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神話三國:從無限復活開始》第110章和解?
並州,晉陽城。

 自佔據大半個並州以來,袁紹便將府衙遷至轄下這座最繁榮昌盛的城池。

 負責拱衛晉陽城不止有駐扎在城內由文醜統率的五萬大軍,還有在城外扎營的鞠義專屬的三千先登營。

 雖然袁紹因為顏良之死,對誇口能伏殺潘鳳,結果卻損兵折將的鞠義有所不滿。

 但他心如明鏡,差點圍殺關羽成功的先登營,絕對是對付頂級武將的利器。

 而將先登營留在身邊,既能作為阻擋潘鳳麾下大將的屏障,同時有人盯著,可以防止鞠義帶著他們叛逃。

 畢竟鞠義有過前科,曾背叛過韓馥。

 要是不留個心眼,不成了缺心眼的了?

 清晨。

 袁紹正在練劍。

 自幼習武的他,有著一手好劍術。

 否則也不會當著董卓的面,反嗆對方:“汝劍利,吾劍未嘗不利。”

 突然一名侍衛匆匆而來:“主公,有細作傳來消息,上黨郡、太原郡、新興郡邊境均有不明冀州軍出現,疑為潘鳳欲對主公不利。”

 袁紹聞言手上動作一停,渾身忍不住微微顫抖。

 潘鳳?

 怎麽又是他?

 自己佔據魏郡,正準備席卷冀州成就霸業,結果被潘鳳硬生生趕出冀州,狼狽不堪。

 逃到並州,使計策鳩佔鵲巢得了上黨郡,剛有點起色,潘鳳又追了過來。

 不僅殺了自己的愛將顏良,還把上黨郡轄下各縣庫房的糧草軍械洗劫一空,讓他損失慘重。

 如今自己剛喘過氣來,一舉佔據上黨郡、太原郡、新興郡。

 他居然又來了?

 到底什麽仇什麽怨,讓他如此陰魂不散,糾纏不休?

 越想越氣的袁紹雙手持劍狠狠劈在木樁上,接著松開手,任其深深嵌入其中,怒道:“欺人太甚。”

 “傳本公之命,文臣武將到大堂議事。”

 說完進入後院,數名侍女連忙圍上去,替他寬衣解帶,幫他擦臉洗手。

 等袁紹來到大堂,審配郭圖文醜鞠義等人分文武各站一排,涇渭分明。

 袁紹眼神陰鷙掃了大堂眾人一眼,開門見山道:“潘鳳邊境陳兵,亡本公之心不死,諸位可有應對之策?”

 眾人聞言同樣面露驚色:又來?

 鞠義一如既往的傲氣衝天:“末將請主公下令出戰,必讓來犯敵軍有來無回。”

 此言一出,站在他前面的文醜瞬間臉色陰沉,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站在鞠義身後的徐晃,拿大斧的手指微微用力,生怕忍不住將他劈成兩半。

 這時審配站出來說道:“鞠將軍稍安勿躁,且等打探到冀州軍虛實再請戰不遲。”

 他是打心底反對與潘鳳征戰不休。

 一來,屢戰屢敗,只要不是瞎子和傻子,就該知道目前袁紹的實力遠遠不如潘鳳。

 主動出擊,無吝於自取其辱,自討苦吃。

 二來,眼下庫房存糧所剩無幾,天寒地凍,拿什麽去打?

 袁紹冷哼一聲,吩咐侍衛:“將細作傳來的密報給正南一觀。”

 審配接過密報,仔細看完,暗中松了一口氣,笑道:“主公勿憂,這密報上說,冀州軍雖陳兵邊境,但皆駐守在關隘處,每日修繕城牆,明顯是以防守為主。”

 “此非冀州軍侵我並州,而是擔心我並州攻他冀州。”

 最後那句是他故意說給袁紹聽的,以彰顯袁紹文治武功,令人懼怕。

 袁紹聞言冷笑道:“正南莫不是逗本公開心?”

 就拿上次冀州軍圍攻壺關來說,要不是曹操和黑山賊兩面夾擊,潘鳳擔心冀州有失,他會甘心無功而返?

 怕不是想將本公趕盡殺絕。

 結果你告訴我,他陳兵邊境不是要打並州,而是擔心並州打他?

 你覺得你話說的很好聽是嗎?

 審配心想:不好,奉承兩句,非但沒逗主公開心,反而讓主公心有不滿,得趕緊補救。

 他朝袁紹拱手道:“臣所言句句發自內腑,請主公明鑒。”

 “主公若是不信,大可派遣使者前去鄴城面見潘鳳,側面試探他是何想法。”

 話雖這麽說,可他敢篤定,袁紹不會派人去。

 幾次爭鋒,兩人可謂血海深仇,絕不會輕易接觸。

 然而他算錯了。

 袁紹竟點了點頭:“正南所言極是,你覺得派人去比較合適?”

