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況並沒有人們想要的那麽焦灼,單人賽那邊不說,基本上都是一招定勝負,歐石沒有經歷多少挫折就站到了單人賽冠軍的那個位置上了。
由於去年的原因,本地參賽的選手很少,大多數參賽選手都是外地慕名而來的。
歐石的對手們雖然換了個花樣,但依舊在他的手下走不了幾招,那洶湧無匹的光系魔法,鋪天蓋地的就轟來,根本沒有多少躲的地方。
騎士們更是表示:這丫的威力大不說,范圍局限不說,丫的放的還快!
手指上的那兩枚黃金戒指,大大的助力了歐石的施法,可以說能如此順利的在這種競技規則下勝利在現在,法杖似的黃金戒指功不可沒。
雙人場的冠軍也很快決出,隨著裁判的一聲喝彩:“讓我們恭喜來自北境的兩位少年,他們獲得了本屆鬥技場雙人賽冠軍,將獲得最終資格,參與奪取今年的鬥技場冠軍,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自然,獲得雙人賽冠軍的就是亞當斯與安德烈二人,雙人打著雖然有些磕絆,但那是因為這裡的人雖說實力不是很自信,但不代表他們實力不強。
相反,他們的實力不僅強勁,有些人在兩兩配合下,達到了一種成倍的威力,令二人有些惱火。
好在在實力面前,一切實力都跟花裡胡哨一般,在亞當斯不計隱藏的情況下,那施法速度比之歐石不遑多讓,甚至還要快上幾分的魔法,掌握主動性的將對方控制壓製得死死的。
“最終決賽將在三天后舉行,三天后,我們將在最隆重的鮮花節上,為勝利的勇士帶上新春的桂觀,那上面將開滿載滿榮譽的桂花!
然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亞當斯與安德烈二人下場。
迎著不知道是帶有敵意的目光還是善意,兩人緩緩的隨著一個特定的甬道退場。
雖說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不怕被人找麻煩,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無論是口角或是動手都很麻煩。
“亞當斯,你對我有信心嗎?”走著走著,安德烈突然的就來了一句。
亞當斯愣了一下,而後直接說到:“這還是你嘛,怎麽的,對自己不自信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對手很棘手,而且在規則之下,不知道我不死鳥的能力能不能支持住。”安德烈擔心的說到。
畢竟是在小世界內比試,生死危險的界定由規則決定,所以萬一規則認定安德烈扛不住攻擊,直接判他一個輸,怎麽辦?
總不至於,直接來到外面,試一試安德烈是否能夠硬接下這道攻擊,到時候即使是安德烈體魄再強悍,不得重傷啊!
而且對手是朋友的叔叔,這麽較真也不好。
即使是輸了,最終也可能通過談判的手段得到那件物品。
但輸了就是輸了!
榮譽就離身而去了。
安德烈心裡很沒有底。
亞當斯將手搭在了安德烈的肩上,原本就稍高一些的他,在安德烈低垂著身形的情況下,更顯得關懷。
“放心去打,就是相信你安德烈的實力才讓你上的,要是你都不行的話,我還上去幹嘛!
記住,全力以赴,我這邊沒事的,即使輸了,你也要讓場中的看者們見你而感到敬畏!讓他們到吟遊詩人嘴中傳頌你的大名!”
說到這,安德烈就振奮起來了,人嘛,活著總是為了些什麽。
名利方面,利,
作為大公之子,安德烈已然不缺,名,這就是安德烈如今想要追求的。 “嗯,那就三天后,看我的表演吧!”
這段路程還算十分低調的走出,亞當斯與安德烈悄然的就回到魔法協會安排的會館內。
鬥技場的舉辦方到還是保密,也許是與協會同氣連枝的原因吧,他倆的具體訊息並沒有被主動透露,所以這兩天二人的生活倒還是寂靜。
咚咚!
“請進!”
大門應聲而開,魔導的大門除了堅固外就是語言識別。
亞當斯與安德烈二人停下修煉,一同望向了門口,只見門後的身影靚麗,橘黃色的頭髮看著就十分舒服。
“二位,還在修煉嗎?我們進來一下方便吧。”夏涅笑著問到,那張笑臉令兩個大男人無法拒絕。
“你們?”亞當斯在稍有疑惑之後就說到:“請進吧,來者是客,我們身在異地也不能怠慢了不是。”
“那就要勞煩你接待我們這兩個惡客咯!”說著夏涅便走了進來,身後隨著進來的就是一臉平靜的歐石伯爵。
看著門外還有聳動的人影,但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亞當斯移步填上了幾杯熱茶之後,便說到:“歐石伯爵不在家備戰,來這對手家裡是為何?”
