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哭的稀裡嘩啦的,沈書琮摸摸我的頭說了聲:“走,咱們回去吃蛋糕。”
我的眼睛哭得紅紅的。
因為淚點低。
回到病房的時候沈繡球已經睡著了。
還是縮在他的小沙發上,蓋著他的小毯子,一隻腳還伸了出來。
我把沈繡球的腳重新塞回到毯子裡面。
雖然不知道系統會不會著涼。
但是我覺得小孩子睡覺的時候還是應該捂得嚴嚴實實的比較好。
沈書琮把蛋糕從盒子裡面取出來,還把配好的小叉子放在蛋糕邊上。
我舀了一杓子奶油遞到沈書琮的嘴裡。
“我不吃甜的。”
沈書琮說道。
可我當然不會就這麽放過他。
正所謂有福同享~
有肉同長?
“就吃一口。一小口嘛~”
我舉起杓子跟著他的唇部運動軌跡做曲線運動。
他往左我往左。
他往右我往右。
本人用實力證明了什麽是如影隨形。。。
沈書琮沒辦法只能吃了我喂的這一杓奶油。
“好吃嗎?”
我問他。
這種問法感情蛋糕是我買的似的。。。
不過我覺得他買的蛋糕一定好吃就對了。
因為沈書琮這人吧眼光一向不錯。
“嗯,就是有點甜。”
“甜就對了,這叫有肉同長。”
說完這句,後面的蛋糕我來負責收官。
見我抄起杓子對著蛋糕一杓接著一杓的往嘴裡送,沈書琮好奇地望著我。
“為什麽這麽喜歡蛋糕啊?”
“你們女生不是應該怕胖嗎?”
沈書琮問我。
“因為我聽見你的聲音就想到蛋糕了。”
“至於胖什麽的等過了今天再說吧。”
“?”
“蛋糕和我這兩者有什麽關聯嘛?”
就算是沈書琮的腦回路也跟不上我的節奏。
他實在不明白他和蛋糕哪裡產生了交集?
我托著手裡的蛋糕對他得意地笑道:
“因為你們的共同點就是《有點甜》~~”
就像歌詞唱的那樣——
像夏天的可樂~~
像冬天的可可~~
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汪蘇瀧的這首《有點甜》確實很好聽也很上頭。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沈書琮就會想到這首歌。
“這種話對我說說也就算了,對別的男生可不準嘴瓢。”
沈書琮正式警告我東西可以亂吃,but——話不可以亂說!
我趁勢做了個在嘴上縫拉鏈的動作。
但是帥不過三秒就又皮了起來。
“這個就要看琮琮你的表現了。”
我吃著蛋糕說道。
“喂!林濯濯!難道有蛋糕的就是男朋友嘛?”
沈書琮氣得在我的臉上揪了一把。
(大概是因為覺得手感好的緣故。。。)
“有蛋糕不一定是男朋友。但是男朋友一定有蛋糕啦~~”
這邏輯滿分啊~~
看沈書琮的表情擰在那裡,我輕輕推推他的肩膀:“生氣啦?”
見沈書琮還是不肯跟我說話,
我又靠近些戳戳他的胸口。 “你別生氣啊~~”
“我也就隻吃你給我的蛋糕~~”
“我保證以後誰送我蛋糕我都不待見~~”
“誰讓蛋糕和男朋友這倆概念你都給我整合了~~”
“誰叫你道德綁架了蛋糕~~~”
見我一張嘴舌燦蓮花,沈書琮才松了口。
“看在你嘴甜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趕緊去洗個澡吧,時候不早了。”
沈書琮打發我去洗漱睡覺。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麽護膚品都沒帶,連毛巾都沒有。
“早幫你想好了!”
面對捉襟見肘的我,沈書琮像是變魔術一樣摸出來一組瓶瓶罐罐。
我隨便撈起來一罐看了看,都是女孩子用的洗護用品。
“你可以啊琮琮!”
“心思這麽細的嘛?”
沈書琮的表現必須給讚!
我願意投出十個手指頭和十個腳趾頭的讚~~
“從冉哥那邊薅來的。”
沈書琮交代了東西的出處。
“梁千秋隔三差五就過來獻殷勤,東西多到用不過來。正好借花獻佛。”
原來冤大頭是梁千秋啊。。。
“謝啦!我正需要著呢~~”
“我們琮琮就是靠譜。”
得誇!
得使勁誇!
我抱著一堆東西到浴室洗香香。
因為今天出了太多汗。
上午出汗是因為疼。
晚上出汗是因為累。
不過我在洗澡的時候想到一個問題,我的住宿問題是解決了。
那麽沈書琮呢?
這會兒學校已經宵禁了。
他要怎麽辦?
我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珠從浴室裡面鑽出來。
所謂出水芙蓉差不多就是我這樣的女子~~
因為氤氳的蒸汽讓我的周身像是芙蓉一樣白裡透粉。
照鏡子的時候我覺得這皮膚狀態簡直絕了,感情連護膚品都可以省了。
當然該塗的面霜還是要塗一點的~~
因為外婆從小就教導我,洗完臉的時候一定要在臉上佐一案雪花膏。。。
我在一堆瓶瓶罐罐裡面找出了幾樣我認為應該是塗臉的東西,拆了盒子往臉上懟。
可是當我洗好護好出來,卻被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在我的粉紅色的床邊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張折疊床,整整齊齊的碼在我的床邊上。
“哪兒來的?”
這麽大張床。。。
又不是哆啦A夢,說變就能變出來。
“梁千秋的。反正他今天也用不上。”
“哦。。。”
我在此處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等式。
蔣欣冉的=我的。。。
梁千秋的=沈書琮的。。。
“。。。厲害了。。。”
不愧是梁會長,連家當都置辦的如此齊全。。。
這是要安營扎寨嘛。。。
怎麽蔣欣冉就是不明白梁千秋的心思。。。
這用心也太明顯了!
我坐在床上往手上和腳上塗護手霜。
可是塗著塗著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今天又要和沈書琮共處一室!
之前和沈書琮獨處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麽不適應。
一來因為那時候我倆互相嫌棄、日常互懟。
二來那個時候就算有賊心也沒賊膽。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時至今日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沈書琮。
一來是怕他問我今天的細節。
二來是我對跟沈書琮獨處這件事沒什麽把握。
我要是一個不老實把人家撲倒了,那那那就不好了。。。
大概不知道我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沈書琮拿起毛巾去浴室之前對我囑咐道——
“我去衝一下。”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哦。。。”
我循聲望去,不經意間抬頭望見沈書琮微開的領口,還有領口下面若隱若現的胸肌。。。
我的臉頓時一陣發燙,感覺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腦袋上。
我像觸電一樣趕緊把臉撇過去。
不行不行!
我怎麽都在想些有的沒的!
林濯濯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拍拍自己的臉。
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我感覺臉都要被我拍腫了,可還是無濟於事。。。
要不念一點心經消除雜念?
於是我逼著自己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連背誦了十幾遍。
尤其是中間那幾句——“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
拜托拜托!
趕緊讓我平靜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