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搭乘著穿梭艦,在機甲部隊的護衛下,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青鸞號內。
讓人安排了這十多名學員之後,林海也是來到了艦橋。
“指揮官!”
“嗯,機甲部隊回收完畢了沒?”
“已經全部回收,火星艦隊沒有進一步的反應。”
“命令艦隊啟動躍遷引擎,目標,地球!”
“是,指揮官!”
雖說目前火星與地球間的距離並不是最近的時候,但對於躍遷引擎來說並沒有差別,同樣都是在一次躍遷的范圍之內。
隨著艦外虛空猛然一陣收縮,艦內仿佛經過了數秒時停之後,戰艦前方的景色也是隨之一變。
一顆蔚藍色的美麗星球,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第三特混編隊中,大部分都是出生於地球,但為了在前線與蟲族戰鬥,不少人都已經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此刻再次看到地球,自然是一個個都十分興奮。
“地球啊...說起來自穿越之後,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到地球呢!”
“也不知道這個地球與曾經所在的那個地球是否完全一樣?”
坐在指揮席上,林海一邊看著前方的地球,一邊感歎著小聲自語。
“指揮官,接收到來自於聯邦星際艦隊月球總部的命令,要求我們將艦隊駐扎在地球軌道第二空港,同時讓指揮官您立刻前往聯邦總統府,陳昊總統想要見您!”
“總統要見我?”
聽到通訊長的匯報林海有些驚訝,畢竟不管是現在的自己,還是前身的記憶中,都沒有與聯邦總統有過交集吧?
而自己只是一支編隊的指揮官而已,按理說,總統應該不會在意自己這麽一個小人物才對。
“回復月球總部,命令已收到,在艦隊駐扎後我立刻就動身!”
“明白!”
“哈維爾,我走之後編隊暫時交給你負責,和火星那會一樣,安排地球出生的士兵輪流下去休假一天,見見家人。”
“是,指揮官!”
很快,當艦隊停靠在了地球軌道第二空港內後,林海便搭乘軌道電梯向著地表去了。
這一次,林海並沒有帶著護衛,這裡畢竟是總統的絕對控制區,從軌道電梯下去之後,自然有總統府的警衛隊負責安全事宜。
第二空港所連接的軌道電梯本就距離總統府並不遠,再加上總統府早就安排好了懸浮車在軌道電梯那邊候著。
因此,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林海便已經抵達了聯邦總統府。
這裡與林海想象的有些不同,聯邦總統府並非是什麽極具特色的標志性建築物,而是一棟有些樸素的大樓。
當然了,想要入內,一些安全程序是必不可少的。
在足足經過了七道安全檢查哨之後,林海才終於進入了電梯。
陳昊的辦公室在頂樓,也就是98層,而這一層除了幾個大大小小的會議室外,就只有陳昊一間辦公室。
當然了,陳昊日常休息的臥室,健身房,書房等等的,也全都在這一層。
可以說,這就是屬於陳昊一人的大平層。
“總統,林海上校到了!”
辦公室內,就在陳昊忙著對秘書手上的一些文件簽字時,之前為林海帶路的另一位總統秘書,也是走入辦公室內,並對陳昊說道。
“嗯,讓他進來!”
“是,總統!”
隨即秘書回到阿了門口,並對林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此,林海也是走入了這個,聯邦最高權力的房間之內。
“你先坐,等我一下!”
陳昊連頭也沒抬,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說道。
而林浩看著陳昊此刻的樣子,也是在心中吐槽起來了。
嗯,以後幹什麽,也不能乾總統!
這都累成狗了好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林海的身體還是很老實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並且還維持著一個標準的軍人坐姿。
直至五分鍾後,陳昊終於看完了最後一份文件,並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放下了手中的筆,而秘書也是很自覺地將文件收拾後便退出了辦公室,同時還帶上了門。
“林海,我一年前的時候就一直想要見你一面了!”
摘下眼鏡並站起身來,陳昊笑著向著林海說道。
不過,這話卻讓林海更是疑惑了,難道自己真和總統有過交集,然而只是自己忘記或是當時沒注意?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麽我身為聯邦總統,卻在一年之前就想見你這個學院剛畢業的新人?”
“是的!”
“不用瞎猜了,我們之間沒有過交集,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的老師!”
“老師?”
“對,我的老師是江逐流上將!”
