫問仰起頭看向天空中那尊光芒之起始。
雖然我也曾向往過它……
“莫問,此間事了,再喝一杯如何?”
鍾離抬起頭閉上了眼睛,他正享受著此刻太陽的照撫。
“!”
莫問身體一僵,人麻了。
“哈哈哈!”
鍾離笑得格外爽朗。
……
少女們的冒險可比兩個臭男人好看多了,所以我們跳轉視野。
此時的旅行者和亞拓拿著愚人眾公子給的百無禁忌符踏上了前往絕雲間的路。
天色逐轉,變得如同我們的少女們的前景一樣陰雲重重。
“熒……我們休息一下吧……”
亞拓的聲音很是虛弱。
“亞拓!怎麽了?”
旅行者轉身急忙跑向亞拓。
“唔……我不知道,但就覺得身體無力……”
“旅行者!快去看看亞拓的額頭!”
派蒙指出了事發的可能原因,旅行者也毫不猶豫地撩起亞拓的頭髮。
她額頭的太陽靜氣印記正在暗淡,她的身體在黑夜裡發出淡淡的熒光。
“這是印記出問題了?”
熒對此不知道該怎麽辦。
“旅行者!”
派蒙的語氣突然慌張。
“有敵人!”
熒聞言抬頭,發現是眾多丘丘人。
它們或拿火把,或提大斧,或扛法杖,雖然形態各異,但它們絕對不是散兵。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
那個愚人眾!
瑩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出現得突然,好心得過頭的家夥。
但……如果真是他,那麽奇怪的地方就太多了。
比如他為什麽要坦白或捏造自己是愚人眾的?
她可不覺得愚人眾比較有親和力。
又比如他為什麽要給我那張符?
心雖有疑惑,但來不及多思,因為敵人已經近在咫尺。
“派蒙!照顧好亞拓!”
熒抽出自己的單手劍,蹲著準備發力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