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桂升給鐵西qu區長安勝利打了個電話,約好在安勝利辦公室見面。 他沒讓司機跟著,獨自一人開著由政府配給他地那輛銀灰地豐田凱美瑞,去了鐵西qu地綜合辦公樓。
安勝利地辦公室在三樓,和一個區委副書記,還有一個副區長同一樓層。
付桂升一出電梯門,就碰到了熟人,正是區委副書記鄭學亮。
“哎呦,這不是付秘書長嘛!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我們也好迎接領導蒞臨指導工作。”鄭學亮看見付桂升快步迎了上去。
付桂升和鄭學亮握了握手客氣道:“那裡,那裡,談不上指導工作,我是來找安區長有點事情。”
鄭學亮一聽安利勝利地名字,臉上僵了一僵,話語中平淡了許多:“是找安區長啊!他可能在辦公室吧。”
付桂升對著鄭學亮說出安勝利地名字,當時就有點後悔了,西河市體制裡都知道他們倆不對付,不能說水火不容吧,現在也是針鋒相對了。
要說這個鄭學亮,也就四十出頭,平頭四方臉,個頭不高,長得挺敦實,是部隊轉業回來安置到區委當副書記,他平時地為人作派剛正不阿,很是看不慣區長安勝利地行事風格,開常委會時經常和安勝利對著乾,久而久之兩人矛盾也越來越大,就這次區政府改造鐵西老城qu,安勝利一意孤行硬是拍了板,他對安勝利地意見更大了。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老區委書記一直報病休養,過完年換屆時要換新的區委書記,他和安勝利是最有力地人選。
還有一層關系,按說鄭學亮是正師級軍轉幹部,不可能去政府部們擔任實權領導職務,可誰也架不住人家上面有人不是。
話已經說出來,付桂升後悔也晚了,和鄭學亮又相互寒暄了幾句,他就去了安勝利地辦公室。
付桂升推開安勝利辦公室地門,他地小舅子孫佔奎也在。
兩人看到付桂升,連忙起身迎接,安勝利上前招呼著他,請他坐下,親自沏了一杯茶。
別看安勝利和付桂升都是正處級,可人家付桂升是市領導身邊的人,安勝利不能不巴結一下。
三人重新落坐,付桂升開口先問了孫佔奎:“老孫,令公子怎麽樣了,現在是不是有點起色了。”
孫浩傑挨打的事早在河西市傳得沸沸揚揚,付桂升聽說也是很正常。
孫佔奎歎了口氣,苦著臉道:“別提了,醫生說這種外傷所致不好治療。”
“呦,那你可得快點找個好醫院,好好地診治了,可不能耽誤孩子啊!”付桂升關切地道。
孫佔奎道:“謝謝領導關心,這不我正準備帶孩子進京治療,來向安區長請假的,我這就告辭,你們領導談事吧!”他說完就準備走。
付桂升卻道:“誒,老孫,你先別忙著走,這件事你不妨也聽聽。”
“還有我的事?”孫佔奎不清楚付桂榮要說什麽,就又坐下了。
付桂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道:“也沒外人,我就直說吧!老三的事兒,你們也聽說了吧,這個不長進東西,竟惹亂子,安區長你看...。”
提起付三,安勝利有些不悅,都給他過打電話了,還是搞出亂子來,但當著付桂升地面,他不好表示出來:“老三的事兒啊,知道,不過付秘長,這次令弟辦事可欠周全啊,打了人還砸人家的店,這事不好辦啊!”
聽著安勝利有點打官腔,付桂升心想,
打人砸店無非賠償兩個錢完事,可現在是自已的弟弟讓人家追著報仇家都不敢回了,想親自插手又不太好辦,他想讓安勝利過問一下,把這件事了結,再趁機把孤兒院拆遷地事辦了。 於是付桂升說道:“老弟啊!我知道事情難辦,可總這樣下去,時間長了影響也不好不是,這次來還請安老弟想個辦法把事情了結。”
“付秘書長,影響不好我也清楚,可關鍵是當事人地想法我們不知道啊!人家要是報案的話...。”安勝利假裝很為難地道。
這個老狐狸,付桂升暗想,當事人報不報案,你小舅子就是公安局長,你會不知道?可求人家辦事,他不好拉下臉面,還是笑著道:“安老弟,在你地治下還有辦不成的事?”
這時一旁地孫佔奎按捺不住了,追付三和打殘自已兒子地人是同一個,他心裡很清楚,苦於他那天晚上接地那個電話,一直想找個茬把那個叫李衛國關進局子,思來想去始終沒敢動手,可現在不一樣了,市委的副秘長也有心辦這小子,那還怕什麽?出了事法不責眾嘛,當下一咬牙插嘴道:“當事人沒報案,聽說是那個叫李衛國地一直追著老三要報仇,要是把他擺平了啥事都沒了。”
“哦?那李衛國地背景你查清了麽?”
安勝利聽到孫佔奎這樣說,心裡想著,真是成不了大事你急什麽急,我正想把事情推給付桂升,出了事也有他兜著還能替浩傑報仇,這到好,把事又攔回來了,可付桂升在這他又不能明說。
“查清了。”孫佔奎有這好機會當然不會放過,趕緊說道:“李衛國沒什麽背景,就是個孤兒,這不剛複原回來。”
安勝利聽了放心不少。
付桂升也很高興:“這就是了嘛,沒什麽背景,把他捏著圓的,他就不能變成方的,來咱們手機都關了,好好商量一下怎麽弄...。”
...
西河市屬裡中原地帶,沒有什麽名山大川,還真沒有可遊覽的地方。
李衛國開車帶著許詩然去郊區轉了一圈, 沒看到什麽好景色,許詩然索然無味吵著回市區,要李衛國陪著她逛商店。
李衛國看了手機才早上八點多鍾就答應了。
開著車李衛國問她:“你不是來旅遊的嗎?這裡也沒什麽好玩的,怎麽還沒回家。”
許詩然笑著道:“你猜呢?”
“我不猜不到。”
許詩然道:“其時我想來這邊發展,開家商店。”
“哦!”李衛國道:“要說開商店,在京裡開不是更賺錢嗎?為什麽非要跑到我們這個二線城市來?”
“你不知道,在京裡開店...啊!”
許詩然話沒說完發出了聲尖叫,一輛開得飛過地白色捷達車轎,在鐵西qu管轄地市郊路上超過了李衛國地車,沒有任何訊號突然變道,迫使李衛國猛打了一把方向差點撞到路邊隔離帶。
“媽的,怎麽開的車?”李衛國被白色捷達激怒了,加速追了上去。
白色捷達轎邊越開越快,連超了兩輛車後,追上了一輛綠色地順豐押款車,車窗打開,一個蒙面人手持了一把鋸斷地雙管獵槍,照著押款車地前車輪就是一槍。
隻聽“嘭”地一聲巨響,飛馳地押款車前輪頓時爆了胎,當時就失去了控制,一頭撞在隔帶上連著翻了幾個滾,撞在一家還沒開門營業地汽車裝飾店上。
白色捷達車迅速變道跟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李衛國知道發生了什麽,說了一聲:“壞了,有人搶運款車。”一個急刹把又塔納轎車停在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