 審配第一反應是別讓我去。

 他急中生智道:“元皓元圖前車之鑒,主公切不可再派心腹前往。”

 他自問是袁紹的心腹,只要袁紹不派心腹過去,他便可以高枕無憂。

 不管怎麽樣,在袁紹旗下深受重用,總比淪落為潘鳳的階下囚要強。

 不知田豐和逢紀可有死在潘鳳手中。

 袁紹聞言深以為然,前兩次派遣使者,分別讓他痛失田豐和逢紀兩名謀士。

 這次說什麽也不能派了。

 不過他又想到一個問題:“本公遣使過去,除了打探消息,又所為何事?”

 把人派過去,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吧。

 難不成告訴對方,我是來刺探消息的?

 審配拜道:“主公可派人過去贖元皓與元圖回來。”

 找個合適的理由還不容易嗎?

 袁紹斟酌片刻,忽然問道:“正南,你說本公讓人問潘鳳可否冰釋前嫌如何?”

 審配聞言一愣,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這是心胸狹隘袁本初能說出來的話?

 該不會是想試探我們幾個?

 他小心翼翼問道:“不知主公此舉有何深意?”

 袁紹沉聲道:“如若不與之冰釋前嫌,他如何肯讓本公贖回元皓元圖?”

 “再者,若他有意和解,那陳列在邊界的大軍自然會退,何須側面打探?”

 審配眼珠子一轉,連忙附和道:“主公英明,竟想出此等一石三鳥之計。”

 袁紹面露困惑之色,一石三鳥?

 贖回田豐和逢紀,打探到潘鳳的意圖,怎麽也才二鳥啊!

 哪來的三鳥?

 審配已然開口道:“潘鳳聽聞主公有意和解,必定會對主公懷有松懈之心,主公可借機積蓄實力,待時機成熟,一雪前恥。”

 袁紹眼神微亮,原來我有這麽想過嗎?

 我果然是明主。

 遂由心發出感歎:“知我者,正南也!”

 ……

 鄴城。

 潘鳳看著袁紹派來的使者,心中冒出無數疑惑。

 袁本初吃錯藥了,派人過來想和我和解?

 還想把田豐逢紀贖回去?

 哦,不是贖。

 秦穆公贖百裡奚,真真實實花了五張羊皮。

 你袁本初贖人,全靠一張嘴?

 是不是覺得你袁本初提出和解,是我莫大的榮幸?

 且不說天下大亂,群雄割據,大家天生就是敵對方,和解的了一時,和解不了一世。

 就憑潘鳳替韓馥報仇,攻打袁紹屬於政治正確,幾乎等同於他繼承冀州的法理,兩人之間完全沒有和解的可能。

 至於田豐和逢紀,潘鳳寧可白養這兩人一輩子,再不濟殺了當花肥,也不可能放他們回去輔佐袁紹。

 誰會閑著蛋疼給自己找麻煩?

 當然,再沒摸清楚袁紹真正打算之前,潘鳳不打算一口回絕。

 只是擺了擺手:“來人,先帶使者下去休息,此事容本侯考慮一番再做答覆。”

 等使者離去,潘鳳召集郭嘉三人將此事說了,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好的主意。

 郭嘉第一個表態:“臣以為不是不能和解。”

 “如今天下局勢晦暗不明,冀州四戰之地,北有公孫瓚與劉虞爭鋒,南有曹操慢慢崛起,東有黃巾余孽盤踞,西有袁紹漸漸成勢。”

 “恐怕連君侯都不敢斷定屆時會與哪一方開戰,甚至存在兩面開戰的可能。”

 “不管袁本初是怎麽想的,雙方和解,至少能將恩怨暫且壓下,未來說不定能起到一點作用。”

 “等時機到了,君侯再撕毀約定不遲。”

 荀攸反對道:“話雖如此,袁本初未必不是這麽想的,原本主公對之窮追不舍,讓他有種朝不保夕的感覺,無法安心積累實力。”

 “主公一旦答應和解,他必定借機大肆宣揚,讓主公投鼠忌器,待他羽翼漸豐,恐怕狼子野心展露無遺。”

 自己臉上貼金。

 畢竟有文醜帶著數萬大軍看著,

 初平二年的冬天,慢慢在一片平穩中度過。

 在潘鳳要糧給糧要人給人各種開政策綠燈的大力支持下,徐庶忙活數月,堪堪在年前將七十萬黑山賊盡數安頓。

 除了數百個賊性不改的家夥,被當眾行刑以儆效尤以外,大多數人起碼有了活路。

 在世家的作坊裡辛勤勞作養活一家人,總好過一家人餓死凍死山野之間。

 徐庶回到鄴城向潘鳳複命,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同洗盡鉛華的一塊美玉。

 從黑山賊中甄選的三萬新軍開往並州邊境,剛佔據大半個並州的袁紹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他連忙召集手下文武商議應對之策。

 審配仔細分析由細作傳回來的消息,認為冀州軍雖陳兵邊境,但駐守在關隘處,每日修建城牆,應該是以防禦為主。

 因此建議袁紹靜觀其變,若還不放心,可派遣使者去拜訪潘鳳,試探是否能冰釋前嫌。

 過後,袁紹決定派使者去見潘鳳,側面打探潘鳳的想法。

 如果潘鳳

 靠著各大世家支援的糧食,徐庶耗時數月,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