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著充滿著西方古典氣息的房間,搖頭低笑道:“我怎麽會在古代西方找到手機呢?”
“看來這種‘原路返回’的辦法可能行不通了”張炳信想著,當他回想起艾琳時“或許這個世界上應該有像魔法、修仙那種東西,也許通過它們可以獲取力量,之後可以回到我本來的世界。”
張炳信低頭看看手中的紙條,在心中說道:“也許在這裡我可以找到變強的方法,希望艾琳沒有騙我。”他把手中的紙條放在桌子上,從桌子上拿起一本筆記,翻到空白的頁,拿起帶暗紅色花紋的鋼筆,用漢字在上面書寫起來。
“唉,看來都不用想秘密文字那種東西了,我想沒人能看懂這東西。”張炳信感歎的想道。
首先,變強的想法可以通過艾琳來實現,不過薅羊毛不能可一隻羊薅。而根據原主的記憶之中,可以推斷出在家族之中,也存在擁有神秘力量的人,這個可以當做方法二,不過這會暴露出我在追求神秘力量不利於我隱藏,最好不要通過這種方法。
“不過,我還可以在家中拿錢,真好,不用擔心資金問題”張炳信有點美滋滋的想道。“看看別的穿越者剛穿越時的窮困模樣,就感覺好開心呐。”
但按照原主的記憶和母親伊莎貝爾的說法來看,現在家族的處境也不是很好,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從家族拿錢,在智者咖啡館獲取神秘力量,之後看看能不能用神秘的力量幫助家族脫離困境。
“嗯,善性循環,看還得是我才能想出來這種辦法。”張炳信自戀的想道。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日歷,嗯,今天周一,神秘聚會的開放時間是周一、二、三,這時,他抬頭看看一旁的掛鍾發現已經到了晚上的八九點鍾。
“今天時間太晚了,看來我只能明天去參加聚會了。”張炳信想著,同時,他向著窗邊走去,當它看到外面的夜景時,瞬間愣住了。
因為一輪猩紅的血月掛在了漆黑的天幕上,而肉眼也可以看到,還有很多星星在天空中閃爍,而它們也只是比月亮小了一點仿佛像一隻隻眼睛窺視著世界。
張炳信“噔噔噔”倒退了好幾步,“哐當”撞在了實木桌子上,桌子上的墨水瓶被撞掉掉在了地上,漆黑的墨水從瓶口流了出來。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在前世時,張炳信喜歡看的小說就是克蘇魯風,而克蘇魯風中最有名的一個詞語是“群星降臨!”
他之所以感到驚訝與恐懼,是因為克蘇魯風,是生存最艱難的風格,聽到了不該聽的,看到了不該看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都會死!而且你不知道什麽是你不應該知道的,在不知不覺中,你的理智據已經降為零點,在莫名與恐懼之中,失去生命。
“別多想,想多了或許就被關注了,也許不是呢。”張炳信在內心之中安慰自己道。
“不過,看外界和按照原主的記憶之中來說整個世界還是很繁榮的,不像許多克蘇魯小說中整個世界已經崩壞,所以總體來說,我應該還是安全的。”
張炳信把掉落的沒水瓶撿了起來,把灑落的墨水汙漬擦掉後,進入了臥室,躺在了華麗的天鵝絨睡床上,把白色的帳子拉開。
他抽了抽鼻子,發現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這是艾琳身上的香水味?”張炳信笑著搖了搖頭
穿越後的第一夜,感覺還不錯。
……
次日天明,
明亮的日光從六邊形的窗戶照射進來,籠罩了天鵝絨睡床,這時,張炳信也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悠悠的轉醒。 他站起身,晃晃蕩蕩的走進了盥洗室,打開水龍頭,用水擦了擦臉“呼”他睜開眼看向鏡中的男子“昨天沒發現呢,原主長的還挺帥。”他笑道。
張炳信收拾了收拾,換上了一身白色風衣,帶上了半高禮帽,又走到門口,拿起放在門口的鑲金胡桃木手杖,揮舞了幾下。
嗚!嗚!嗚!
“謔,手感不錯,砸人一定很舒服。”張炳信暗想道。
他打開門,沿著走廊來到樓梯口對站在樓梯口的仆人說:“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如果要是問的話,就說我出去找樂子了。”
因為在平時,原主也是經常這樣,所以仆人們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感到什麽不妥就答應了。
張炳信走出了住宅,看見門外的花園時不由自主的感歎道:“有錢真好。”這時團團飛了過來,張炳信抬頭看向團團說:“今天不能帶你玩了,回去吧!”團團目送張炳信走出了大門。
張炳信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嗯,現在的交通主體還是以馬車為主。”張炳現在心中自語道並順手招呼了一輛公共馬車。
“請問您要去哪裡?”馬車夫問道。
都坦語?還好我會。
都坦語是南大陸的主流語言其他語言都是殖民入侵後才有的,
一般的車夫都會選擇學習其他語言,例如魯恩語、費內波特語、因蒂斯語等,而放棄母語。
“唉,罪惡的殖民統治。”張炳信歎息的想道。
“到霍拉斯區八號街道智者咖啡館。”張炳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