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林未直接吐槽起來。
“你跟我共用一個身體,你覺得這種江湖救急有用嗎?”
“有本事當一輩子縮頭烏龜啊。。。林濯濯。。。”
我找不出什麽理由來反駁。
確實身體是同一個。
一損俱損是肯定的。
雖然我沒太弄懂這毒素發作的原理,但我覺得應該是跟身體裡面分泌的雌激素、多巴胺、羥色胺、催產素有關。
眾所周知,對於喜歡的人,身體就會分泌出上述的幾種化學物質。
而這噬骨釘上的毒素就好比是一種煙霧報警器。
若你分泌出的化學物質觸發了這個報警器,那麽這個報警器就會叫你好受。
所以要想騙過這個報警器就需要林未跟我打配合。
如此才能騙過對手。
“換!你現在就跟我換!”
我當然要跟林未對換角色。
“要是我就是不乾呢?”
“你不是喜歡am家的的芝士蛋糕嗎?我準許你可以用我的身體去吃。”
“呵,你不是怕胖不讓我吃嘛?”
“大不了等我回來再減。”
“這。。。行吧!那說定了,十個am的芝士蛋糕。這一次你欠我人情啊~~”
林未碎碎念了片刻才答應跟我交換意識。
而本人則乖乖躲在心靈一隅找了個角落自閉。
林未則是裝作我走出了洗手間,裝的還挺像。
只見林未擼起袖子問道:“打哪兒?”
“胳膊。”
丁一墨答道。
“打吧,我也困了要回去休息。”
“四小姐,得罪了。”
丁一墨小心地托著林未的胳膊,將盒子裡面的針劑取出來,一番消毒之後才對著靜脈緩緩地進行了注射。
我從小就討厭打針。
不管是什麽針!
所幸現在是林未在替我挨針頭。
“這個就是噬骨釘啊?”
林未拿過已經變成空管的注射器邊看邊問。
“沒錯。”
“你有這東西的解藥嗎?萬一我有過敏反應,可別把我給整殘了。”
“四小姐放心,正常情況下藥劑的狀態會很穩定。”
“穩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有個萬一,我當然需要接種解毒血清。”
林未這麽問一來是看看到底有沒有解藥一說。
二來是試探試探九叔他們的態度。
“回四小姐,此物沒有解藥。”
“這藥不是你做的嗎?怎麽會沒有解藥?”
“從古至今噬骨釘就沒有解藥。一來是因為無人研究解藥。二來是因為無人能夠配置出解藥。”
“九叔,我不信老丁沒這本事。”
林未打算探探九叔的底。
“濯濯,一墨沒有騙你。”
“噬骨釘確實沒有解藥。”
九叔的語氣波瀾不驚,感覺我好像隨時都可以成為棄子一枚,叫人相當的不爽!
“九叔,平時就數您最疼我,所以這次我覺得委屈!”
面對林未的胡攪蠻纏,九叔使出了四兩撥千斤的招數。
“濯濯啊,這不過是個保障。只要你不離經叛道,毒素就不會發作。但是相對的,九叔也會說到做到,一言九鼎,竭力支持你成為下一任家主。
” “說到底九叔還是因為不信任我所以才要防著我嘛。”
林未模仿我的口氣,學的還挺像。
“所以九叔給過你選擇。與之相對的,濯濯你也要承擔選擇的後果。”
呵。。。
美其名曰為選擇,可你給我選了嗎?
“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做的?安不安全啊?”
一招不成,乾脆再換一招。
見我還在質疑裡面的成分,丁一墨便開始打包票。
“有的成分是在下取材調配,但是其中一些很重要的成分是九爺所賜。這些成分經得起時間的淬煉,所以請四小姐放心。”
丁一墨說來說去就是沒有一句說在點子上。
憑他吹得天花亂墜,核心概念只有一個——裡面的成分無可奉告。
現在距離一針下去也有些時候了,見林未的手心沒什麽變化,九叔對此表示很滿意。
只要能在這一步騙過九叔,那麽後面的計劃就可以穩步開展。
“濯濯,一墨是自己人。往後有什麽用的上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讓他去做,不必一一向我匯報。一墨也是,往後濯濯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也不用來一一請示。”
“回九爺、四小姐,一墨記下了。”
丁一墨對九叔很忠心。
忠誠卻不媚主。
算是個很難得的人。
要想策反他只怕是無功而返。
所以丁一墨這步棋我得看著走。
可是這樣的人選擇依附九叔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正所謂所托非人就是這種境況。
如果周老太太見到眼前這一幕,肯定又要數落我是大狐狸帶出來的小狐狸。
雖然就在前幾天,我就已經扎扎實實的做了一回寵物狐狸。。。
不過平心而論,我的心性確實很像我九叔。
而大伯、三姑、九叔......終歸會是我前路上需要攻克的三座大山。
都說要除掉一隻鷹,不是要急於一箭穿心,而是要在於瓦解其羽翼。
惡犬再惡,只要拔除它的爪牙,它也無計可施。
我思索著這些問題,拖著疲憊的身體被林未帶回了宿舍。
此時已是凌晨,算得上是更深露重的深夜。
就像龍叔預告的那樣,整個行程確實很飽滿。
我疲憊不堪的倒在床上,連動都懶得動。
因為我這輩子就沒這麽累過。
“要換回來嗎?”
林未問我。
其實我有點害怕。
我害怕手掌生花,更害怕自己忍不了那種劇痛。
“等等!”
“怎了?”
“我先躲幾天。你多頂我幾天。”
“。。。”
“林濯濯你這是逃兵!”
“人家害怕嘛。。。”
“林濯濯,你就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嗎?”
“怎麽個根本法?”
我不是已經找栗家幫忙研究解藥了嘛?
還要怎麽個根本?
“我是說你這裡根本就不該開竅。 ”
林未說的這裡指的是我的心口。
“你若是像過去一樣沒心沒肺也就罷了。你我相安無事。”
“你若是手上桃花朵朵開,豈不連帶我一起!”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簡單啊,你把他忘了。後面該怎地怎滴。反正這年頭誰離了誰不能活?”
“你說什麽呢!”
“喲,有求於我還這麽凶?”
“你當菜市場買啊,說不要就不要了。。。”
“林濯濯你這隻豬。。。就這麽喜歡他嗎?”
“不要偷換概念!還有你頂我這幾天不可以欺負他哦!更不可以對他有非分之想!”
“還非分之想?”
林未對我嗤之以鼻。
“你當全天下的女的都寶貝你們家沈書琮嗎?”
“反正你這幾天不許打擾他!”
“這幾天是幾天啊?”
林未不耐煩地問我。
“我跟你說你不要太過分,拿我當勞力差遣來差遣去。我也是有人權的!”
“知道啦,會好好犒勞你的勞苦功高~~這幾天記得要幫我照顧好沈繡球,他可是我親生的。”
“知道了,你的崽和你的沈書琮我會見機行事。”
“還有,你抽空去校醫那邊多混點止痛片回來。我怕萬一疼得受不了好歹還可以有個精神寄托。”
“知道了。你真的很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