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空間內,像是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處於祭壇上的影蟲,突然的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八支修長大腿兀的便立了起來。
口中嘀咕著邪惡的語言:“可惡的蟲子,倒是自己到了這裡!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哼,這次我要報當日之仇,把你們一個做成肉干,然後喂養另一個,然後……窸窸!……”
……
此刻的奧德城大街上,各色的種族在街上行走走,但唯獨不見人族。
像亞當斯他們這樣披著長袍行進的倒也不在少數,但也無人敢隨意招惹這些披著長袍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這長袍之下的玩意到底是個什麽怪物,說不定你去招惹他之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口活吞了!
不過安德烈為了穩妥起見,還是邊走邊散發著身上的氣息,那不是人類的味道,那是安德烈自吸收不死鳥精血之後,產生的一股獨特氣息。
“往前,徑直往前,叫你身邊那小子感受魔力的流動!”不死鳥在安德烈的心頭指揮到。
安德烈雖然在吸收不死鳥之後,奇跡般的身上擁有了大量魔力,火系親和度好像也提高了很多,但這一時半會還難以適應。
不死鳥通過感應安德烈的身體來判斷方向,他覺得實在是太累了,於是就甩給了亞當斯。
在磨合之後,走走停停的二人又向著目標前進這。
可走著走著,亞當斯便感受到一股氣息,或者說不止一股的氣息好像在盯著自己,沉下心來細細排除時,卻又找不到。
“難道是我的錯覺?”
“最近不會是太緊張了吧,老疑神疑鬼的……”正當亞當斯準備舒緩一下之時,一股氣息毫不遮掩的就開始靠近過來:“不對!”
如炸毛的貓一般,亞當斯心中警鈴大作,好在他沒感受到殺意,只是那氣息越來越近!
直至一個同樣罩著長袍的生物靠了過來,操起一口古老的大陸語言,對著他低聲的說到:“跟我走,我沒有惡意。”
亞當斯半信半疑,見那人已經在離開了,當斷則斷的亞當斯連忙的拉著安德烈一起隨著那個身影離去。
“亞當斯,亞當斯慢點,你幹嘛!”
那個身影走的很快,連帶著亞當斯走得也很快,被拉著走的安德烈走得自然不順暢,伸手甩開亞當斯之後,這才緊跟上步伐。
“有危險嗎?”安德烈問向不死鳥。
“我哪知道,我現在只是一道殘魂,不能切身的感受到。
不過我能感受到對方沒有殺意,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不死鳥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實力呢?”
不死鳥沒理安德烈,安德烈也識趣的不再發問。
“這傻鳥還真是裝得一手的好逼……”用從伊格那裡學來的優美語言,肺腑了一下不死鳥。
不死鳥感受到了那股突如其來的“惡意”,恍然間也明白了他心頭的意識,連忙在內心怒吼到:“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腹誹我!”
感受到不死鳥的咆哮,安德烈身上的精血繼承還有求於鳥,安德烈急忙的就在心頭道歉到:“前輩,是我的不對,下次一定改,下次一定……下次……”
……
二人跟著那個神秘的生物,一直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旁邊是一座鍾樓,面前的是一個陰暗的巷子,在巷道面前,亞當斯猶豫了。
這個時候,那個生物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緩緩的拿掉了他身上的長袍,
露出了裡面的真容。 類似於人類的模樣,但是背後有著一對碩大的黑色羽翼。
正是那天在爭奪不死鳥精血時,出現過的一階魔獸黑翼王!
“是你!”亞當斯瞳孔猛縮,面對一階魔獸容不得他不緊張。
安德烈也在後面看過來,也是做足了戰鬥準備。
面前的黑翼王只是帶著笑意緩緩說到:“果然是你們啊,那個時候我倒是真沒看錯。”說著黑翼王眼神一轉,朝著安德烈的方向深深的躬身,說到:“還有尊敬的不死鳥大人!”
“你找我們有什麽事,不死鳥精血如今可是提取不了第二次的!”安德烈色厲內荏的迎上前去,他們現在可沒有把握能從黑翼王的襲擊中全身而退,身死在此的幾率反而更高。
而面對安德烈的陳述,黑翼王緩緩的說到:“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邀請你們做客,並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小忙而已,我以我之真名羅費爾起誓,絕對不會對你們不利!若是違背,就讓我翼人一族覆滅無存!”
說完幾人便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到了他的身上,亞當斯二人此刻才算是松了口氣。
“找我們幫忙,你可是一階的魔獸巨擎,我們能幫什麽?”
