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接到老父親的電話後,這下時真為難了,不知道該怎麽表示關心了。人在學開車,難道還有其他什麽想法?但是老父親也沒明說啊,這個真是傷腦筋了。算了不想了,明天找老鄉商量吧。
關文東並不知道有些老人家又念叨了自己。想著越來越開心的軍營生活,關文東已徹底適應。喝個小酒會個老鄉,要不去商場打上幾局遊戲也是不錯的選擇。
車庫裡B組的七個小夥子都快把車子給拆光了。之前的訓練中,班長一直覺得轉速有問題,趁著休息今天老叢在得到班長允許後,直接把傳動軸給幹了下來。部隊的車就保養方面比較好,每次修理或者學習安裝什麽,拆下來的設備都會清洗保養。
關文東現在己經習慣了汽油的味道,好幾次在給車輛抽油的過程中,因為把握不好吸力,直接把汽油給抽到了肚子裡,吐都吐不出來。開始的時候那個別扭啊,習慣後咳幾下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班裡諸葛和老艾學技術最上心,幾個人都立志以後吃這行飯,或者乾修理或者乾運輸。
關文東比較排斥這行主要是太髒了,在講究的人只要乾上了這行準完。還有就是一身的汽油味,根本揮發不掉,只能慢慢來。大量的機油也是個麻煩,關文東曾經一直洗手一直洗,卻怎麽也洗不掉手上的機油味。
在有就是乾這行比較容易受傷。小的磕碰一直都會有大的也難說。A組的老劉下午操作課打瞌睡,被踩了緊急製動的隊友直接給乾飛了大半個門牙。還有三班搖車的時候被啟動後回電打骨折的右臂。
解決了車輛存在的問題,試車當然要開到菜地。
OK現在是浪一把的時間
有請第一浪~老叢
老叢先玩了吧五十米加減檔,又直接玩最刺激的定點停車,五檔衝過去,在最短的距離刹住勝利。做好標致後
有請第二浪~老關......
兄弟七個按之前預定好的排名依次耍了幾圈後,確定都過足了場地癮之後帶回。
半夜裡關文東做了一個夢。怎麽又開始玩緊急集合了,這真的算是新兵的惡夢了。
“快起來了”被隔壁老從拍了幾下,關文東這才意識到真的緊急集合了,下意識的串了起來。
集合再集合在集合
凌晨一點,師首長宣布為迎接某兵法研討會的召開,師裡緊急拉練活動正式開始。
這一跑就是五公裡,可把背包徹底做了個檢驗。半路散開的不在少數,好在基本的隊形,隊列都在,就算臨時離隊整理好後,也可以很明顯的找到自己的部隊,自己的位置。
拉練結束後,師裡宣布三天之內不給請假,不許上街,保持一級值班警惕。
三天裡,大院的小賣部生意火爆。四樓的會議室生意也不錯。張學友的《吻別》還是沒白天沒晚上的唱著,怎麽都聽不夠。
第四天,盡管大家都知道研討會已經結束,但是某些因素也要考慮。所以連隊的管理依然很嚴格,不允許隨便外出和走動。
難得關文東去樓上的四班坐一會,不等小笪把好茶泡開,同寢室的老賈跑了上來“老關快去接電話,二號找你”
“什麽東東?”老關以為是玩笑,嘟囔了一句。
“真的快去啊”老賈有點急了又催。
門口接著傳來汽訓隊通訊員的身影和聲音:“關文東快去接電話,領導等著呢”
這架勢不像假的啊,在說了自己和通訊員沒什麽交到。
關文東快步下樓接電話。 抓起電話關文東直接說話:“喂,你好,我是關文東”
對方說到:“我是殷某某,你馬上到師部招待所五樓,有人要見你。”
關文東傻了一下,誰個要見我呢,看見指導員把吉普開了過來,趕緊上車。
徐指導看我上車後,笑到:“你可以啊,面子足夠了,二號親自給你打電話,還要求我給你送過去。”
關文東稍微冷靜下來,就猜到什麽人要見他,這個情況關文東沒想到。
平靜下來後,關文東告訴許指導估計是大伯父的一個老戰友,路過來看看自己。
許指導看起來比關文東還要高興,興奮的問道:“有星把”
關文東饒有興致看著一臉八卦開車的許指導:“你跟我一起上去吧,不就能看到了嗎?”
許指導哈哈一個大笑:“不去”
電梯只能到四樓,因為五樓外人根本就進不去。
看見一個小兵過來,某院CT劉主任迎了上來:“你就是關文東?”
