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魯港從大霧中開車疾馳而去時,他並沒有留意到大霧不遠處的外圍,隱藏了幾夥不為人知的勢力。
此刻,各方勢力總部,看著通過衛星拍攝回來的圖像,所有人全部愣住了。
眾人震驚道:“這是什麽?”
歲星還是那個歲星,不過此刻從衛星所在的宇宙中看去,歲星巨大的星球表面仿佛印上了一杆旗幟的圖案,圖案鮮明,且仿佛在微微飄蕩著。是一個人的背影,身後插著十字大劍。
此刻紅霧中,那杆高聳入雲的旗幟也隨風飄蕩著,宇宙中衛星拍到的,正是它的映影。
魯港開著跑車唱著歌,在歌爾雅克大都市街頭疾馳而過,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跟著的車子。
魯港停下車子,抬頭看一眼老酒館破舊的木質牌匾,魯港沒想到這家酒館還開著,當年他父親喜歡帶他來,後來他喜歡自己來,眼睛出了問題確是再也沒來過,5年對別人可能是一晃而過,對他來說卻是仿佛過了很久。
魯港搖頭一笑,暗歎自己一個大男人,老在這嬌性哀歎什麽過去,不管何事,都過去了,開心的面向未來便好。
抬腳便向酒館走了進去,一進去便發現酒館內冷冷清清,半個客人都沒有,長長的櫃台後坐著一個老頭,半黑半白短發參雜在一起,大概有50歲,吧台旁邊坐著一個圓臉少女,小臉肉乎乎看著有點可愛,在低頭玩著手機。
連魯港的進來似乎都沒有發現。
“咳咳”魯港輕咳了兩聲,提醒二人,二人瞬間抬起頭來。
老頭直接站了起來道:“抱歉客人,門口的鈴鐺舊了!我沒有聽到。”
女孩則直直地看著魯港,就差沒留口水了。
魯港笑了笑道:“無事,6號存的老酒還有麽?給我來上一壺先喝著?另外來一盤燒肘子,一盤醬牛肉,一盤拍黃瓜,一盤花生米。”6號存酒是他父親的存酒,當年他父親在這裡可是有個酒窖的。
聽聞6號老頭子瞬間直直的看著魯港,雙眼漸漸有些晶瑩,問道:“你是格紋老板的兒子魯港吧!”
魯港笑著點了點頭道:“是的,是我啊!老於。”
老於瞬間淚花飛濺上來抓著魯港手臂道:“魯港,這些年你去哪了啊?我當年去你學校打聽,聽說你也退學了。”
魯港也是雙眼晶瑩笑著道:“生了一場大病,最近剛剛醫好,一轉眼都5年了,你見老啊!老於!這才5年頭髮都白了!”
老於笑著道:“你小子,還是那麽沒禮貌,我還記得你小時候你爹讓你叫我老於大叔你不叫,就叫老於!哈哈,你那時候是真皮啊!”
魯港道:“我還是聽話的,記得你當年對我父親說,等他老了就沒人照顧你生意了,他說:還有他兒子呢!我這不又來了!”
老於哈哈大笑:“是的,就是有你們我這酒館說啥也不能關。”
魯港突然嚴肅:“老於,是不是遇上什麽難處了,咱倆得關系不用見外吧!”
老於笑了笑道:“沒難處,就是我年齡大了,這個小破酒館兒子也不願經營,說啥讓我關了,圓圓又還太小。”
“哇!你是魯港嘛!我是洋洋哎,你還記我嘛?”圓臉少女湊上前來,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問道。
魯港笑道:“你什麽時候叫洋洋了,你不是叫圓圓嘛!”
“討厭,那是人家的小名!我大名叫洋洋!洋洋得意的洋洋!”圓臉少女笑眯眯的說道。
魯港笑了笑道:“好的,圓圓,圓圓得意的圓圓。”
少女撇了撇嘴道:“你還是向以前那麽討厭,但還是那麽帥!那你要不要娶我?我已經長大了!今年已經16碎啦!”
魯港臉色一正:“走開,我對圓圓的生物不感興趣,去給我拿酒,我跟老於喝幾杯。”
老於也站了起來道:“圓圓你去6號酒窖,取瓶老酒,魯港你等著,我去準備菜,我們喝幾杯。”
老於前前後後忙了半個小時後,魯港喜歡的那幾個菜都端了上來。
三人坐在餐桌上,魯港給圓圓也倒了一杯道:“老於和圓圓,這一杯酒我敬你們,酒館竟然30年屹立不倒,我不得不佩服。”說著魯港一口入喉,醇香的老酒深入喉嚨,魯港覺得十分舒坦。
圓圓隻喝了一杯便小臉通紅,老於和魯港交杯換盞,開懷暢飲。
酒喝到微醺,魯港便離開了,他不能將老於灌醉,老於不會收錢,走時他向自己的卡裡續了5萬塊,告訴老於有難處聯系他,留下了電話。
從店裡走出,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魯港剛走到車前,瞬間一愣,於是想到,喝車不開酒啊!
