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響,驚醒了熟睡地蘇珊珊,接通後慵懶地問道:“喂,誰啊?” “哦,是你啊!有事嗎?”
“嗯,嗯,嘻嘻,知道我厲害吧!”
“請我吃飯?不用了吧,一點小事而已,嗯,現在幾點了?”
“嗯,啊!糟了,今天加班要遲到了,不跟你說了,中午十二點我在單位門口等你。”蘇珊珊放下手機,迅速衝進了衛生間。
李衛國掛了電話,回到孤兒院。
劉媽媽正在晾曬被子,見到李衛國走進來,關切地問道:“衛國,你這一晚上去那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李衛國帶著歉意撒了個謊:“對不起了劉媽媽,昨天和志堅去強子那裡了,一時高興沒看時間。”
老人略有責備地道:“唉,你們這些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注意自已的身體,快去睡會兒吧,我把床給你鋪好了,你就先和志堅睡一個房間吧!”
“知道了劉媽媽。”李衛國答應著,怕老人再嘮叨,趕緊溜進了房間。
把手機定好了十一點多鍾地鬧鈴,李衛國很快進入了夢鄉。
同一時間,付三在他的別墅裡,正擁著那熟女睡得正香,他那隻十六和弦音地三星N288手機響個不停。
他最討厭在自已睡得正香時有人打電話,有心不接,可手機像催命一樣響個不停。
“媽的誰啊!大清晨的還讓不人睡了?”付三還是不耐煩地接了電話。
“啊?是您!”對方讓付三清醒了。
“不,不我不是罵您,有事您說!”
“啊!嗯,嗯,您說,好的好的。”付三狠狠地把手機拍在床,罵道:“C,給你送錢的時候收得利索,出了事推個一乾二淨,想得美。”
付三拿起放在床頭櫃上地軟中華,點著了一根倚著靠背,沉思著,事情別真鬧大了對誰都不利。
他又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許峰,先別帶挖掘機過去了,事情有變化,嗯,等我消息吧。”
剛掛了電話,付三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手機正想扔出去,可一看號碼,又收了回來,態度也變得恭敬了:“喂,天哥。”
“你放心,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敢呲毛,保準耽擱不了你地事。”
“哎,哎行,回見。”
這一通一通地電話,弄得付三心煩,都是那個小子惹得事,敢跟老子頂著乾,老子廢了他。
他恨恨地想著,拿起手機又給許峰打了過去:“許峰,讓那小子今天晚上去香滿樓見我,老子親自會會他。”
許峰好像很為難。
“什麽?你個廢物,事情辦不成,你知道後果。”付三這次掛了手機,直接摔了出去,手機掉在長毛地毯上滾了幾滾,不動了。
許峰也沒起床,正躺在被窩裡,抽著煙,苦惱著。
這他媽的都什麽事啊!昨天剛跟人家幹了一仗,今兒又讓我去約人家,讓我去了可怎麽跟李衛國說呢?
總不能直愣愣地告訴人家,喂,付老三要見你,晚上去香滿樓,C,這樣說?李衛國可不是善茬,搞不好惹毛了他,再把自已胖揍一頓,我可打不過他,媽13的付老三你這不是把老子當槍使嘛。
許峰又接了一支煙,“哼哼。”冷笑了兩聲,忽然有了主意:“付老三,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
手機鬧鍾,很準時地叫醒了李衛國,起身洗漱了一下,跟劉媽媽說了聲,駕駛著那輛抵債抵來的車,
一路狂飆,到市日報社本該三十分鍾地路程,他二十分鍾就到了,路上不知道違章了多少,李衛國才不怕呢,反正那又不是他的車。 沒等多長時間,蘇珊珊就從報社出來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地長毛毛衣外套,映得她本就姣好的面容更加美豔。
李衛國把車開了過去,降下車窗,喊道:“蘇記者,這裡。”
蘇珊珊坐上車,笑著說道:“你好準時啊!”
李衛國道:“請美女吃飯,再讓美女等,我其不是大煞風景!
蘇珊珊咯咯地嬌笑著:“真看不出來,你還文縐縐的。”
“那當然,想當年我作文比賽拿過一等獎。”
幾句話下來,他們之間就消除了陌生感。
“去哪裡吃?”李衛國問道。
蘇珊珊想了一下道:“長慶路剛開了一家肯德雞,那裡挺不錯的,要不我們去那吧!”
李衛國不容質疑地道:“哪那行啊!哪有請客請人家吃肯德雞呢!換一家。”
其實,蘇珊珊是看李衛國根本不像一個有錢人,雖說是開車來地,也很可能是借的,她是不忍心讓他多花錢。
“要不咱們去吃米線?”
“噗!”李衛國笑出了聲來:“我說蘇記者,你也太會給我省錢了吧!”
