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
少女很矯情地喝了一小口後,臉龐就紅得像被氣著的關公了。
此時捧著酒壇的少女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已接近無。
“peng!”
酒壇落地,人已不再。
拿著酒壇打算碰一碰的莫問手一僵,隨即若有所思地拿回。
“呼——”
“這好玩意兒我怎麽現在才遇見?”
又喝完一壇的莫問在臉上一抹,然後將空酒壇往地上一砸。
酒壇沒有任何猶豫地裂開了。
……
“師傅!”
睡著的莫問耳邊炸起一道呼喊。
這聲音很明顯是他徒弟,但她是怎樣找到的?
……摩拉克斯?
莫問沒有多想便起了身,然而沒有久站,因為亞拓直接撲了上來。
“莫問先生。”
旅行者站在一旁微笑著點點頭。
“嘿嘿~莫問先生。”
派蒙有些開心,因為那個讓她操心的冒失鬼正被她師傅操心著。
莫問一手提著一手跟兩人打招呼。
“早安。”
“既來,那便不會無事,說吧。”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誰沒事會爬到這麽高的山上來?
“是這樣的,莫問先生。”
旅行者將她要凝光邀請她去群玉閣的消息說給了莫問。
“所以是打算來這裡尋尋去路?”
莫問思索一番後問。
“嗯,莫問先生……應當是住這裡吧?知道去群玉閣的路嗎?”
“很遺憾,我並不知道,甚至我站著的這片土地我也知之甚少。”
莫問坦誠相待。
“但如果你們想,我可以帶著你們飛去。”
“哎?莫問先生還會飛嗎?”
派蒙有些驚奇,旅行者也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別!”
亞拓有些急了。
……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先找找附近有沒有路吧……”
旅行者聽過亞拓的事跡後沒有鐵了心要被亞拓夾著上群玉閣。
“亞拓你去那邊吧,派蒙去那邊看看。”
“嗯。”
“好的。”
亞拓和派蒙依次回答。
等到二人走遠後,旅行者看向了莫問。
“怎麽了?有事?”
“莫問先生……摩拉克斯的死與你有關嗎?”
畢竟來璃月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那麽大一件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對於此,莫問沒什麽在意。
“這是祂的與我的約定。”
“……真的?”
旅行者覺得莫問是在騙她。
聽璃月人說那夜那個巨人是被鍾離拋棄的……
“哈哈哈!別先著急反問,順著那有趣開頭想下去,或許真的是那荒誕的事實呢?”
莫問微微低身,帶著他的微笑看著旅行者。
“唔……”
雖然旅行者很努力的想了,但還是覺得有些……詭異?
“果然,長壽就會逝去一些東西啊。”
“什麽意思?”
“你就很沒有幽默感啊,堅韌的旅行者。”
莫問先生說話好怪……但來不及細想了,得速戰速決,亞拓和派蒙可能要回來了。
“莫問先生,你是神嗎?”
“神?”
“不不不……”
“旅行者!”
“熒!”
此時亞拓和派蒙正好回來。
看著三人即將再聚,莫問自覺後退一步。
……
此刻,晝夜交替之時。
莫問坐在地上,這是亞達消失的地方。
他慢慢地喝著酒,似乎有消不完的愁。
他忽然發現了,亞拓……不是那麽離不得他,或者說,亞拓還向往著外面的世界。
不知不覺中,莫問已經喝了幾壇酒了,但他沒有一絲醉意。
忽的,他看向自己的手,然後閉上了眼,用手撫向自己的眼部,一摸,是粘稠炙熱的血液。
他睜開眼睛,兩行血淚汩汩流下。
因為秉命執術的關系,他的血液裡藏著星辰的力量,所以他的血液是有些微光的。
“已經爛到眼睛了麽?”
莫問拿起一壇酒,洗了把臉,讓眼部產生痛苦,這樣……他至少還有自己活著的感覺。
簡單平複了心情之後,他看向了有著漫天星辰點綴的月亮。
“太陽……是太過耀眼才沒有你們的陪伴嗎?”
莫問獨自喝著酒,獨自發問。
忽的,一塊柔嫩的發燙的肌膚觸碰到他的背部。
帶著差異莫問轉頭,靠著他的正是作昨夜到來的少女,她還醉著,她還在著。
莫問深深地看了眼後轉過了頭。
“……同類……”
沒說完,他又喝了口酒。
……
這次入眠,莫問做了一場夢。
與其說是光怪陸離的夢,不如說是被塵封的記憶。
那種歷史的厚重感和史詩感,比如今的璃月更甚,但就是這樣,莫問硬是回憶不起那份記憶的一絲一毫。
他看著湛藍的天,忽然心有所感……亞拓的所處環境有巨大的外力波動,就如同鯨躍時帶起的海浪那般洶湧澎湃。
強,但還不夠強。
莫問在心裡細細感受著。
如果是個持劍的戰士,那麽她們就有危險了……但如果是個弓兵……那能吊著錘一個周。
莫問沒有多想,而是打開了自己的系統頁面。
依舊是那淡黃的頁面,依舊的經驗值沒有太大波動,假如這個世界潰爛崩壞了它大概還是這個樣子。
莫問沒有管這些,他點進了【身體綜合素質】,他想取下稱號,想呼吸一下清冷的空氣。
但令他無語的是,他的卸下稱號功能被扣了……
莫問關了系統,無神地坐在地上,有些無助,但更多是麻了。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以至於他無意識地做出了達亞的同款動作。
乖巧.JPG
過了一會兒,莫問回了神,也被此時的雙氣治愈了點,沒有之前那麽呆了。
他深呼一口氣。
“***?***扣老子的東西你****?*****”
罵了一通後,莫問心裡抱著僥幸,臉上帶著面無表情,他又打開了系統,又點進了【身體綜合素質】,簡單瞟了一眼後。
“去*****,晦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