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港邊包扎著傷口邊輕聲道:“蕭瀟,是時候和你母親告別了!你要陽光的面對未來,這才對得起她用命救下你!”
蕭瀟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道:“嗯。”
花費了半天時間,魯港陪著蕭瀟將她母親,葬在了她父親的身旁,這其中的事,魯港完全沒有幫忙,他只是給了蕭瀟些錢,讓她自己處理,魯港也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樣的時代,每天都要死很多人,葬禮變得極為簡單,簡單或許反而更加純粹和真摯。
魯港看著蕭瀟在她父母墓前默默無聲,好像在對她們傾訴著心裡話,他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自己當初何曾不是如此呢,自己一個人默默地站在父親的墓前,仿佛在與遠去的魂靈無聲對話,說著曾經未來急說的那些話,說的是無盡的遺憾與惆悵。
蕭瀟的家被霾在了紅霧之中,已經無家可歸,魯港把她帶回了家,反正他家只有他一個人,空房多的是。
晚飯過後,天還未黑,魯港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膝蓋上放著大劍,他想給這把劍取個名字,奈何沒什麽文化,想不出來。
魯港有些後悔了,扶搖這麽好的名字,早知留給他的劍多好,給現在的扶搖取名四餅不就完了。
“你過分了!”三餅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這……尷尬,暴露了啊!
被打斷思緒魯港十分惆悵,取名決定先放一放。
先看看抽獎吧!
魯港打開面板
格紋·魯港,(三階生命)覓星人
神通:星眸。
意志:光輝。
境界:無
天賦:無
積分:10(可抽獎一次)
覓星傳送倒計時8天。
魯港沒啥猶豫的,抽獎!
瞬間,光幕變化為一個輪盤,魯港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輪盤上分為無數小格子,五顏六色,有赤橙黃紫藍綠白,魯港意念觸動輪盤,輪盤頓時瘋狂旋轉起來。
魯港全神貫注的盯著,隨著輪盤旋轉速度漸漸放緩,指針漸漸指在一個赤色的格子上,魯港有些激動,格子裡的東西光芒刺眼,一看就不簡單,正期待著,輪盤耗盡了最後的力氣轉動了一下,剛好擦過赤色格子最後的邊際,落在白格子上。
然而白格子,確是黯淡無光。
“恭喜魯港抽中,穆老板垃圾堆裡斬鐵劍術。”三餅機械的聲音傳來,但魯港不知為何就覺得它有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過分了,當我格紋·魯港是撿垃圾的麽?魯港忍不住想爆粗口,但必須忍住,萬一三餅打小報告,穆老板給自己穿小鞋怎整?
魯港還是忍不住問道:“三餅,赤色是不是最好的?”
三餅:“是的,你好聰明。”
魯港面色瞬間僵硬:“三餅,請問你老板以前做過遊戲嗎?”魯港總覺得這場景實在熟悉的不行,自己小時候好像經歷過。
三餅:“老板的問題,不能回答。”
“請問是否學習斬鐵劍術?”三餅聲音再次機械起來。
魯港:“學習。”他還是挺好奇的,到底什麽是劍術。
瞬息間,畫面在魯港中腦海迅速流動,魯港好像在看電影,而那個電影的主角正是自己,電影中自己的背影不畏風吹,不懼雨打,每日練劍,直至一把滿是豁口的破劍可以瞬間分石斬鐵,將其命名為斬鐵劍法,那個自己回過頭,白須白發,已是暮年。
畫面結束,
斬鐵劍法仿佛深入骨髓般刻入自己腦海中。 魯港伸手拿起膝蓋上大劍,站起身來,雙手握著大劍,瞬間向天空一劍斬去,口中輕喝:斬鐵劍法。
天空中本是密閉的雲層,瞬間一分為二,長度延長至十數裡外不可見之處。
“我…我…臥~槽!!這特麽是垃圾堆裡的斬鐵劍法?”魯港話語磕磕巴巴,他著實驚了,這一劍可連意志都沒用。
還好他擔心自己力氣大,沒敢向地上斬去,不然他周圍的鄰居豈不是全滅。
此時距離此地十數裡之外的一處荒山懸崖之上,一人頭戴鬥笠,身披布衣,腳穿草鞋,正拿著一根碗口粗的魚竿,麻繩粗的魚線,向懸崖下甩杆垂釣,垂釣人身後站著兩名俏麗少女,其中一名在往嘴裡不斷的放著糖塊,直至把臉頰塞的鼓鼓的。
另一名少女,則拿著一根帶著大骨棒的肉,大口撕咬著,衝著懸崖邊的垂釣人道:“師傅,你在幹嘛啊?釣魚不是要去河邊嘛!”
嘴巴塞滿糖果的女孩卻道:“晴天你亂講,釣魚不是要去海邊才有趣嘛?師傅說懸崖下的寒潭裡有條寒蛇怪異,他在釣蛇。”
叫晴天的少女聞言面色一正,看著滿嘴糖果的女孩道:“陰天姐,蛇肉好吃麽?”
陰天:“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個蛇皮!”陰天話還沒說完,她嘴裡的糖果有兩塊沒兜住,啪噠!掉在地上,於是滿臉心疼,撿起來吹了吹, 又塞回嘴裡。
正在此時,不知從何處,湧現一股凜然的氣息,連樹下的小草都彎了彎腰,兩名少女被突然襲來的狂風差點吹倒,唯有鬥笠垂釣人,絲毫不動,但身體卻瞬間緊繃,瞳孔劇烈收縮,仰頭向天空看去,整片天空的雲彩已然一分為二,雲斷處不知從何處起,又不知往何處去。
風漸停歇。
晴天看著鬥笠人還在望著天空,她也順著看去,瞬間便瞪圓了可愛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輕聲呼喚道:“陰天姐,快看啊,天斷啦!”
陰天聞言也抬頭望去,瞬間也張大了嘴,連幾顆糖果從嘴裡掉落也沒有留意到,呆呆的望著,有些癡了,喃喃道:“那是雲。”
另外一處,某個高樓天台,兩個男人也眼睛不眨的望著天空。
其中一名赤裸著上身,一道斜長傷疤從右肩至左胯,仿佛有人曾差點將他斬斷,下身穿著寬松短褲,腰間別一把長劍,他仰望天空自語道:“是誰?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拜他為師。”
另外一人則是名禿頭胡子大漢,右手握著一根加長版的棒球棒,眼神炙熱的如烈火般道:“這樣的強者,能與之一戰,死也無妨。”
魯港將收回大劍,反手斜插在背上的劍套上,他想好了劍的名字。
魯港自言自語道:“就叫切餅!”
三餅:“你認真的,24歲的少年。”
魯港:“開個玩笑,它叫出雲。”
三餅:“哼!”
魯港沒有理會三餅,喃喃自語道:“撿垃圾,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