“人家是想,是想...那些好吃嘛。”蘇珊珊理直氣壯地道。
李衛國笑著道:“這樣吧蘇記者,肯德雞和米線下次我再請你,今天咱們找個好點的地方,以示我對你的感謝。”
在李衛國的一在堅持下,蘇珊珊也沒辦法,隻好由著他了。
開著車在市區轉了好一會,才看到一家裝潢還算不錯地飯店【香滿樓】,李衛國先下了車,很紳士地幫蘇珊珊打開了車門,然後朝門侍,招了招手。
門侍過來後,李衛國“H”地一下,掏出了一百元錢遞給了侍者,說道:“幫我把車停好。”說完對蘇珊珊做了請的手勢。
門侍愣了,要說這人有錢吧,看他那身打扮不像,可要說沒有吧,人家是開車來的還有美女相伴,幫忙停個車出手就是一百元小費,這年頭真是啥人都有。
蘇珊珊也愣了一下,這人也太怪了,你要說他有錢吧,卻穿得很民工一樣,要說沒錢吧,讓人幫忙停個車就是一百元,這人不會是富二代體驗生活吧!讓她驚訝地還在後面。
進了飯店,李衛國張口就對迎賓要最豪華地包間,最後還是招待小姐好說歹說,才要一間普通四人包房。
菜單拿來,他也沒讓蘇珊珊點菜,直接告訴招待小姐,按菜單前面地招牌菜上就行了。
不一會兒,十幾個菜就上來了,李衛國隻是招呼了一聲,就開始大吃了起來。
吃飯地過程中,蘇珊珊想李衛國肯家會說點什麽,可他只顧著自已大吃,這那是請人吃飯啊!蘇珊珊一生氣也跟著吃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吃好了,李衛國才道:“蘇記者,吃好了吧!我是送你去報社,還是送你回家?”說完叫過招待小姐結帳,一共是八百九拾多元,李衛國卻掏出了一千元,告訴招待小姐不用找了,剩下的當小費。
這家夥到底什麽來路啊!處處都透著神密,蘇珊珊想著說道:“報社下午沒什麽事了,你送你回家吧!”
他們出了飯店正要上車,一輛110巡邏車駛了過來,出勤地蘇菲菲,很巧看到李衛國幫她妹妹打開了車門。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蘇菲菲疑惑地想著,差點就忍不住叫羅警官停車,最後看到李衛國開車離去,就沒說出來。
車上,蘇珊珊一直盯李衛國看。
李衛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問道:“怎麽了蘇記者,我那裡不對勁?”
蘇珊珊直白地道:“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李衛國失笑道:“我就是我啊,怎麽了!”
“不是,我是說你真實身份,是不是那家的富公子跑出來找樂子?”
“咳。”李衛國差點沒嗆到,大笑著道:“蘇記者,你真會開玩笑,我就叫李衛國,根正苗紅的孤兒,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到想是富家公子呢!”
蘇珊珊明白,要是他自已不想說明,再問也問不出來,就換了種方式道:“那行,你敢不敢讓我給你做個專訪?”
“專訪?我有什麽好訪的,我不過就是一個小貧民。”
“你就說敢不敢吧!”蘇珊珊追問。
李衛國想了一下道:“隻要你不怕浪費時間,隨你的便,不過這一段時間不行,你知道孤兒院的事情不解決,那些孩子就沒有保障。”
蘇珊珊聽了他地話很興奮:“那就這麽說定了,孤兒院的事我會一直跟進,直到把事情解決,你得讓我專訪不許藏私。”
“行。”李衛國爽快地答應了。
說著話,就到了蘇珊珊住地富苑小區。
蘇珊珊下了車邀請李衛國去樓上坐一會兒。
李衛國說還有事,就拒絕了。
蘇珊珊臨別又道:“別叫我蘇記者了,叫我珊珊吧,記下我的手機號,還有,別忘了請我吃米線和肯德雞。”
李衛國答應了,才開車離去。
蘇珊珊站在樓下,看著李衛國的車消失在公路上,揮了揮小拳頭,自言道:“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全部秘密。”
回到孤兒院外,李衛國意外地看到王志堅和楊賀強正一個人說話,那人是正是許峰。
李衛國下了車問道:“是你,帶錢來贖車了?”
許峰道:“不是。”
“不是你來幹嘛?走志堅, 強子咱們回去”李衛國招呼著他倆就想回孤兒院。
許峰又道:“有人要見你。”
“哦?”李衛國停下問道:“是誰?”
許峰又道:“是付三。”
“C,他到找上門來了。”李衛國罵著道:“說,在那?”
“晚上,香滿樓。”
奶奶的,又是香滿樓,還有緣了,李衛國自嘲著說道:“行,你告訴他,我會去的。”說完就要回去。
“等下。”許峰喊道。
“還有事?”
許峰猶豫了一下,回身從車裡拿出一把馬刀遞給了李衛國,說道:“他要對付你,一切小心。”說完開車走了。
李衛國很納悶,這家夥唱的那出?他到底跟誰一夥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就黑了。
還是香滿樓,李衛國,王志堅,楊賀強一起下了車。
門侍看到中午剛在這裡吃過飯地那位又來,就迎上去,“對不起先生,今天晚我們這裡被人包了,不營業,你再找地方吧!”
李衛國笑了笑說道:“是付老三讓我來的。”
門侍再次愣住了,感情好,道上的大哥等的就是他?
再次進到香滿樓,此景跟中午吃飯時大大不同,不見招待小姐,卻多了很十幾個穿著打扮相同的地痞。
很快,李衛國三人被帶到了最豪華地一間包房,包房裡同樣有十幾個人,許峰也在,隻有一個人坐著,那人正是付三。
李衛國淡淡地笑著,很從容地走了進去,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付三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