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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過兵的男人》第24章 救贖
  牛連長一斧頭砍在了棉花上,還震的自己手腕出了問題。不知道是覺得修改訓練大綱不合適,還是最強的400米,跑丟了自己的自信。周五晚上回市區的貨車上,請假回家的王一山排長告訴牛連長。指揮班長的用了陰招,背後黑手是新兵關文東。

  被陰了,自己當時就明白。沒揭破也是因為怕落下言而無信的形象。新兵是黑手確實出乎牛連長的認知。在論資排輩的軍營,新兵大都是低調的,隱忍的。除非是部隊上的幹部子女,可能會囂張一點。

  “那個新兵有什麽背景嗎?”牛連長來了興趣。

  “城市兵,家裡條件挺好的。上個星期他父親還來了部隊一趟,把飯店包場了請了頓客。營連基本都到了”。

  “沒請你嗎?”牛廣好問。

  “一排長楊鐸安排的,沒和我打招呼。後來指導員還問我為什麽沒去,估計是一排長有意的。”

  “二排長實習期快到了,你要麽去二排吧,三排全是後勤,你搞起來也出不了什麽成績。”

  王一山聽牛連長這話想著是有意招徠自己呢?還是對上次打架自己主動匯報的善意呢?

  說:“我聽牛大哥的安排”。

  牛連長聽他喊起了多年前的稱呼指了他一下,笑到:“你小子”

  你小子給我等著,牛連長對一個新兵來了興趣。

  去教導隊的路上,關文東打了個噴嚏,誰說我壞話了。

  今天晚上人有點小多,除了唐堂,關文東,周永,宋同軍外

  還有二連的二班長,三連文書胡金,營部服務社顧班長師醫院的顧班長是他堂兄。

  教導隊司務長劉志軍和唐堂室友李風。

  這是唐堂和關文東商量的,之前沒通知周永。二個意識

  一是感謝幾個幫忙的老班長。

  二是也算為周永壓驚。

  司務長知道胡金幾個小老鄉來也參與了進來,還貢獻了四瓶老家的好酒。

  室友李風一直幫著唐堂準備晚飯,忙完要告辭。關文東拉住他,不許他走。

  在一起吃飯的人,可以是任何人。

  在一起喝酒的人,可能是熟的人。

  在一起喝醉的人,肯定是自己人。

  當周永喝醉的時候,其實也就是大家微酣時。

  當喝醉的周永說了句:欺負我我可以忍,欺負我兄弟不行。

  大家炸了個大酒,然後基本都醉了.....

  那真是一個可以抱團取暖的歲月,因為你身邊這些人,你可以忘掉孤單,

  獲取快樂。你可以在陌生的異鄉,享受到家的溫馨。

  這還是一種可以持續發酵的友情,歲月更替,歷久彌新。

  通知下的很急,為年底的打靶需要,抽各炮兵連偵查,測距專業各二名隊員赴連雲港某機場參加為期二個月的模擬時態跟蹤訓練。簡言之駐訓在機場二個月,觀察戰鬥機的起飛降落和飛行軌跡。二天后出發,由暫時帶管指揮專業的一連牛副連長帶隊。

  偵查專業有老伍和張寶安參加,測距專業除了關文東外沒有固定人員。剛探親歸隊的副班長陳史天想參加訓練,也做了一點工作。最後被指揮班長給否定,名額給了關文東的徒弟周春。跟著學了一段時間的周春到也合適。

  指揮班長是根據關文東的建議把名額給了周春。其實通知才下的時候,他自己也動過這個念頭,後來副班長去連隊請求跟著去,自己才放心這個心事。但是周春確實主動認真的學習了測距專業,

萬一關文東有人事調動,起碼周春可以補上,想到這一層指揮班長下了決心報了周春。只是沒想到副班長因此恨上了關文東。  關文東覺得自己可能命運就這樣吧。在射擊隊普招沒具體落實下來的時候,自己反而要離開二個月。算了不想了,關文東告訴自己如果沒有大的政策的改變就放棄普招了。寫了封信把即將外出訓練的事告訴了父親,又忙著去和唐堂周永告別,回到班級的時候錯過了晚點名。

  本不是大事,班長也說了關文東二句。那想到副班長接過話頭開始了攻擊。

  “沒有點組織紀律性,無法無天吊兒郎當的一天天。仗著自己專業好,就牛皮哄哄......”

