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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首以盼,靜心等待,一定會有好消息。
秦淮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像是從非洲逃難回來的一樣。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全是傷痕,還有結痂的血痂黏在皮膚上裹著灰塵和泥漿。
他回來的那一日,容曉倩正去接愔愔放學,下著瓢潑大雨。
“愔愔,今晚上想吃什麽?”
“媽媽,我想吃煎蛋。”
愔愔長大了,個子長得很高,是班級裡最高的小朋友了。
這一點都是秦淮的基因遺傳的好。
今天本來應該開車來的,可是正值下雨,又是下班高峰期,她就放棄了,還不如走路來的快。
母女倆手牽手高高興興的哼著小曲兒走在人行道上。
“媽媽,那裡怎麽有一個人呀?”
“哪兒呢?”
容曉倩順著愔愔指去的方向看了看,只看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形。
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堆垃圾呢。
“媽媽,他好可憐啊。”
愔愔掙脫開她的手,直接跑到了那流浪漢的跟前。
“愔愔!”
她抓都抓不住,也跟著愔愔的腳步跑上前去。
流浪漢全身上下被雨水澆的濕透了,沒有一處是乾淨的。甚至還散發著一陣一陣令人作嘔的味道。
沒有任何人願意靠近他,盡管今天的溫度很低,還下著雨,但是彌漫在空氣中的酸味兒始終是消散不了。
“愔愔,別靠這麽近。”
雖然她也有憐憫之心,可這世界上的壞人太多了,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運氣不好就遇上了。
“叔叔,你還好嗎?”
愔愔蹲下身子,將她手上的小傘舉起來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流浪漢的頭髮長長的黏在了一起,裹著厚重的泥漿,將整個臉都蓋住了,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全身夾雜著酸臭菜葉的味道,讓容曉倩一把拉過了愔愔。
“愔愔,我們回家吧。”
愔愔就是不走。
流浪漢聽見這聲音,忍不住抬頭一看,方才他還不敢看,也不敢聽。
可是,這聲音是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是她!
男人猛地一抬頭,可是將容曉倩嚇壞了,一把將愔愔扯進了自己懷裡,害怕流浪漢圖謀不軌。
“愔愔,我們回家。”
容曉倩直接扯著愔愔的書包帶子將她提著往前走。
“倩倩!”
容曉倩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聽了,等她停下來仔細聽的時候又沒有了。
剛才……那個聲音,是秦淮!
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媽媽。”
愔愔扯了扯她的衣角,見她沒有反應,直接將自己兜裡的葡萄味棒棒糖掏出來跑到流浪漢跟前遞給了他。
“叔叔,給你吃糖。”
容曉倩視線重新被拉了回來定格在流浪漢的身上。 www.uukanshu.net
那一刻,她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流浪漢伸出顫顫巍巍皺巴巴的一雙皮包骨的手接過了那一顆棒棒糖。
他的指尖迅速的落在棒棒糖棍子的下方,不敢觸碰小女孩子的手,立刻拿了糖又縮了回去。
容曉倩想要驗證自己心裡強烈的預感,緩緩走到他身旁。
俯視著他,看不清楚流浪漢的面容。
她蹲下來,可是厚重邋遢的頭髮蓋住了流浪漢的臉。
“剛才……是你在叫我嗎?”
容曉倩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她覺得都可笑的問題。
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吧?
秦淮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