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一心一意想要做好沈書琮另一半的時候,學校發生了一件讓所有師生都為之戰栗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六點出頭的時候。
伴著掃地阿姨的一聲尖叫,紫華的早晨被一抹陰霾籠罩。
揮之不去。
越來越多的學生聚集在阿姨的身邊,對著眼前的一幕指指點點。
原來是一個在校女生被發現溺斃在學校禮堂前的噴水池裡。
這會兒還有校工守著不讓學生靠近。
說是要等警察過來。
據說屍體是大清早的時候被學校打掃衛生的阿姨發現的。
阿姨路過噴水池的時候本來是想要例行公事打撈噴水池中飄落的樹葉。
可是阿姨的網子卻纏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東西——
頭髮!
驚慌失措的阿姨叫來了學校的安保。
幾個安保大叔合力把池中泡的幾乎變形的女生打撈了出來。
盡管變形嚴重,但是還有有眼尖的學生認出來那個是侯佳潤。
於是校內八卦瘋傳了這件事。
有說是意外失足的。
還有說是蓄意謀殺的。
所以現場一時間匯聚了湊巧路過的學生還有聞訊特意趕來的學生。
等警察趕到的時候噴水池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圍觀的學生。
裡三圈外三圈,把噴水池四周圍的是水泄不通。
“散開散開!都散開!”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驅趕看熱鬧的學生並開始著手保護現場。
順便讓自己人開始現場作業。
再有就是調查取證,包括人證還有物證。
“能請你描述一下看到的第一現場嗎?”
“警方需要你的口供。”
一位瘦一點高一點的警員對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證人也就是阿姨取證錄口供。
“我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阿姨歇斯底裡地說道。
“我早上就是過來打掃落葉的!”
“結果就看到個女學生在水裡面!”
“哎喲!跟你們說!嚇死個人了!”
“但是我跟你們說不是我!絕對不是我乾的!”
“我就是來打掃的!”
阿姨心有余悸,一顆心七上八下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阿姨,請您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別的發現?”
“哪怕再細小的細節都可以。”
另一位圓潤一點的警員想要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有用的證詞。
畢竟這個地方沒有監控。
加上第一現場因為被安保打撈過,所以也算是被破壞了。
而且從屍僵的情況判斷死者已經死了很長時間。
起碼有一個晚上。
所以可是初步判斷的是案發時間大概率是在昨天夜裡。
在了解了死者的身份之後,警方便針對死者的周圍同學展開了問詢。
第一個被問詢的就是和侯佳潤同一個宿舍的舍友。
但是舍友們回憶說侯佳潤昨天並沒有住在宿舍。
好像是家裡的親戚過大壽,所以昨天下了課就回去了。
至於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學校裡就不得而知了。
警方根據舍友們提供的消息去和侯佳潤的家裡進行了確認。
結果發現果真有這麽回事。
但是親戚那邊給出的回復是這樣的——
“小潤昨天晚上吃完飯切完蛋糕就回去了。”
“本來想要留這孩子住一晚的,但是小潤執意要回學校。”
“所以後來大概是九點過後小潤就從飯店跟大家打了招呼自己先走了。”
侯佳潤的舅媽回憶道。
侯佳潤的表姐也表示出不能理解。
“小潤跟我感情一直很好,每次來我家裡都會跟我住一屋。”
“可是昨天我跟她說吃完飯住我屋,小潤卻說她要回學校。”
“我當時就跟她說回去幹嗎?”
“你們第二天又沒課。”
“而且他們學校又遠,從飯店回去怎麽著路上也要個把小時。”
“你說她著急回去是幹什麽?”
