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純淨水,你自己倒。”
“還有喝完就給我回去。”
“我不想被人誤會。”
沒等沈書琮弄明白被人誤會是幾個意思,我丟下他轉而去找電吹風吹頭髮。
可是一見我要吹頭髮,沈書琮就死乞白賴地把電吹風搶過去說要幫我吹。
“你會用電吹風嗎?”
我覺得男生應該沒用過這東西。
因為他們的小板寸從來就不需要借助這麽個神器啊。
但我更擔心他把我頭髮給卡進去。
因為酒店的電吹風大多有這毛病。
“不就是打開開關對著吹嘛?”
“放心放心!”
沈書琮把我摁在沙發上,站在我的身後替我小心翼翼地吹著頭髮。
還嚴格遵循著電吹風和發絲之間30cm的物理距離。
沐浴露的香味被電吹風的熱風一撩就輕飄飄的飄到了空氣中。
到處都是好聞的梔子花的香味。
“好香啊,這什麽牌子的香波?”
“。。。”
這話題從他嘴裡說出來。。。
怎麽感覺有點曖昧不明的味道?
不過男生會對沐浴香波感興趣嘛?
我還真沒研究。
鑒於現階段我不爽他,就當他是男閨蜜好了。
算是給他評級降檔!!!
“呵,書神難道有研究嘛?”
我覺得沈書琮沒話找話的時候也挺無聊。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可我覺得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知道。”
“那你先說一個唄?”
“就是一酒店的合作品牌,不過我沒仔細看。感興趣的話就自己去看吧,就在浴室裡面。”
不過沈書琮並沒有去浴室。
電吹風在沈書琮手上開到了中檔大小。
溫熱的暖風吹拂著我長長的頭髮,不停地撩撥著頸部的曲線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
我因為不想看他所以乾脆閉著眼睛閉目養神。
正所謂眼不見為淨。
可是吹著吹著,電吹風的聲音停了。
“沈書琮你倒是認真點。。。”
我感覺自己的頭髮還沒乾透呢。
按照我的經驗,結合沈書琮使用的電吹風的風速、溫度、時間,估計此刻只能將我的頭髮吹到七成乾。
“頭髮不能吹的太乾。”
“不然傷頭髮。”
呵。。。
沈書琮這個直男竟然理論還一套一套的。
難道是暗戳戳的關注了什麽美妝博主?
我本來是閉目養神的在想問題。
可是突然間感覺到脖子附近有他的鼻息。
“濯濯,咱們和好唄~~”
沈書琮在我脖子上碰了一下。
還伸手摩挲我的肩膀。
我像觸電一樣睜開眼睛瞪著他。
“和好呀?”
“也不知道是誰當時說叫我‘不勞費心’、‘不用你管’來著?”
“我不過是在好好貫徹你的精神。”
可是沈書琮卻是油嘴滑舌地說道: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
“你呀不要斷章取義的來曲解我的心意~~~”
“也不要臆想一些的有的沒的~~~”
“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
沈書琮果然很會說話。
但憑他說來說去,反正核心內容只有一個——他沒錯。。。
“那沈書琮先生,請問你想怎麽和好?”
我沒好氣地問他。
“有言在先,我不接受口頭道歉,沒誠意。”
要有誠意啊。。。
沈書琮思考著什麽才算是有誠意。
果然還是要有實際行動的那種才比較靠譜嗎?
通常實用的行動不就是鮮花禮物、香吻擁抱嘛~~~
“那就用實際行動表示一下誠意?”
沈書琮心裡想的是要去準備禮物,可是剛說到這裡就被腳下的電吹風線給狠狠的絆了一跤。
幾乎是下一秒——
沈書琮砰的一下整個人砸在我身上。
把我壓在沙發上面。
我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史無前例的大怪獸給用力的捶了一下。
“沈書琮。。。”
“這就是你說的誠意啊?”
不動口直接上手嘛!
直接用下半身思考嘛!
你混蛋!!!
我被他砸的生疼。
隻想把他踹下來!
“不是!”
沈書琮本來並沒有想要精蟲上腦。
可是有句話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將錯就錯、順水推舟?
他這麽一想,於是膽兒也肥了,乾脆決定該幹嘛幹嘛。
那手腳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怎麽不是?”
我反問。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沈書琮我信你大頭鬼!
“好吧~~現在是了~~。”
沈書琮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色。
“那那那要不咱們就行動一下啊?”
他的臉上還洋洋得意的浮現出一個壞笑。
“沈書琮,你如果不怕的話就盡管試試。”
“我為什麽要怕?”
為什麽要怕呀?
因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就在沈書琮有賊心也有賊膽的時候,我公寓的門突然開了。
預約上門來拿換洗衣物的大嬸見此狀況一聲大叫!
“快來人啊!”
“有壞人欺負小姑娘啦!”
沈書琮剛要進入狀態卻被大嬸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什麽情況?
壞人?
難道是說自己嗎?
自己這麽正經的人哪裡像壞人啦!
真是天大的冤枉!
自己這可是合法合規的操作!
“大嬸您搞錯了,我是他老,不,是男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可是人大嬸不信啊!
“你胡說八道!”
大嬸氣勢洶洶地拿起洗衣籃當防狼盾牌似的,先把我“救”出來,再小心翼翼地拿著她的“盾牌”隔著我和沈書琮。
“阿拉把伊港!”
“阿拉見過人家男朋友噠!”
“人家男朋友長得比你帥!”
“而且帥得多!”
大嬸已經打心底裡認定沈書琮就是個狼。。。
一隻沒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什麽?”
“男朋友?”
沈書琮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地望著我。
“林濯濯!”
“你這個女人才幾天的功夫就背著我在外面亂搞?”
“到底是哪裡來的男人?”
“怎麽認識的?”
“你到底有沒有點防人之心啊!”
見沈書琮終於炸毛了,我覺得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只不過感覺心裡這口氣還沒算完全出掉。
於是我躲在大嬸身後哭哭唧唧的裝可憐。
“大嬸,人家剛才聽見敲門聲還以為是你過來取衣服。”
“結果門一開就發現是個不認識的人。 ”
“沒等我來得及關門,這個壞人就衝進來對人家動手動腳。”
“要不是大嬸您及時趕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一邊裝哭,一邊心裡呵呵一聲。
沈書琮,這一次你死定了~~~
哼!
叫你惹我傷心!
叫你惹我生氣!
沈書琮轉而用一臉三觀碎一地的表情看著我——
戲精上身的我。
“林濯濯你怎麽可以睜眼說瞎話!”
“你這是扭曲事實!”
“謀害親夫!”
可是沒想到的是熱心市民洗衣大嬸聽到我這一番哭訴,聽的是義憤填膺、滿腔怒火,竟然當即掏出手機撥了110要報警。
於是乎二十分鍾後,一位正氣感十足的民警小哥哥造訪了我的1103。
小哥哥敬了一個禮,便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盯著沈書琮,看得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
一來覺得他太帥。比自己帥的本身就是一種錯!
二來覺得他太***自己爛的本身也是一種錯!
簡稱就是橫豎看不順眼。
於是小哥哥認定這個人是敵人!
而且是那種不老實的女性公敵!兼男性公敵!
“老實交代吧,初犯還是慣犯?”
“平時都混哪個片兒啊?”
“跟你說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