點了點頭,陳昊說道。
“在一年前,我發現老師突然動用了聯邦的特殊條款,而動用這一條款的原因卻是為了幫一名剛完成畢業考核的學生,也就是你。”
“你要知道,在老師的一生中,從來不會用手中一些特權去幹這種事,然而,他為了你卻破例了。”
“我曾問過老師為什麽,你猜他是怎麽和我說的?”
看著林海,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陳昊隨即問道。
而林海則是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師說,你對他說了一句,曾經我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我要重塑聯邦!”
“說真的,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了這個目標,我拚命奮鬥了20多年,最終終於爬上了聯邦的這個最高權力寶座。”
“然而,當我以為終於可以開始動手,完成自己一直以來的夙願時,卻發現並沒有那麽簡單!”
“處處受製,無論想要做什麽,都會有人拚命扯你的後腿,以至於整整三年了,依舊還是什麽都沒辦到。”
“那麽林海,告訴我,現在的你,仍然堅持一年前的這個目標嗎?”
聽完陳昊所說的話,林海很是驚訝,原來想要見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原因在。
至於陳昊所說的那些經歷,林海表示自己可以想象得到。
畢竟聯邦是一個已經成熟的整體,而陳昊想要做的是就相當於變革。
要知道,自古以來變革多失敗。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變革也代表著利益重新分配。
那麽,如今的既得利益者,又怎麽會甘心呢?
很自然地,他們便會拚命扯你的後腿,讓你慢下來,甚至是讓你直接摔倒。
而對於重塑聯邦這句話,實際上也有兩種解讀。
一種就是像陳昊這樣,拚命爬到權力的最頂層,然後利用手中的權柄,從內部進行變革。
而這也是林海最初的想法。
當然了,想要重塑聯邦同樣有著另一條路,那便是...
將一切都退倒重新來過!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林海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在咖啡廳中與江逐流對話的萌新了。
此刻的他,更傾向於第二條路。
畢竟,現在的聯邦已經徹底爛了,甚至就連根就爛透了,想要治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是,我依然堅持這個目標,但是我的方法可能與總統您不太一樣。”
“當然,如果總統能從內部改變聯邦,那也同樣是我想看到的,但如果有一天,總統您失敗了,那我將會用更為徹底的方式,重塑整個聯邦!”
毫不示弱地看著陳昊,林海開口回答道。
如果不是因為來這裡之前,江逐流給自己發了一條私下通訊的話,林海是絕對不會說出這話的。
但是,在看到了那段私下發來的信息後,林海的想法卻不一樣了。
而這段江逐流所發來的信息就只有七個字。
【你可以信任陳昊!】
“與我不同,但更為徹底的方法嗎?”
“這樣也好,如果我真的失敗了,也許你所說的這種方式便是唯一能挽救聯邦的方法!”
作為聯邦的總統,陳昊怎麽會聽不出林海所說的意思呢。
既然已經沒法治療,那就放棄吧,直接推倒重來!
而且林海也說了,如果陳昊能用他的方法成功,那也同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
也就是說,只有陳昊失敗了,林海才會用另一種方式來動手。
因此,從本質上來說,林海與陳昊之間是沒有任何衝突的。
“總統,實際上我更希望您能成功!”
“哦?為什麽這麽說?”
“畢竟,剛看到您工作時的樣子,我就有點害怕,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未來永遠不會待在您那個位置上!”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麽,你這小家夥還真是有趣!”
聞言,陳昊也是不禁大笑了起來,如此放聲大笑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了。
轉身從桌上拿起了一個盒子,陳昊走到了林海面前,表情猛然變得嚴肅了下來,隨即大聲喝道。
“林海上校!”
“是!”
條件反射般直接站了起來,林海向著陳昊行著聯邦軍禮。
“一年前,我曾在高層會議時說過,如果林海這小家夥沒有因為隻晉升上校而表現出不好的情緒,並在接下去的時間內重新繼續保持,一年之後,我就將這個準將還給他!”
一邊說,陳昊一邊打開了手中的盒子,裡面所裝的正是聯邦中將的肩銜。
“恭喜你,林海上...哦不,是林海準將,你通過了我們為期一年的考驗,並持續立下諸多功勞,晉升命令在一小時前我已經簽發並生效!”
“不錯,這個軍銜很適合你,再一次恭喜你,聯邦最為年輕的準將,繼續努力吧!”
為林海將肩銜換上後,陳昊後退了兩步並看了眼林海後,隨即露出了一抹微笑,心情不錯地說道。
“是,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