“是不是刺探軍情!怕我們太強了,你們沒有信心。”安德烈適時的開著玩笑。
歐石則是輕笑一下,完全沒有不屑的意思,說到:“當然不會是這些俗事了,晚上的戰鬥盡人力就是了,沒有什麽好糾結的。”
“歐石伯爵大人倒挺灑脫的嘛。”
“不灑脫怎麽行,結局不會因為我的固執而改變,固執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糟糕起來,一切都開始變得不遂人意,而最終也可能會收獲敗落的惡果。”歐石一邊品著杯中的茶,一邊若有所憶的說到。
“嗯,這茶不錯,拉蘇爾曼產的。”
這邊話到於此,夏涅也趕緊的說著此次的來意:“其實啊,我們這次來也不為什麽,畢竟現在哪有什麽你死我活的說法,都是力主和平安定,對決只是對決嘛,不傷和氣。
這次嘛,是為了邀請你們一同去見一見這鮮花節下的薩瓦,保證讓你們難以忘懷哦!”
鮮花節,庫爾瓦王國這片地區最隆重的傳統節日,因為在春天的這個時候,開出的鮮花十分的傲人。
特別是布拉維修山脈延下來的支脈,有一段山峰更是開滿了各種的鮮花,將那裡妝點得花團錦簇,姹紫嫣紅,一片喜慶。
看著他,平素裡奔波生活的苦痛瞬間的就被消磨了許多。
巧在這個時節,大夥也沒有多少事情可做,於是一個個的聚在一起,一起敲定了一個日子,來慶祝一年來難得的“春日”。
這是亞當斯腦海裡關於鮮花節的訊息,對於他來說這是本地人的節日,與他倆無關才對。
“這個節日是庫爾瓦王國的傳統節日,與我們有什麽關系?”安德烈問出了關鍵點。
雖然希魯魯克公國距離這裡有十幾萬裡之遙,但這麽著名的節日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說到這裡,夏涅就來了性質,笑著解釋到:“當然有關系了,其實吧這鮮花節還有一層寓意,那就是我們這些年輕人過的節日,鮮花象征著一年伊始,是最美好的一刻,正好對應著如今的我們,一樣的嬌豔釋放,一樣的美好多姿。”說著她的臉上就出現一副憧憬之色。
雖然亞當斯二人腦海中也有所具象了,但依舊沒有多少興趣,夏涅回過神來就說到:“走嘛,待在這裡也不能幹什麽,也不可能這一天的功夫你們就上了一個台階。
外面那麽熱鬧,那麽的美好,不去看一看,豈不白來一趟嗎?”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眼前撲騰,其中的盛邀之意簡直讓人難以拒絕,至少亞當斯無法拒絕。
腦子裡只是簡單的過了一遍之後,便表態到:“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安德烈僅僅只是瞥了亞當斯一眼,而後不說話就等著下文。
夏涅則是收起十分激動的姿態,對著幾人說到:“現在就走吧, 自從去了呂克昂學院之後,我可是好久都沒有看到阿朗峰的花景了!”
“走吧走吧!”
在夏涅的鼓動下,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會館,身後則是跟著一大批不知道是家奴還是什麽的人。
總之,他們都保持距離的吊在身後。
安德烈忍不住好奇的問向了夏涅:“喂,夏涅啊,身後那群人是什麽?”
“哦,你說他們啊,他們是我的隨道者,你可以理解為跟隨者!
要不是父親硬要把他們塞給我,我還不想要呢,所以現在只能保持一下距離,忍受一下被一群人跟著的感覺。”夏涅向後望去,臉上布滿了無奈。
“夏涅啊,你父親是為了你好,這些隨道者可也是你的一部分力量啊,不要小瞧哦。”歐石對著夏涅講述他們講了無數遍的理由。
“哦,知道了。”
被敗壞興致的夏涅敷衍這回答他,歐石也只能苦笑的擺著頭。
“看,快看,那是不是你們所說的聖山!”隨著安德烈的激動大吼,幾人向前狂奔一陣,就看到啦一座在凡人眼裡還算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眼前。
而那座山,卻是在此時此刻,滿山片野的都是開滿了鮮花。
幾人都有些微微的癡了!
即使腦海中都暢想了無數遍,但真正來看時,依舊能被他所震到,那股子美透過心神,直擊心房。
“哇哦,真美啊!”
當眾人還在感慨時,亞當斯回頭望了眼歐石與夏涅,心中想到:“這種和諧,他不能永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