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離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下意識摸了摸腰間,但傳來的手感卻是空空如也。他臉色猛然唰白,卻看到一個白粉色的背影百無聊賴的盯著他。
“你在找這個嗎?”
初星離望著拿著發射器,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的她,漸漸陷入了回憶……
“光劍通常由絕地武士、西斯尊主和黑暗絕地或是其他受過光劍訓練的人持有,與傳統意義上的冷兵器不同,光劍的劍身是由光劍劍柄發射出的,劍柄一般來說約長二十至三十厘米,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個人需要被設計成特定的樣式……”
這是一個明媚的晴天。預備絕地武士們的理論知識課又日複一日的開始了。在窗子外晴朗的陽光照射下,本就百無聊賴的白毛團子眯起了眼睛。
“喂,認真聽課啊,到時候會考的。”
熟悉的嗔怪從耳畔傳來,以及一隻白皙的小手慢慢的,帶著一絲“偷襲”的意味從白毛團子的頭頂上空出現,緩緩地落下……
“都跟你說不要撓我頭了啦!”
白毛團子忍不住拍案而起……
“其內部包含有一塊凱伯水晶,注入能量後,從而釋放等離子體,並通過磁場約束成色澤不一的劍刃。光劍開關開啟和關閉時,以及光劍揮動時都會發出磁場嗡嗡的聲音——”
老師的講課聲戛然而止,隨即的是一聲怒吼伴隨著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教室門——沒錯,他們被罰站了。
“啊拉啊拉,你不會生氣吧。”
師姐望了望氣鼓鼓的白毛團子,笑著對他說。
“哼!”
白毛團子已經不想再去辯解什麽了,這已經是第n次他和師姐一起被罰站了。理由有一大堆:師姐捉弄他,他和師姐大聲吵架……
……
“喂,你把你光劍拿出來給我看看唄。”
師姐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對仍然生氣的白毛團子“溫柔”地說。
“你拿你自己的不就好了。”
針尖對麥芒的話語,是他們極其正常的互懟生活。白毛團子氣勢十足地說完了這句話,反手一摸腰間。
指尖傳來的感覺,以及到手掌傳來的感覺,都是空空蕩蕩的。
回憶半晌,他才意識到是師姐拿走之後,走廊裡早晨陽光照射下的紫發背影拿著發射器飛奔而去。如鈴鐺一般悅耳的笑聲漸漸遠去……
……
夕陽,從天邊落下。
太陽,在走過了輝煌的路程後,漸漸西沉下去,依然,留下黃昏那靜靜的美麗,留下一種坦然寧靜的莊嚴。
初星離憑欄而望,不禁想起了那首在書上看到過的句子。
“送飛鳥以極目,怨夕陽之西斜。”
又是一聲熟悉的聲音,隨著天空飛鳥的劃過,以及遠處飛車的“嗖嗖”聲。
一步,兩步,初星離閉上眼睛,慢慢聽著那個身影的腳步聲,待到他睜開眼睛時,一個紫發身影拿著他熟悉的光劍走到他面前。
“還給你,不想玩了。”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聲音,帶給初星離一些目眩。
少女的手掌白皙透亮,纖細的手掌握著光劍發射器,可是在光劍尾部,卻似乎被什麽東西鑿了一個小孔……
“呐,我把我的黑兔子小掛件掛上去了,感覺很配呢。就當作拿你光劍一天的陪禮吧。”
她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夕陽天邊粉紅色的雲彩倒映在她如水般的眸子上,
顯得格外美麗。 ……
“把它還給我!”
初星離冷冷的望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輪廓幾乎一模一樣,和他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疊。但他清楚地認識到,“她”,再也不是記憶中的“她”了。
熟悉上揚著的嘴角,卻帶給初星離異樣的傷痛,他一言不發地靜靜盯著漫不經心把玩光劍的少女,拳頭微微握緊。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從不爭氣的眉毛,順著顫抖的腮邊,一滴一滴滑下,也帶走了他最後的回憶……
他似乎下定決心,原地弓步,用自己從幼時,在絕地訓練下,就開始打磨的身體,在少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熟悉的觸感,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不要在接近我了,我不會玩。”
生硬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哽咽。雖是在正午明媚的陽光下,兩個人的內心卻是有些陰暗。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好奇才會去想接近你啊。”
陽光有些刺眼,少女從小以來就有些敏感脆弱的心在初星離“拿”走了那把她似乎有些熟悉的東西後,悄然破碎……
陽光依舊燦爛,可是之前從那家店裡走出來的兩個小小的人兒,卻出現了隔閡,接下來,就是他們最期待的校園生活。
但在這之前,初星離卻發現自己的魔杖有些顫動,他將魔杖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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