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校長室,黛朵唯內心非常慌亂,她給郭海打電話讓她去學校後操場等她,然而在校長室,李校長低頭深思,他不明白這些年做了這麽多,為什麽黛朵唯始終無法接受她,但是當他想起那一份診斷書時,他不禁黯然淚下,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改變現在狀況。
黛朵唯走到後操場找到一塊乾淨的草坪坐了下來,想起以前的事她就感到痛心,那一年黛朵唯十一歲長得婷婷玉立楚楚動人,那天晚上他與父親吃過晚飯出去散步,因為自己想吃冰淇淋寵愛她的父親便獨自去商店給她購買,就在父親走後沒多久,一位醉漢便出現了直到現在黛朵唯依然記得那人的樣貌,滿臉的長胡子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酒氣,走起路來一搖三晃,他看到黛朵唯便起了色心,他撲向黛朵唯想把她拉進附近的小樹林,黛朵唯害怕極了,她大聲的呼救,終於買冰淇淋的父親趕了回來,便於那人廝打在一起,不知是誰拿出了一把刀,在兩人的廝打中,莫子琪的父親誤殺了那個醉漢。
原本以為父親不會判處死刑,但是誰知那醉漢家族勢力強大,一口咬定是黛朵唯勾引的那名醉漢,最後黛朵唯的父親便被判處死刑,那一天黛朵唯是最後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他看上去奄奄一息像是遭到了毒打,黛朵唯想要過去抱抱父親,但是卻被母親攔住了,她眼中含著淚水,望著將要離開的父親,黛朵唯痛哭流涕。
“朵唯,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這時,郭海來了,他看上精神了不上,走起路來也比剛出院的時候更踏實了。
黛朵唯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看向郭海笑了笑,“沒什麽,只要比較煩悶,找你出來聊聊天”
郭海看出了黛朵唯的情緒波動,連忙緊張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哭了,是誰欺負你了,是莫子琪嗎?”郭海認為整個學校除了莫子琪還沒人會欺負黛朵唯,因為他們喜歡還來不及呢。
黛朵唯搖了搖頭,“不是的,你可不要冤枉子琪啊,要是被她知道了你又要挨罵了”
郭海嘿嘿一笑,“我才不怕她呢,如果真是她欺負你我肯定要去幫你報仇”
“你真想幫我嗎?”黛朵唯不禁問道。
郭海看著黛朵唯覺得她今天非常不對勁,“你跟我怎麽還客氣,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只要我能辦得到,絕不推辭”
黛朵唯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但是郭海也沒有多問他就一直看著黛朵唯,他覺得人家如果想告訴你不用你問她也會說,反之就算你問上一千遍也於事無補。
“你明天能不能和我回家一趟,”再三思考之後黛朵唯決定還是回去看看,這兩年她一直沒有回去過,但是想起年邁的母親她不禁心軟了。
“好,我陪你回去,”郭海堅定的說道。
“你不問我為什麽要回去嗎?”黛朵唯有些驚訝的問道,她覺得郭海一定會問她原因。
郭海嘟起嘴伸了個懶腰,笑道:“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你做事還是懂得方寸的,不過我們去杭州需要幾天呢,我好向老師請假”
看著眼前的郭海,黛朵唯心中多了一絲安慰,他就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對她呵護有加,“其實,我不是回杭州,我在上海還有一個家”
黛朵唯最後的說的聲音很小,但是郭海還是聽的非常清楚,他睜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沒聽錯吧,你在上海還有一個家,以前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提起那個家,黛朵唯神色黯淡,“對於我來說那只是一處落腳點,
我已經兩年沒回去了” 郭海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那麽簡單,黛朵唯雖然看上去很單純但是卻是最神秘的一個,她的故事並沒有人知道,“好了,別想了,明天我陪你回去,現在我去向老師請假,用不用送你回宿舍”
黛朵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替我也向老師請一天的假,說我有些不舒服不能親自過去了”
郭海點了點頭,便向黛朵唯道別了,和郭海聊了許久的黛朵唯心情也好了許多,她獨自回到了宿舍,莫子琪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時不時發出悅耳的笑聲。
