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旭回到房間,想起自己的即將要面對生死的考驗,如果不能進入校隊,自己的又一次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一想到這張東旭就有些徹夜難眠,翻看起上次媽媽去買裝備一起買回來的足球雜志,惡補起來自己的足球知識。
咚咚咚“哥,你睡了嗎?”金智研極其微弱的聲音響起,張東旭一聽,覺得大概是金智研已經考慮好了。
“還沒睡,進來吧。”
金智研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張東旭開門見山的說道:“怎麽樣考慮好了嗎?”眼前的金智研,沒有妝容卻嬌滴滴的能掐出水的感覺。
金智研的聲音還是很小,詢問的口氣說道:“我能在你這睡嗎?”張東旭一想也是,客房沒人清理,確實住宿的環境一般,便拿起自己的書“也是,客房的條件一般,你在這睡,我去客房,不能委屈了你。”
金智研的臉害羞的通紅,打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能不能,就是。”金智研說話支支吾吾,張東旭也被弄得一頭霧水。
“我的意思是,我有點害怕,能不能不要讓我自己在一個房間?”金智研想了好久,總算找到了一種算是比較正常的語句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張東旭被金智研的話嚇到了,兩世為人,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哪能經得起像金智研這種美少女的誘惑,張東旭努力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平複自己的情緒。
“你是女孩子,這樣不太好吧。”張東旭想了個避免自己犯罪的最好理由,金智研支支吾吾的說道:“但是我自己真的有些害怕。”
再三思考之後,張東旭還是選擇了妥協,雖然對於金智研這種姿色的美少女,自己求之不得,但作為男性最後一點良知告訴張東旭,如果真的睡到一張床上,自己絕對忍不住。
打地鋪,這是唯一的選擇。張東旭拿著自己的被子鋪到了地上,把床讓給了金智研。就這樣一個無眠之夜就這樣開始了。
經過張耀根的同意,金智研上課的事總算塵埃落定,畢竟在這個社會有錢的人,就有一定特權,經過金智研的同意,選擇了離家很近的一所藝術高中。
金智研也將在明天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張東旭和崔豔拉著本不想出門的金智研,前去準備生活用品,路上崔豔拉著金智研的手,問東問西,金智研的話依舊很少,安靜的做個美少女。
一切準備妥當,金智研也將要跟張東旭一起睡的想法告訴了崔豔,本來崔豔是百般反對的,畢竟兩個孩子的年紀也到了什麽都懂,萬一發生什麽事,到時候不好收場。
金智研第一次說話那麽堅定:“我一定要跟哥睡在一個房間。”崔豔沒有辦法隻好同意,給張東旭準備一張小一點的床,至少可以避免同床共枕。
對於金智研來說,在孤單的走過這段孤身一人的時間,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她已經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眼前這個願意幫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後半生的依靠,無論怎樣,自己的這條命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