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到日上三竿還沒起床,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當當”的砸門聲。
誰這麽壞啊,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啊?這還不到十點,幹嘛來砸門?
我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打開了大門。
滿眼通紅的龍白衣頂著一個雞窩一樣的亂發正站在門外。
咦,這家夥不是在省城裡教人舞蹈呢嗎,這怎一大早就跑來了?是那股子妖風作怪把他刮來了?
我:你怎來了?發生了什麽事?眼睛怎通紅?
龍白衣:你,你沒事?你剛睡醒?
我:對啊!正睡得香呢,被你這個壞小子吵醒了!
龍白衣過來就踢我,把平時的舞蹈功底都用上了。
我:小龍,停!哥可不想和你動手,怕一腳給你踢回城裡去!這是幹嘛啊?半年沒見,這一見怎還上了大飛腳了呢?
龍白衣:你不是說你有事嗎?看你睡得這麽好,你能有啥事?倒是我,回頭給你打電話,乾打打不通,把我急得立馬打車往回趕,一宿沒睡!可你倒睡得好,現在才起來,你可真是氣死我了!
啊?我一聽傻眼了,一下子想起昨晚的事!
說真,小龍和我那是沒的說,比一個頭磕在地上都鐵。我昨天看他掛了電話就想逗逗他,直接關了機,沒想到他連夜趕回來了。
我過去擁抱了他一下:哥就是太想你,知道不用一點非常的手段你也不會回來!
說完,我煽情地擠了擠眼睛,可一滴鱷魚淚都沒有。
龍白衣:停!都是老司機,你就別帶我飛了!你這招還是我創造出來的呢!
我一想,還真是,小龍小時候最愛使這招,騙了不少人。
進了屋,我一臉沉重地歎了口氣,啥都沒說。
不營造點特殊氣氛,小龍跑這一趟不是白跑了嗎!我得讓他感覺跑得值才行!
龍白衣:哥,說吧,用多少錢?我除了給你帶回5萬現金外,還把卡也帶回來了,裡面還有20萬!如果還不夠,我再幫你籌!
這小子可以啊,一下子把家底都亮出來了。
我:你怎攢那麽多錢啊?你平時這跑那顛的,錢不是都花沒了嗎?
龍白衣:自從老媽得了心臟病,我也不敢亂花錢了,攢了兩年就有這麽多了。
我:天啊,你那裡是天上掉錢啊,還是地上長錢啊,怎這麽能啊?
龍白衣:城裡人生活好,非常注重養生,非常在意自己的身材,所以舞蹈班期期爆滿,想不賺錢都難。
我:你這是請假回來的?
龍白衣:給老板留了言直接回的,反正教練也不只我一個。
我內心深處湧過一陣暖流。
什麽是好兄弟?什麽是刎頸之交?這就是。
這和江湖上傳說的為朋友兩肋插刀卻把刀插在朋友身上是真的不同。
我:這些錢遠遠不夠啊!
龍白衣急了:還缺多少?誰家姑娘啊,得要多少彩禮啊?金子做的啊!哎,農村現在娶個媳婦也這麽難了啊?我昨晚還以為你你闌尾炎又犯了,等著錢做手術呢!
我給公子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龍白衣回來了,讓他趕緊弄幾個菜過來。
幾分鍾後,公子羽帶著幾瓶老白乾和幾個下酒菜就乾過來了,那速度叫一個快啊。
龍白衣一見公子羽:小羽,怎麽回事,哥那麽急用錢,你怎不早和我說?
公子羽一臉懵逼:用錢?誰著急用錢?旭哥嗎?我前幾天還從他那拿了十萬呢,
沒聽說他著急用錢啊? 龍白衣也懵了:什麽情況?沒病沒災又不缺錢,幹嘛半夜給我打電話?說想我,鬼才會信!
公子羽一臉無辜: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
我看著龍白衣:我讓你回來了嗎?
龍白衣:沒啊?可你大半夜打電話,之後又打不通,我能不著急嗎?本來想著問問家裡人,可一看是凌晨三點多,還是算了吧,莫不如自己回來一趟了。
我:要不你再回去,之後我再用電話和你說,你看怎樣?
龍白衣又準備踢我,卻被公子羽攔住了。
公子羽:你倆一見面不是掐就是咬,真把我當空氣啊?哦,對了,這次帶來的吃食是從小賣店買的,記的是旭哥的帳!
這個臭小子,他倒不吃虧。
打完了,鬧完了,掐完了,我開始說起正題。
我:推書這事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郭家屯要開拍影視劇這事你們也知道了,你們對此有沒有什麽想法?
龍白衣:你就為這事大半夜給我打電話?
我:難道不行嗎?你旭哥我鬧心,所以想分擔點出去!
龍白衣一筷子把我挑到碗裡的瘦肉搶了出去,翻了一個白眼沒理我。
公子羽:還能怎想,禿子頭上的虱子,那不是明擺著呢嗎?誰能乾過郭家屯?人家有國內頂級導演和明星助陣,怎和人家玩?
龍白衣:小羽說得對!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有了你一個帝神本來挺好的,可半路上殺出好幾個程咬金,這根本就沒法玩!這就像拳王比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不能往一個槽子裡面放。
我:你們真的都這麽想的?
兩人:是!
我:我最初也是這麽想的!難得咱仨意見這麽統一,來,乾杯!
叮當,連喝了幾大杯。
龍白衣:哥,你不是憋著什麽壞,準備放什麽大招吧?都說你們作家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經常短路,容易抄近道,你不會想整點啥么蛾子吧?
我:你還真說對了!我覺得現在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咱們面前,如果乾好了,沒準它就能成就咱一番事業!
公子羽:千載難逢?有這麽誇張嗎?怎個難縫法?給老神仙縫五彩仙衣,一般針都扎不進去那種嗎?我最不信這個邪,只要真是千載難逢,就算牛魔王的牛皮我都能給你用金箍棒變的繡花針把它縫起來!
龍白衣:小羽說得對,只要真有機會,牛皮俺們都能給你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