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天空卻陰暗無比,就好像是晚上六七點的樣子,顯的是格外驚悚。
就在我踏出了臥室房門的時候,我竟發現在房屋周邊已經是圍滿了厲鬼,其中的數隻,還是我認識的村民,如今他們居然在陰氣的影響下都化為厲鬼了。
此前房屋就被爺爺布下了陣法,厲鬼是進不來的。
我找了一個沒有厲鬼的空隙,偷偷摸摸的踏了出去...
厲鬼這時竟然是齊刷刷的看向了我這邊,立刻就是撲向了我。
‘哎呦我去!’
我嚇一跳,我連忙滾到了一邊,腳被嚇的已經是有點哆嗦了,連忙從褲兜掏出了火符,用體內的真氣引動符籙後,只見符籙化成一道紅色火焰,便像是會跟蹤般的向厲鬼衝去。
前面首當其衝的那兩隻厲鬼,在沾染到了這股火焰,無一不是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沒過去多久,那兩隻厲鬼便被燒的連灰都沒能剩下,火焰還在燃燒著,厲鬼們見狀,也是嚇的不敢過來了。
我見此場景,那是撒丫子的跑了起來啊,這還不跑,更待何時啊,還剩四張火符,出去的路上指定還會遇到什麽髒東西,能省呀,那就省!
在跑了接近五分鍾後,我停下了腳步,前面就是那個亂墳堆了,我心還是有點恐懼啊。
在昨晚,跟爺爺一晚上的探討下來,爺爺教了我一個如何避免厲鬼的方法,我接試著爺爺給的方法,盤坐在了地上,用真氣探入丹田,啟動了那股先天鬼氣。
爺爺說這是我最好避免厲鬼的辦法,這一方法也只有我可以成功。
先天鬼氣的啟動,讓我的體內瞬間充滿了鬼氣。
在鬼氣的影響下,我的體溫瞬然下降了好幾度,我打著擺子,冷的哆哆嗦嗦起來了。
哎呦我去!這副作用未免有點大吧,爺爺您可把您孫子坑慘了,這哪是避鬼啊,這是在自殺吧...
啊切~啊切~我哆哆嗦嗦的在公路上走著,時不時還打著噴嚏,我現在就像是生了重病一般的難受,我抹了抹鼻涕,我這是快死了嗎,真的好難受啊。
我的體內充滿了鬼氣,活人眼裡我或許已經死了吧,但是在鬼的眼會把我當成同類嗎?
在這股鬼氣的影響,使我走路變得非常緩慢,十多米竟讓我走了將近十多分鍾...
但時間一久我發現,這股先天鬼氣竟在我體內慢慢的適應著,我的身體狀況也是慢慢的開始了好轉...
經過將近半個多小時的身體適應期,我已經是恢復了之前的大半個狀態。
雖然說還是讓我感覺到很冷,但好歹身體已經是沒有那麽難受了...
在剛剛的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我才發現我隻走了幾十米。
眼前,是之前胡彪掉進泥坑裡的地方,我看了看下面,發現胡彪啊已經是從泥坑裡爬了出來了,但是去了哪裡,還是不清楚的,可能是回了那個亂墳堆裡了吧。
唉,我也是暗暗歎氣,‘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啊!以前胡彪大逆不道,現在也算是報應來了吧。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恢復,我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現在走起路來也是不輸年輕人。
旁邊的陰魂野鬼見到我也是不搭理我,這讓我心裡舒坦了許多。
雖然說是在路邊走著,但也是沒有什麽好欣賞的風景,雖說是下午兩點吧,但看這陰沉沉如同晚上的氣氛,讓我心裡還是感到了不自在,腳上的速度也是多上了好幾分。
在走過一片樹林,也見沒有什麽鬼東西出來咬我,我也就安心了下來,這一趟來落神屯都讓我有點疑神疑鬼了。
但就在我放下心來的同時,旁邊的一片樹林裡,突然傳出了一聲聲好像是什麽爬行動物一般的聲音,一,一位身上沒有手,但長著四條腿的恐怖血嬰,從樹林裡飛快的爬了出來,顯得是及其恐怖!
“爸爸,爸爸,我來找你來了,”
哎呦臥槽啊,口吐人言啊,這真是想到什麽來什麽啊,我開始沒命的跑了起來。
“欸欸挨,你這個小屁孩,怎麽亂認別人當爸爸呢,你媽聽到不會揍死你啊。”
我拚命的跑著,對後面這個怪嬰也是醉了啊!
“我媽媽說,我出生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我爸爸,是我媽媽說讓我來找爸爸的,我媽媽她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哎呦我去,哪有這樣教自己的兒子的啊!
“唉!你媽媽頭都沒了,你還不趕緊去照顧你媽媽,在這裡滿世界找我幹嘛啊!再追我,信不信我打你的屁股啊。”說罷我就跑的更快了,媽呀,這要是被追上,那我豈不是要當這個恐怖小東西的爸爸啊。
俗話說, 兩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這話也是在這真的應驗了...
血娃用著肉眼都難以察覺的速度撲向了我,眼見他就要撲在我身上的時候,‘哢噠一聲’,褲兜裡的護身玉牌直接碎裂成了無數塊,血娃也是當場被振飛了出去。
“嗚嗚嗚...嗚嗚嗚...爸爸欺負我,爸爸欺負我,我要告訴媽媽,爸爸打我!”
“唉,小屁孩,下次別再找我了,再找我,我就再欺負哭你。”見到這個長著這麽多腿的怪物我也是心裡發怵啊!
血娃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哭著就跑去找他媽媽去了...
見這個血娃爬走了,我也是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啊,剛剛死命的跑都沒能跑的過他,現在沒了護身玉牌,下次再遇見他,我還能跑掉嗎,看了一眼褲兜裡的火符,如果火符對他都沒有作用,那我也是沒轍啊。
前面就是水頭村了,再走個幾分鍾也就到了,想到這,我覺得還是加緊步伐趕緊出去的好,免得再出現什麽意外....
其實,走在這裡,已經是沒有那麽陰暗了,我向後望了望落神屯,見有片黑氣籠罩著落神屯,或許這就是讓落神屯變得如黑夜的原因吧!走在水頭村的馬路上,天空已經是恢復了原樣,該有的那抹陽光也是有的,卻已是即將落下山頭的樣子,但我看向了慕老的店面時,卻被店門前的停車場上一輛白色的豪華四座跑車吸引了目光。
斯-這種跑車怎麽會來到我們這種山疙瘩裡來。
該不會是村裡的哪位男同胞,勾引上了城裡的‘白富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