“子琪,剛剛的事情請你不要生氣,”黛朵唯回到宿舍再次向莫子琪道歉。
莫子琪笑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你今天是怎麽了,難道是每個月的假例來了,你都已經向我道過謙了,又來一遍,真是搞不懂你”
“是我心情不好,我先回房休息了,”剛要走進屋的黛朵唯又忽然想起了什麽,隨即又向莫子琪說道,“對了,明天我準備和郭海回家一趟,如果你要報名參加運動會替我申請一下。”
“哇,這麽快就要見父母了,真替我弟弟高興,”莫子琪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原本以為事情就會這樣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但是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郭海向李偉老師請假的時候,馬六卻走了過來,他原本也是想請假出去約見網友的,但是當他聽到郭海要陪莫子琪回家的時候,立馬跑回宿舍向韓昊報告。
“你說的是真的?”正趴在桌子上給莫子琪寫道歉信的韓昊,聽到馬六所言,臉色瞬變,抓起剛寫好的道歉信撕成了碎片,“真是沒想到,他們兩個的關系發展的如此之快,照這樣下去,郭海豈不是就要把黛朵唯拿下了”
“昊哥,那你想想辦法啊,”馬六一副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樣子。
雖然韓昊很生氣,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很好的辦法,再說他的父親現在一直逼她與莫子琪定親,他也是一拖再拖,可如今眼看黛朵唯就要成為郭海的了,韓昊確實有些不甘心。
“昊哥,實在不行我有一招,你看怎麽樣,”馬六此時一臉陰險的表情。
“說來聽聽,”韓昊知道馬六肯定想到了什麽損招。
馬六不慌不忙的從自己的櫥櫃裡翻出了兩粒瀉藥,“這兩粒瀉藥是我便秘時在醫院開的,藥效特別厲害,你還記得嗎?那天我瀉了一夜第二天根本沒法走路”
看到馬六手中的瀉藥,韓昊靈機一動,“好,馬六你把這瀉藥放在郭海的晚餐裡,讓他明天下不來床,然後我就趁此機會陪同黛朵唯回家,豈不妙哉,”聽著韓昊的主意,馬六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晚飯時,馬六一直一路悄悄跟蹤著郭海,只見郭海一人走進食堂在買了兩個包子就準備離去,但是馬六怎麽可能讓他就這樣走了呢,看到就要出來的郭海,馬六故意加快腳步撞了上去,由於撞擊力度很大郭海連退了幾步,手中的包子也被撞飛到一旁,然而馬六也被撞倒在地上,疼痛的感覺讓他直打哆嗦。
“馬六,你沒事吧,走路慢一點啊那麽著急幹什麽,”郭海一邊拉起跌倒的馬六一邊準備去撿自己的包子。
而馬六看到這種情況,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連忙跑了過去,“班長,班長,包子都掉在地上了怎麽還能吃呢,你看都怪我不好走路沒長眼睛,你別在意,我這就過去給你再買一份包子”
郭海拉住了馬六, “不用了,不用了,包子外面有塑料袋沒事的”
“不行不行,不論怎麽說我都要重新給你買一份,”馬六不顧郭海的阻攔特意跑到飯堂窗口買了兩個包子和一杯熱豆漿,在郭海不注意的時候將瀉藥放入了豆漿裡面。
看到馬六如此熱情,郭海感動不已,“馬六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從來不喝豆漿還是你自己喝吧”
“啊,”面對郭海的果斷拒絕馬六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心中不禁暗道:“早知道就買別的了”
“你怎麽了?馬六,”郭海連忙駐足查看馬六,他還以為馬六剛剛被撞出了毛病。
馬六笑了笑了略帶苦澀的說道:“我沒事,我沒事,不過班長你一定要把豆漿喝了啊,如果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諒我,讓我不能心安理得”
“馬六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不是我不喝實在是我天生對豆漿過敏只要喝一口保準腹瀉,”郭海這一點並沒有說謊,自打他記事起他只要一喝豆漿就絕對要腹瀉。
“就一口,只要你喝一口我立馬就走,”馬六繼續對郭海死纏爛打,不讓他喝一口豆漿他實在回去無法交差。
看著馬六堅持的態度,郭海心一軟接過馬六手中的豆漿喝了一口,他只能暗暗祈禱千萬不要讓他腹瀉,“行了,我已經喝了,這省下的你就慢慢自己喝吧,我先走了”
看著郭海喝下豆漿,馬六笑了,他心暗道:“這回就算郭海腹瀉也不會懷疑使他下的藥,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