  開始的時候關文東沒太在意,也知道名額的事副班長不太高興。想著找個機會一起吃頓飯就過去了,在說了他剛還了自己的手表和包難道一點香火情也不念。

  指揮班長張軍風實在看不下去了勸到:“下次一定要記住班副的話,差不多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副班長探家歸來給領導送了點土產時提出想外訓,連隊並不知道周春拜師學測距的事,想著也空個名額,順口答應了。指揮班長把周春的情況專門匯報給了連隊才改人。其實陳史天最恨的是指揮班長,但是又不敢對其指責,只能練連新兵了。所以在聽到班長的勸架後,反而直接來了勁。

  “班長我今天也要大膽的批評你一下,要不是你慣著他,他敢這樣嗎?......”

  關文東本準備繼續忍一下就算了,看到他轉而指責班長。“副班長我能說句話嗎?”

  陳史天看著他頓了下:“你說吧”

  關文東轉身拿出今天他才還給自己的的手表伸手遞了過去

  “這個手表被你擦傷了,我不要了,你在還我一塊,或者賠錢都行。”

  “什麽”陳史天大驚。“看這裡”關文東說道。

  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有點劃痕。陳史天忙解釋“不是我劃的,我還你時還沒有”

  “你確定還我時沒有劃痕嗎”關文東追問。

  “嗯”陳史天硬著頭皮到。

  關文東說:“那這樣,我們現在就去找指導員評理做證。然後可以去做鑒定,如果劃痕是新的,我賠禮道歉,這快表賠你了。如果鑒定劃痕是舊的,你出鑒定費,賠我快新表可以吧。”說完就拉上陳史天去連隊。

  陳史天的腦子亂了,但是對這塊瑞士英納格四代的價格是知道的,將近500元。這是一個自己承擔不起的數字,怎麽辦.......

  關文東沒顧忌班長的阻攔,直接找到了指導員,很是委屈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指導員就叫上了三排長和文書胡金一起來到了指揮班。

  此時陳史天又改口不記得說過還時沒有劃痕的話,一會又改口自己也不確定了。關文東一副委屈的姿態,更是重點強調此表對自己的意識。如果不是陳史天軟硬兼施自己怎麽可能借給他帶回老家,然後關文東又拿過來旅行包,指著拎袋處的炸線當眾問道:“這個包借你時全新的,這個炸線你不會也不承認吧。”

  陳史天的臉終於低了下來。探親的時候裝了太多的酒水禮品,路上的時候就有點炸線,辛虧自己用背帶捆了下才湊合的,本想回部隊修理一下或道個歉才還給的。因為名額的事一上火就沒顧忌了,但是表的事自己確實冤枉啊。

  這下好了,當指導員寒著臉要陳史天商量賠償後,又說:“這個事情要嚴肅處理,老兵欺壓新兵的問題還有沒有, 新兵被脅迫借錢的事,脅迫新兵買煙的事之前處理過吧......”

  手表的事陳史天確實冤枉,劃痕是和張寶安喝酒時二個手表碰在了一起。張寶安的手表劃痕更重,轉天就被探親的副班長借走。但是關文東確實不是心甘情願的借出。

  張寶安一直在旁邊傾聽,當關文東說手表的時候,自己下意識的把有劃痕的手表縮了一下。刺激又解恨啊。當聽到指導員要查脅迫新兵借錢的時候,心一橫補上一刀。

  “報告指導員我也有委屈,“交代一番準備離去的指導員收住了腳步,你說:

  “副班長向我借錢,我不敢不借。借我50元好久了也不還,我想著他探親回來了該還錢了吧,結果直到現在也沒還。也不提這個事了......”

  “漂亮”關文東在心裡喝彩。

  “丟人”指導員罵了句轉身離開。

  “張班長你抓緊時間把事情經過,和處理意見報給我。”王一山排長出門前說到。

  盯著一臉凶光的陳史天,關文東眼神中充滿了戲謔。用只有對方可聞的輕聲說道:“傻逼”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陳史天一拳揮來,關文東不躲不閉應拳大叫一聲倒地不起......

  “一定要嚴肅處理”指導員這下時真怒了。

  處理結果關文東第一時間並不知道,第二天一上,一行數人登上了駛向大海的軍車。

  軍車上的關文東想起了在上一當飯店吃過的基圍蝦,第一次親密接觸深海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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