對方掛個文職不知道怎麽稱呼的關文東就直接回答:“是的”
趙某某讓我在這等你,待會進了房間,:“就說你是趙某某的侄子親戚,你喊趙叔”
“明白了”關文東回答,卻在心裡想著,給的面子那麽大,怎麽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對今天晚上的這個見面老趙開始是有所顧忌的,但是想到老父親那個無理的要求自己有些頭疼,想到關大哥和老父親的這段友情也是感慨。私下來老趙和關文東的大伯父一直兄弟相稱。
進了房間關文東先立正敬了個禮報告說:“各位領導好,趙叔好”
房間桌子上坐了三個人,因為太松散,所以關文東只能用此招化解不認識的尷尬。
“文東過來,坐我這”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帶著眼睛文質彬彬的男人首先伸出手。
迎出門的劉主任換了個位置也坐了下來。
趙叔看我坐下後便接過話頭:“我來給你介紹下吧,這位是你們殷某某,認識吧”
我趕緊接話,“主席台上認識了很久,今天有幸見到那麽近的領導”
殷某某說道:“你坐你坐”
趙叔說:“這是你黃伯伯,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手裡沒酒,我隻好又站了起來,頭微低稱呼到:“黃伯伯好”
黃伯伯的表情要和藹一點,對我說道:“小夥子能喝點嗎?”
關文東趕緊又站了起來,直接一個立正,一個字“能”
黃伯伯揮手讓準備過來倒酒的一個軍官下去,說道:“自己倒”
趙叔叔一旁笑著也不說話,偶爾劉主任湊過來說點什麽。
關文東接過白酒有點為難,因為白酒杯太小實在是不適合自己。如果自己也用小杯子怎麽都顯得別扭。心一恆關文東拿了個紅酒杯,到了大概五分之一。
本來想著直接先從自己的領導開始敬,轉念一想部隊上級別等級分明還是不要亂來。
端酒站了起來的關文東,直接開口:“趙叔,請問我這個小兵先敬哪位老兵”
劉主任和殷某某都把手指向了黃伯伯,只有黃伯伯說:“這個提法好,就先敬你們自己的老兵吧”,拒絕的殷某某執拗不過老黃,妥協的舉起杯子喝了一個小杯。
關文東又到了大概一樣位置的酒,再次站了起來詢問到:“趙叔,我可以敬黃伯伯了嗎?”
趙叔笑著看
老黃端起了葡萄酒說道:“讓我這個老兵和你這個小兵喝一杯”
我一口直接又乾,等著老黃喝過才放下杯子坐下。趙叔給夾了點菜,我抓緊喝了點茶。怕酒下的太快。
等我倒第三杯的時候,感覺少倒了一點點。趙叔喝的也是葡萄酒。
看到我又站了起來。趙叔非拉著我坐下喝了這杯酒。
沒好拒絕我隻好坐著喝了第三杯。
等我倒第四杯的時候,趙叔第一次開口勸到:“好了,好了”
想著先出去接我的劉主任,肯定和趙叔關系匪淺,我便有意識的倒了個今晚最多的一杯。
因為坐的近,我可以保證倒酒的過程劉主任肯定可以看見。
然後,我站了起來,喝下了最大的一杯。我大概估計了一下,喝了最少六兩酒。
進來一個參謀趴到殷耳邊說了些什麽,殷便告辭出去了。
趙叔起身來到老黃的傍邊說些什麽。
劉主任伸了個手過來和我握了一下,說道:“我是醫院的.....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說完劉主任掏出筆,寫了個人名和電話號碼給我:“這是你們某醫院CT黃主任的電話,以後有事盡管找他,我抽時間給他打個電話。你直接報我名字上門就行。 ”這份意外的驚喜讓我很是開心。表示感謝後我迅速的收了起來。
抓緊時間吃點東西,我一邊問劉主任什麽時候回去,一邊開始吃點點心。
劉主任說:“要不是為了見你,我們今天下午就回去了。你趙叔還要來了你的檔案看了好一會。”
殷走了進來,趴到黃身邊說了什麽,然後二人一起出去了。
趙叔這才得空說話:“這次是專門過來看你的,有什麽實際的困難要解決嗎?”
“謝謝趙叔,沒什麽困難一切都挺好的”關文東真沒覺得有什麽實際的困難。
“聽你大伯說,入伍前你是射擊運動員。我下午也看了下你的檔案,還想繼續練射擊嗎?”
劉主任在旁邊說到:“下午你趙叔打了好幾個電話,終於聯系到一個軍區射擊隊的關教練。”
趙叔微笑著:“不著急你慢慢考慮,具體的情況其實現在還不好說,只能說如果你想往這個方面努力,我們可以爭取一下。”
“你抓緊時間在吃一點,我馬上還要陪你黃伯伯見二個人,一會讓劉主任送你”看見我要起身說話,趙叔按住我的肩膀有點嚴肅的說道:“你們單位我沒什麽關系,主要靠你黃伯伯,他是你們的領導。這是我的電話,有急事的時候在打,帶我給你父親問個好。”一口氣說玩老趙摘下眼鏡,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劉主任走到隔壁說:“給我拿個熱毛巾”
我輕聲的告辭出門,和劉主任在門口握手告別。
下了樓,感覺自己喝的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