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見到那些地痞流氓,膽氣不免一壯,心中暗想奶奶的可算見著自已人了,趁李衛國不注意,連滾帶爬地就往裡跑,嘴裡還嚷嚷著:“兄弟們,小心一點,這小子厲害的很。” 那十幾個流氓讓開一條道,讓裴九過去,隨即又堵上了。
隻聽一聲呼哨,地痞流氓們也不說話,拿著手中的家夥就朝李衛國身上招呼。
衝在最前一個流氓手裡拿著一根鋼管,掄圓了就往李衛國頭上砸去。
李衛國連躲都沒躲,右手抓住鋼管一用勁,鋼管就到了他的手中,反手一揮狠狠地敲在了他頭上。
那流氓還沒弄清怎麽會事,隻覺著手中一松,接著就看到自已的鋼管砸在了自已頭下,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一個流氓倒地,接著後面的地痞也衝到了李衛國跟前,頓時場面混亂起來,隻聽“嘭嘭...”地擊打在人體上的悶響聲。
隻用了三十秒的時間,一半的流氓躺倒在地上,捂著傷慘叫連連。
李衛國始終保持著他那平淡地招牌微笑,揮舞著手中的略微變得,有些彎曲的鋼管,又準又狠向剩下地那些地痞身上招呼,就像一隻餓狼衝進了羊群。
那些流氓隻有招架,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力。
“統統住手。”就在李衛國快要完勝時,突然夜總會裡面有人高喊道,一個長得頗為英俊地三十多歲男子,手裡夾著一根雪茄,走了出來。”
隻是他晚了一步,在英俊男子製止的那一刻,李衛國放倒了他最後一手下。
“兄弟好身手。”英俊男子看到滿地受傷的手下,沒有絲毫的震驚之色。
“不客氣。”李衛國還是淡淡地微笑著道:“你就是峰哥?”
“你認識我?”英俊男子有些詫異。
“不認識,電話裡聽來的。”李衛國道。
英俊男子道:“對,我就是許峰,有什麽事,去我辦公室談吧!”說完也不理會他那些受傷地手下,轉身朝二樓走。
李衛國走進辦公室,許峰已經坐在了老板桌後面,一指會客用的椅子,冷聲道:“坐。”
李衛國也不客氣,拉了一張藤編的羅漢椅坐在了許峰的對面。
許峰從桌上的木盒裡拿出一支雪茄來,拋給李衛國:“抽煙。”然後自已又拿起一支,用桌上一隻鍍金的75年限量版zippo點燃,靠在老板椅上,看著李衛國。
李衛國也掏出一次性塑料打火機,兩人對視著吞雲吐霧。
一支雪茄抽完,許峰有點撐不住了,他企圖以氣勢壓倒對方,但他失敗了,這個男子的眼神如同一顆,隨時待發奪取人命的子彈一般犀利,讓他不敢對視。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對方敢一個人打上門來,說明此人有這個實力,能坐在辦公室裡和自己放膽對視,而不是急火火的提什麽條件,說明此人並非魯莽之輩。
許峰抽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疊錢來,這是銀行捆扎好的百元大鈔,兩疊正好兩萬。
許峰不是什麽善茬,也是多年來在道上,血雨腥風拚出來的,上次一個土財主,仗著自已有那麽點後台來這裡鬧事,到後來還不是被放倒,許峰親自打斷了他的手腳,別說賠錢了,最後還是那後台出來說合,土財主拿了十萬塊出來,才算了事。
可這次不同,許峰不但主動拿出錢來,就連手下被打,他都沒敢發火,這還不是因為他從對方身上嗅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是隨時會讓自已喪命的氣息。
李衛國拿起錢來摞在一起,淡淡地道:“先拿二萬也行,還有二十九萬,給我寫欠條。”
許峰一下蹦了起來,那英俊臉上變得猙獰,脖子青筋都爆了起來,半天后他還是隻能無力地坐了下來。
還沒聽說要黑社會給人打欠條的,他可能是第一次吧!
李衛國一直盯著許峰看,見他臉上汗都流了下來,還沒打欠條的意思,又道:“怎麽著?你不打是吧!”
“兄弟,這欠條的事還是免了吧!”許峰幾乎哀求道。
“不行,快寫。”李衛國說著拿起桌子上地紙筆,塞到他手裡。
許峰無奈,隻好寫下了欠李衛國二十九萬元地欠條。
李衛國拿在手中看了看,這才滿意地把欠條和錢塞進兜裡,又隨手拿那隻鍍金的75年限量版ZIPPO,轉身就走。
臨出門李衛國回頭又道:“外面那輛桑塔納借我玩幾天,別忘了拿錢贖車。”說完揚長而去。
等李衛國開車離去,許峰才長長出了口氣。
裴九不知道從哪溜了進來:“峰哥,就這麽讓他走了,怎麽不多叫點人來做了他。”
許峰沒理他,拿起一支雪茄想點燃,才想起那隻價值一萬元的限量ZIPPO讓李衛國拿走了,他忿忿地把雪茄揉碎,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峰哥。”裴九又叫了一聲。
許峰才無力地歎了口氣,說了一句:“你不懂。”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憶。
“我以前認識一個人,是從越南戰場上回來的,後來犯事被執行了死刑,我通過一個在局子裡的熟人看了他的檔案,他以前是一個班長,一次任務中他們全班就剩下他一個,他發誓要給死去的弟兄報仇,就一個人一支槍摸進了越南316A師的駐地,把一個執行任務地二十一個人全部乾掉了,那可是越南的王牌師地一個排啊!一色地美式裝備,而剛才的那個人和他是同一種人。”
裴九隻覺得脊梁直冒涼氣,但事情是他搞砸的,他又不能不問:“那孤兒院拆遷的事...?”
許峰煩悶地揮揮手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會跟三哥說的。 ”
裴九這才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
李衛國在街上先辦了一張新手機卡裝在998裡,又去菜市買了禽蛋蔬菜,才開著那輛桑塔納2000回到了孤兒院。
劉媽媽迎了出來,看到車子嚇壞了,趕緊問道:“衛國那來的車,咱可不能去偷啊!”
李衛國笑著道:“放心吧劉媽媽,我怎麽會去偷呢!這車是我找朋友借的。”
劉媽媽有點不信,但她知道李衛國打小的品性,就沒再說話。
李衛國這才又道:“對了,蘇記者走了嗎?”
劉媽媽道:“剛走,你這是跑那去了?人家大老遠來,你卻跑了,哦對了,那個蘇記者給你留了個手機號,讓你給她打過去。”老人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李衛國接了過來,笑了笑就放進了衣兜裡,怕嚇到老人錢他沒掏出來。
老人見李衛國滿不在乎,說道:“衛國啊,人家蘇記者是來幫咱的,你可得感謝人家啊!”
李衛國道:“劉媽媽我知道,改天我會請蘇記者吃飯的。”
“是啊,做人不能忘了人家的好處,那個蘇記者人長得漂亮,性格又好,衛國你也年紀不小了,也該找個對象成個家了...。”老人嘮叨著。
李衛國聽了心裡苦笑,這都那跟那啊,不過為了讓老人高興,說道:“你就放心吧劉媽媽,我保準領個漂亮的女朋友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很欣慰。
突然,孤兒院大門口又傳來一陣噪雜,接著就見一群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