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離在那抹粉色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麽,但,渡輪傳來的聲聲巨響催促著他的腳步。他回頭最後望了一眼,便提著裝在一個小塑料袋的小盒子匆匆遠行……
一個小時後……
“悠月姐姐,你是不是要去一個叫霍格沃茨的地方啊?”在離河岸不遠的小鎮渡口旁,喧鬧的集市上,一個流著口水的小毛孩天真地問著一旁的少女。
少女有著一雙璨若星辰的淡紫色雙眸,齊腰奶油白色長髮夾雜著一些粉色發絲。
而此刻她正因為小毛孩的天真之語而陷入了沉思。她輕輕閉上雙眸,眼睫毛抖動著,隨後她溫柔地彎下腰對著小毛孩說—
“是啊,你悠月姐姐我到了該上學的年紀呢。剛好有一家學校願意收留我啊,我也該出去嘗試一下新的生活了呢。”
“新的生活?那是什麽啊?”小毛孩不依不饒著追問。
少女隨意的甩了甩披肩長發,發絲在夕陽的光輝照耀下顯得格外燦爛。“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再說吧。”一聲輕輕的回答從夕陽下傳來,帶走了夕陽天邊的一抹粉色雲彩。
就在那雲彩散落的刹那,一聲低語傳來:“我也不知道啊……”
少女名叫初悠月,在面前這個小小的孤兒院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名擁有完整姓名的孩子,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會一些奇妙的能力。
此時,一群孩子正圍在小鎮的孤兒院門口,望著他們的悠月大姐姐回來時一定會經過的地方。
因為今天是她最後一次在孤兒院吃晚飯了,明天她將坐上渡輪前往倫敦,前往她那“新的生活”。
孤兒院的外牆被粉紅色的天空染紅。破舊的建築,破舊的窗戶和窗框……這裡似乎什麽都是破舊的。
但悠月望著望著,不禁就淚流滿面—雖然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但是這裡的許多孩子都發自內心的關愛他,就像她記憶中若隱若現的那個他……
孩子們望著那一抹白色倩影,內心都浮現出來她來到孤兒院的那一天的場景。
那是一個暴雨交加的晚上,天空中雷蛇飛舞,電閃九天(略顯誇張)。窗外的景物模糊不清,窗戶上也爬滿了各式各樣的水痕。
就在此刻,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像大門跑來,她狼狽不堪,衣衫襤褸。孤兒院院長傑克急忙奔出去扶住體力不支的她。她見有人過來攙扶,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整整高燒了三天,期間水米未進,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虛弱的連地都走不穩。
雖然她在那地獄般的三天中喊得最多的就是“師弟”二字,但是直到她恢復了體力後,想吃瓜的眾人上前來問個詳情時,她卻茫然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也不記得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表示這她的不同尋常。
但是,在她醒來後,或許是互相關心吧。在她每次出去采購東西時,總會和小販們不厭其煩的討價還價,而剩下來的錢,會在一個漫長的下午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挑選小驚喜。
或是一塊糖,一個小發卡;或又是一個小小的塑料汽車模型,一支小小的鉛筆……一點一滴,讓孤兒院的孩子們更加體會到了家的溫暖。
讓我們回到那條街……
“悠月大姐姐~你回來了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
“嗯嗯,
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初悠月揉了揉羊角辮小女孩的腦袋,見小女孩氣鼓鼓要炸毛的樣子,似乎想起了自己在什麽時候也看過類似的景象呢。 “是糖耶!”羊角辮女孩忘記了內心被揉腦袋的不快,衝著悠月甜甜一笑。
初悠月也眨眨眼,領著一眾孩子們回了孤兒院,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拖的很長,很長……
一夜無話……
第二天孤兒院
“悠月姐姐,你真的要走嘛?就不能再多待兩天?”羊角辮小女孩—小涵,拉住了初悠月的衣角。
“小涵乖~”悠月停下腳步將小涵抱了起來,拿臉蹭了蹭。隨後點了點小涵的鼻頭,說:“不能不走昂,我不在你一定要乖乖聽傑克大叔的話。”
“那就……再見了,悠月姐姐……”身後傳來小聲的啜泣,悠月回頭一看,淚眼婆娑的小涵被不善言辭的傑克大叔抱在肩上,而其他孩子們也一臉不舍的望著她。
她狠狠心,背著雙肩包,帶著孤兒院東拚西湊的英鎊,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屬於她的路……
“嗚—”
一聲汽笛聲傳來,一抹白色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消失不見。就像一顆流星劃過群星,點點星光,在燦爛的長河中消散,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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