面對亞當斯疑問,黑翼王羅費爾只是淡淡的說到:“此地不宜說話,我們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哦,還有,你身後跟了一隻可惡的蟲子呢。”
說著一個法術光影便朝著一個暗處射去,下一刻便有一道青煙燃起,亞當斯二人仔細望去,卻赫然發現那玩意是一隻影蟲!
這裡怎麽會有這東西?!
“請跟我來!”來不及思考,二人便帶著疑惑隨著黑翼王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在巷子裡面兜兜轉轉一會之後,便只見羅費爾徑直的朝著一面牆走去。
隨著一陣輕微空間漣漪之後,羅費爾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亞當斯與安德烈相望一眼之後,便朝著那裡走去,一步踏入而後整個的進入。
“盡然是空間通道翼人族竟然還有如此手筆,看來這暗藏的實力在這腐原中不簡單呐!”
“小子,可以的話,從他們身上借力倒是不錯哦。”
安德烈聽了之後,心中也有了些許計較,下一刻他也真正的踏入了裡間地域。
進來裡面是一處大廳樣式的景況,裡面有著一排排的座位,座位上坐著一位位身著人類服飾的翼人,他們一個個的俊美的雌雄莫辨的背後,都有一雙潔白的羽翼。
“兩位,歡迎來到這裡,這裡是最後的‘天堂’,我們翼人如今的暫留之地!”
在羅費爾的歡迎下,安德烈首先注意到的卻是他的翅膀顏色,當然這個疑問不能當眾問出來。
他隨即直接在心頭詢問不死鳥:“誒,前輩,你知道為什麽這羅費爾羽毛的色澤與其他翼人不同嗎?”
不死鳥很快的就回應到:“這個是因為羅費爾不是純正的翼人,當然這只是翼人們的說法,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種血統的變異,打個比方說就是陽極生陰,陰極生陽,所以相反的,是黑翼翼人血統過於濃鬱純正了。
當然,這種事有好事也有壞事,就如同冰系魔法,是水系魔力感知到達極致後才能修煉的一種,條件變得極其苛刻,威力有時候還不如原本的水系,這黑翼也是一樣,雖然每個黑翼翼人實力都相對的要強大許多,但體內魔力極為狂躁,十分容易的暴走,所以在翼人族群當中很受排斥。”
“可目前來看羅費爾是他們的首領啊,這是怎麽回事?”安德烈疑惑的問到。
“這還不簡單嗎!?他們現在是個什麽境地了,強者為尊……”
這邊還在討論著,亞當斯就與羅費爾開始了交談。
“先前前輩提的幫忙是怎麽回事?”亞當斯也操起一口還算流利的古語說到,擺出了一副事情要講清楚,才好解決的態度。
“來,現在不急,急也沒用,先坐吧。”羅費爾十分有儀態的邀請著二人入座,待他們坐下之後,這才說到:“相信你們也多少知道我們的境況,我也不再多解釋了,我就直奔主題了?!”
見亞當斯二人點點頭之後,羅費爾就開始講述:“我知道你們來自哪裡,也知道不死鳥大人,以及眾多的魔獸,包括那天出現的所有人的來歷,你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一個名叫拉瓦提斯美麗而富饒的地方。”說到這裡羅費爾的眼底中滿溢一種希冀的光輝。
“我也知道你們想要回到那,所以我得向你們求助。”
看著羅費爾以及其他形態各異投來的目光,安德烈憋了一會,才吐出一句:“你們要跟著我們去往拉瓦提斯?”
羅費爾搖搖頭,靠在石質椅子上,眼中透露著一股長遠的回到:“不,那樣的話,我們的境遇也許會好一些,但也終歸是寄人籬下,而且你們畢竟和我們不是一個種族是,拉瓦提斯被你們霸佔,我們很難立足。”
“那你們要什麽?先說好不死鳥精血沒有第二份!”
“您放心,上次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們也不會打大人他的主意。”聽著翼人們的說法,安德烈倒是不以為意,腦子裡自顧的嘀咕到:“**,現在這話倒是說得好聽,早那時搶得倒挺凶!”
黑翼王羅費爾坐在上首,緩緩的開始向著亞當斯二人吐露他的真實意圖。
“上次我見識過兩位突然爆發的實力,所以想與二位合作一筆交易。”
面對他的些許賣關子,安德烈爽快的便說到:“你繼續說吧。”
“好,我就繼續說了。
我想聯合兩位一同襲殺此地城主,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