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羽強忍著疼痛,雙手握緊了手中的長刀,一腳踹在了後面的岩壁上,借著這個反作用力直衝而上。
唰……
沒有嘶吼、沒有呐喊,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長刀附著的內氣,化作一道銀色的匹練,直接將鬼神巨大的腦袋卸了下來。
噗……
噗通……
濃鬱的血腥氣息鋪散開來,鬼神巨大的腦袋,直接滾落在地,身軀也是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整個山洞猛然一顫,徐天羽也在用,出了這全力一擊後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是之前引領徐天羽來到這裡的那個青年男子。
“啊~鬼神大人!大~”
他快步走了過來,借助著四散的篝火,他勉強看清楚了場上的情況。
那頭鬼神腦袋已經說滾落到一旁,暗紅色的血液淌了一地。
他輕輕的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去管徐天羽,他徑直走到了鬼神的腦袋旁邊。
噗嗤~
他伸出腳踹了兩下,似乎是在確認鬼神死了沒有。
“咦!鬼神大人?你好像死唉,唉哈哈哈……你竟然死了哈哈哈哈……”
那青年男子似乎是有些瘋狂了,大笑著蹲下身體,然後一口咬在了鬼神的腦袋上。
吧唧~吧唧~
……
伴隨著他的動作,他渾身的皮膚開始鼓起,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
徐天羽自然是看到他的動作,只是他現在力氣耗盡,不過他不打算束手就擒。
徐天羽強撐著身體靠在岩壁邊上,從袖口中拿出了那張符紙,對準了那個正在啃是怪物頭顱的“人”。
“漫天邪祟,以火破之,赤炎咒!”
呼~
巨大的火球憑空而顯,薄薄的符紙更是在這一刻化身噴火器。
亮眼的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將那個怪物的頭顱以及那個妖奴籠罩了進去。
……
當火焰散去,原地就只剩下了那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怪物頭顱。
至於那個妖奴,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怎麽可能在赤炎咒下留下痕跡呢?
徐天羽大口喘息著,剛才發動赤炎咒將他體內所剩無幾的內氣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他才算是真正的虛弱。
這種虛弱的感覺並不好受,必須得到補充,才能緩解這種症狀。
他踉蹌的起身走到了鬼神的屍體旁,將手搭在了上面。
“系統,簽到。”
(滴,簽到成功。)
(滴,血珠x60)
(滴,妖獸脊骨x1)
(滴,魔血x6)
……
看到血珠後,徐天羽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直接將其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來塞入嘴中。
嗡……
純淨的氣血瞬間充盈全身,開始修複他身體上的傷勢。
伴隨著身體的恢復,內氣也開始逐漸恢復。
一連十顆血珠下肚,徐天羽的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他蹲在岩壁邊上,略為調節了一下自身,這才查看起其他收獲。
除了血珠,他還收獲了這所謂鬼神的一根脊骨。
這鬼神是二階,和他同級,脊骨可以用來打造武器,也算是有用。
突然,他表情一滯,有些嫌棄的看著系統空間。
那是(魔血),這東西是魔族的產物,擁有極強的侵蝕性,
對於魔族來說是好東西,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正統的修士來說,這東西就跟毒藥一樣。 唉,對呀,可以當毒藥使,也算是有用。
這個鬼神,在之前應該就是一尊自然靈,應該就是受到了魔血的浸染,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魔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種族,是一個非常好戰的種族,非常嗜殺,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威脅。
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開始入侵這片土地了。
“切,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徐天羽自動忽略了這滴魔血背後的事。
他可是穿越者,對這片土地本身就沒什麽感情,誰佔領這裡,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只要不影響到他,再者說了,真要到魔族入侵的那天,他早就成為一方大佬了,還在乎這個?
……
躺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在血珠的輔助下,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拿著手中卷了刃的長刀,挑起一根火把,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長刀,他朝著山洞內部走去。
剛才那個鬼神就是從山洞內部出來的,說明他的巢穴在裡面。
那個鬼神,原身是一尊自然靈,算是異種。
天地異種誕生,必定有寶物相隨,雖然那家夥狀態不對,但難保裡面沒有剩下什麽東西。
山洞內部的空間很大,畢竟那頭鬼神的體積就不小。
越往深處走,那股自然植物腐爛的氣息就越重。
除了腐爛的植物氣味,他還聞到了一絲腐肉的氣味。
在山洞的邊緣處,到處可見森白的骨頭,有人的也有獸的。
難怪一路跑來,竟然沒有遇到一個妖怪和人類。
……
看樣子那頭鬼神在這裡待的時間不短, 這也更讓徐天羽確定這裡面藏有東西。
這裡面十分黑暗,雖然借助火把,但光線卻依舊黑暗,但是憑借他那神異的眼瞳,還是能夠勉強看清遠處。
這洞穴很深,他一路向前走,直到手中的火把熄滅,他都沒有走到盡頭。
不過,走到這裡,洞穴的神秘之處也開始展現。
在岩壁上,有一些發著熒光的植物,看著洞穴看起來不那麽黑暗。
走到這裡,那腐爛的氣息就更重了,甚至熏得他眼睛疼。
終於在又向前走了600米後,他看到了終點。
那是一個不大的水池,池水散發著瑩瑩的綠光,池水中央有一株黑色的植物和一朵枯萎的花。
看到這一幕,徐天羽差點就快罵娘了。
寶物的確是有,但好像已經廢了。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體檢查了一下。
那腐臭的氣味兒,就是來自於這株植物。
不光是植物,連帶著這一池的池水也廢了。
嘩啦啦……
他伸出手,撥弄了一下池水,卻沒感受到任何溫度,反而是被刺激的生疼。
這一池水已經壞了,帶有一定的腐蝕性。
“唉,完蛋。”
徐天羽歎息一聲,轉身就走,絲毫不做留戀。
現在結果很明顯,被魔血汙染的不光是那頭鬼神,還有它所守護的寶物。
既然已經廢了,那再留下來看也沒啥意思,他又不是煉藥師,也不能用這些東西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品出來,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