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看著這一幕,全部寒毛乍起,不寒而栗,這也太凶殘了。
魯港也是微微皺眉,他決定一會便弄死這條魚。
然而屠夫和暴石二人卻是神色不變,暴石雙眼目露凶光地盯著屠夫,仿佛與他有仇一般。
屠夫卻直接無視,看著魯港道:“你是不是很強?我的殺氣竟然對你毫無影響。”
魯港道:“還行。”
魯港轉頭向守望者聯盟的暴石問道:“你也是來殺我的?”
暴石看了魯港一眼道:“不止,你傷了魔女,我會將你碎屍萬段,不過守望者聯盟對你如何進入紅霧中的很感興趣!我會拷問後再說。”
魯港轉頭看向屠夫道:“你呢!”
屠夫從容道:“我喜歡殺人就好像其他人喜歡散步罷了,只是嗜好不同,我需要獵物,你來的剛好及時。”
魯港看向守望者聯盟的其他幾人道:“那你們呢?”
一位高挑的女人笑道:“我們當然聽暴石老大的,他讓我們殺就殺,讓我們拷問我們就拷問。”
魯港捏了捏下巴道:“原來守望者聯盟是這樣嗎?那既然如此。”魯港話音剛落,出雲瞬間出現在魯港手中。
看著魯港憑空變出一把大劍,眾人全部一愣,緊接著魯港便不再收斂意志和生命氣息,眾人感覺從魯港身上升起一股強大的威壓,讓人意識發困,眾人瞬間昏厥,現場除了屠夫,暴石,瑞木還有藍發女人,眾人全部暈倒在地。
魯港看著幾人道:“你們問我為何能進入紅霧?現在我來告訴你們。”
魯港雙手抓著大劍,劍上似有微光亮起,正是魯港將意志渡在了劍身。
魯港微微看向暴石,暴石渾身顫栗,不知為何他竟然無法移動分毫。
魯港雙手持劍,瞬間和暴石交錯而過,後方的暴石,身體瞬間一分為二,斷處鮮血狂噴。
看向屠夫,屠夫瞳孔收縮,他的心在顫抖,連死亡都無懼的他竟然怕了,從小到大第一次怕了。
看著魯港舉劍斬來,屠夫提起短刀想要擋下,二人交錯而過,短刀瞬間斷成兩截,斷成兩截的還有短刀的主人。
此刻不遠處的瑞木雙眼血紅,頭部瞬間變化化為鯊魚巨口向魯港咬來,魯港回身斬出數十劍,鯊魚瞬間成為了飄在天空的肉片。散落在地面。
魯港回頭看著幾人的屍體道:“能進入紅霧,是因為絕對的實力!你們知道了嗎?”
魯港低頭看著劍不染血的出雲,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意志對戰,雖然隻用了一絲意志渡在出雲表面,但出雲的鋒利度幾乎幾倍提升。
魯港意念一動,三餅瞬間將出雲收起。
轉身便看到愣在原地的藍發女人,微微顫抖的身體。
魯港還以為嚇到她了正準備安慰,誰知女人瞬間回頭,滿是崇拜的看著魯港道:“太強了,你太強了!怎麽會這麽強大?”
魯港:“那不能告訴你!”
藍發女子:“求你了,告訴我吧!”
魯港:“除非你跟我回家睡一覺!”
藍發女人一愣,似乎有些猶豫,但馬上神色瞬間一變,凶氣十足道:“差點信了你這個騙子!估計被你睡了也是白睡!哼!”
魯港哈哈一笑道:“我醒酒了,我要開車回去了,要不要順路捎你。”
藍發女人,指了指昏倒地上的眾人道:“那他們怎麽辦?”
魯港搖了搖頭道:“我懶得管,隨他們去吧!”
魯港駕車帶著女人揚長而去,
隻留下滿地的狼狽昏倒的眾人和幾具屍體。 但一直觀察的守望者聯盟總部卻是瞬間炸了鍋。
“這怎麽可能?他竟然秒殺了三名王者級,我實在難以相信。”一人捂著腦袋滿頭大汗道。
另外一名禿頭的人卻道:“我也不願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也說明此人應該有W星球級的實力。”
又一人道:“此人太過危險,建議立刻開啟聯盟會議,召集世界各地的強者。”
禿頭那人道:“別傻了,此人並非怪異,那些強者也並非任你支配木偶。”
當魯港返回市區時,藍發女人告訴魯港她叫“越飛月”後,便給魯港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魯港將車開回了家,洗個澡,換了身衣服便開車去接蕭瀟。
一個紅綠燈的路口,魯港正等著紅燈,當他看到一個行色匆匆的女子領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時,他猛的一愣,瞬間開啟星眸望去,魯港可以肯定她認錯了人,這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人。
“不過,真是太像了。”魯港喃喃自語道。
不多一會,魯港便來到歌瑞莫斯塔大學,這次他沒有再進去,而是到路邊的小超市買了盒香煙,這是他5年來唯一戒掉的東西,只因為盲人點煙十分燙手,卻不想現在又被他撿了回來。
魯港沒有上車,一個人坐在學校花壇上默默大口大口地抽著煙,像一個戒煙失敗的老煙槍。
不大一會,大學裡便有學生漸漸走出,女生手牽著手,男生肩並著肩,偶有情侶說說笑笑,女孩挽著男生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魯港忍不住深深陷入回憶之中,在他記憶中曾經也有個這樣的女人對自己巧笑嫣然。
然而現在他卻不知道,那個善良的女人所在何方,是否無恙。
魯港有時不得不面對三餅給出的答案,自己確實好色又多情,然而當年卻並非如此。
那是魯港17歲那年的夏天,當時的他恰似此刻蕭瀟的年紀,剛剛進入一所名叫喬滋克奇的大學,這所大學的名字是為了紀念某位強大的異能者英雄,便以他的名字命名。
眾所周知,英雄是不好當的,特別是這種豎起紀念碑的英雄。
入學不久的一天,魯港在是紀念碑前遇到了這個女人,女人呆呆的看著紀念碑的樣子簡直美極了。白嫩的臉頰,舒展的雙眉,帶笑的眼睛,像一個月牙,不染脂粉,不塗紅唇,隻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就仿佛一塊天生玲瓏的美玉,無需雕琢,便已無暇。
自第一眼起,他便被這個女人深深迷住了。
後來魯港得知,她叫喬阿七。當時魯港也未曾得知,這個如男人名字背後卻是一個溫柔善良如天使般的人兒。
她並非學校裡的老師,也並非學校裡的學生,而是門口小賣部的老板。
男人在十七八歲的年齡,都會對比較成熟的女人格外感興趣,魯港也不例外。直到後來他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當然,這也不是魯港的初戀,他的初戀不知在什麽時候早就如秋葉般凋零了,但這對於魯港來說,卻是一個比初戀還刻骨銘心百倍的人。
忽有故人上心頭,回首山河已是秋。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魯港的回憶,正是放學的蕭瀟。
蕭瀟帶著燦爛的笑容道:“魯港,你來接我啦!”說著便要衝上來給魯港一個擁抱。
魯港笑了笑,瞬間伸手攔下:“少來,幼稚兒,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