但問題是怎開車啊!他目前還沒修行宇宙能量,逼酒啥的做不到,而且這樣的事,男人豈能為之,不然喝它如何,魯港喝酒就是為了痛快,無需迎合誰,除非穆老板上桌。
打電話叫人把,翻了半天,就那麽幾個人,於是他隨便攔下一個帶著帽子和墨鏡路人道:“喂,你會開車麽?給你1000塊,送我回家!”
路過那一人瞬間回過頭來,雖然帶著帽子和墨鏡,但魯港還是看了出來,這讓魯港瞬間瞳孔收縮,不好!這是個女的。
魯港:“抱歉,叫錯人了,你繼續走。”
而那個帶著帽子和墨鏡的女人卻是直直的看著魯港,魯港看不見她墨鏡下的眼睛,但也能感覺到那直直的目光,不過他打小就被這麽看,早習慣了。
魯港看她還在看自己也沒在意道揮了揮手道:“你走吧!”
然而女人卻沒有走的意思,輕聲道:“行1000,我會開車,而且車技很好。”
魯港卻搖了搖頭笑道:“50,你就值這個價。”魯港當然不是覺得這女人車技不值錢,而是他想試探下這個女人本身是否有問題。
女人卻是嘴角露笑點了點頭道:“好的”。
魯港也笑了:“好,就你了。”他剛剛就覺著這女的有問題,渾身上下衣著名牌,不像缺一千塊的樣子,刻意降了一手價格,她還開,問題就大了。
魯港星眸感知瞬間開啟,籠罩附近一裡左右,果然他至少察覺了3夥人的氣息,基本全是能力者,還有面前的女人也是能力者,而且還和異能者氣息不同,那一定是一位罕見的超能者。
魯港笑著把鑰匙遞給了女人,轉身上了副駕駛。
而女人也打開車門上了駕駛位,車漸漸行駛起來,魯港發現後面的氣息也在隨著他移動。
魯港輕聲道:“把你墨鏡和帽子摘下來,說說你什麽目的吧!”
女人溫柔一笑,嘴角笑出性感的弧度道:“人家給你開車呢,你讓人家突然摘下眼鏡和帽子是不是太無理了?”
魯港笑了笑道:“要我幫你摘麽?”
女人輕笑道:“你來吧!”但嘴角淡淡不屑有些不加掩飾,她在魯港身上沒有察覺任何能力氣息,剛開始感覺這人氣質太過凌人,似乎自己面對他總有一股壓力,但上車以後她完全肯定這是種錯覺。
魯港笑了笑沒有動手,她這還在開車呢,他倒是不會有事,但這車是他父親留下的,他還準備傳給他的兒女呢。
至於她的自信魯港也懂,魯港自從意志進入光輝境界,他不止可以收斂意志氣息,而且還可以收斂三階生命的那種特殊的生命氣息,他現在看起來、聞起來、吃起來……都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只不過看起來氣質凌人罷了。
跑車在馬路瘋狂疾馳著,並非魯港家的方向。
魯港輕聲道:“看來你並不準備送我回家,你想去哪裡?”
女人邊開車邊後邊看去,神色變得十分凝重,完全沒了溫柔,氣勢凶凶的道:“閉嘴!”
魯港頓時覺得,這女人欠收拾。
魯港很清楚,身後的幾夥人還在追來,可能女人也察覺到了些什麽?
女人將油門踩到了底,跑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著。
不大一會跑車就出了城,行駛在了荒野的公路上,周為似乎也寂靜了起來。
但無論是上空的直升機和飄著的異能者,前方大橋上的攔截者,還是後方疾馳的追蹤者。
現實告訴女人已經無路可逃,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倒霉,不禁心中暗想道:“昨天追蹤自己的只有幾人而已,今天怎麽會這麽多,他們那裡找到這麽多人?”
女人一踩刹車,瞬間將車停下,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感覺今日已經無路可逃。
魯港聽著女人有些絕望歎息,不禁調侃道:“你怎麽了?女人,剛剛的氣勢呢?”
女人看了眼魯港,輕聲道:“我這就下車,你快逃吧,有好多人追殺我!說不定他們懶得理會你。”
魯港聞言一愣,他為何感知到好多氣息都是針對他的,於是瞬間明白這女人似乎誤會了。
不過他並不準備解釋,輕聲道:“我怎麽跑?你看前面攔截的那一夥人,還有天空飄著的能力者和後面的人,我跑不掉了,被你連累了啊。”
女人聞言一愣,隨即慚愧的道:“抱歉!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