表姐沒等說完就哭了起來。
根據其他親戚的回憶,大家的說法都差不多。
所以警方總結出來的結論就是侯佳潤昨晚參加了親戚的六十大壽。
然後因為某個原因連夜趕回學校並且發生了意外。
從飯店方面獲取的監控來看,侯佳潤大概是九點一到就離開了飯店大堂,而且是從正門出去的。
不過沒有從她的個人帳戶上獲取任何微信支付記錄或是公交卡刷卡記錄。
所以她要麽是付的現鈔打車回的學校。
要麽就是坐了某人的車回的學校。
考慮到這個年頭學生付現金的概率微乎其微,所以警方判斷侯佳潤乘坐熟人車騎回校的概率較大。
“你,去通訊公司調調看這個學生的通話記錄。”
“案發前一周以內的全部都要。”
“還有你,去查查看微信記錄,凡是最近一周以內聯系過的都拉一個表。”
這次出警的是邢隊和他的手下。
瘦高個的那個叫筷子。
圓潤一點的那個叫團子。
勘驗屍體的法醫叫老陸頭。
至於其他的都是基層協警。
因為找不到侯佳潤的手機,邢隊吩咐手下人找通話記錄的找通話記錄,找聊天記錄的找聊天記錄。
“還有你,去把這個學生同班同宿舍的名單都給我整一份過來。”
“順便問問看這學生平時人緣怎麽樣?”
“有沒有跟誰走得特別近或者是關系特別不好的?”
結果邢隊在一堆名字裡面發現了一個分外眼熟的名字——
謝瑩?
為了確定是不是那個謝瑩,邢隊當即確認了這件事。
結果跟侯佳潤同班同宿舍的謝瑩果不其然就是被局裡放掉的那個謝瑩。
會是偶然嗎?
邢隊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就覺得肯定不是偶然!
於是邢隊又問了班上同學的不在場證明。
大家都說昨天晚上在籃球館給沈書琮和我舉辦浪漫婚禮。
所有人都又鬧又笑的搞到好晚。
後來夜很深的時候才三三兩兩地回到宿舍。
不過可以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那個晚上侯佳潤和謝瑩都不在場。
“請問謝瑩同學現在人在哪裡?”
邢隊已經將謝瑩鎖定為第一嫌疑人。
可是跟謝瑩同一個宿舍的女生說不知道。
“而且從昨天到現在都沒見到人。”
“她電話多少?”
女生把電話給了邢隊。
可是不管怎麽打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聯系隊裡,定位找人。”
邢隊心想不信找不到你。
而且警察的拿手本事就是找人啊。
只要手機在手,憑著信號源就能把人找出來。
“邢隊,真找啊?”
“你廢什麽話!”
邢隊踢了筷子一腳。
“讓你去就去!”
“萬一讓嫌犯跑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邢隊,這都還沒查呢,您就知道嫌犯是誰啊?”
“就你話多!”
邢隊說完又給了筷子一腳。
“還不快去!”
“得嘞,這就走你。”
於是筷子給局裡的弟兄一通電話求支援,很快就得到了謝瑩的定位。
“邢隊,找到了。”
“在這!”
筷子戳戳手機上的定位。
根據定位顯示,謝瑩就在案發現場附近。
可是地方就這麽大,人還能在哪兒呢?
“邢隊,我覺得吧,這定位說不定有問題。”
筷子琢磨著這系統該升級換代了。
因為局裡定位出來的那個點就是大禮堂。
但是大禮堂他們都已經找過了,沒有啊!
可是團子不這麽認為。
“這定位吧不可能錯。”
“咱們指望他可是破了不少案子呢。”
“那你說這次怎麽沒定位準確?”
筷子不服氣。
“要我說這定位只能定位XY坐標,但是不能定位Z坐標。”
團子說道。
“也就是高度。”
“這高度定位不了。”
“所以我覺得咱們得在這個坐標點往縱向找,比如說往高處或者是低處找。”
“這樣說不定能找到。”
因為覺得團子說的有道理,邢隊吩咐手下人在衛星定位給出的地方地毯式搜索。
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不能放過!
警員們豁出去找人,沒想到竟然在三十分鍾之後在大禮堂的頂上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謝瑩。
找到的時候謝瑩被綁在禮堂外部的天頂上。
手腕被人割了放血。
地上是洋洋灑灑的一攤子。
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如果再晚一步發現可能就直接犧牲了。
“還愣著幹什麽!”
“趕緊的!”
“把人送醫院啊!”
見此情形,邢隊的腦子一下子亂了。
懵了。
本應是犯罪嫌疑人的謝瑩怎麽也成了受害人?
而且一個晚上連著兩個受害者。
一個在禮堂頂上。
一個在禮堂前的噴水池?
這到底有什麽關聯?
本來已經推斷好的思路這下子全亂套了。
“務必把人給我救醒!”
“我一定要知道是誰乾的?”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學校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