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事情?
還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其實有點好奇的說。。。
等等!
我好奇他的事情幹什麽!
我要跟那隻豬劃清界限!
楚漢分明!
“吃你的吧!”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又往沈繡球的嘴裡塞了一堆好吃的。
以至於沈繡球看著我的時候兩個腮幫子鼓得像是兩個大核桃一樣,充滿了喜感。
本來我沒什麽心情去聽他跟我嘮嗑一些關於沈書琮的事情。
因為我這些天都在積極投身在跟新環境的融合準備之中。
從外形準備到知識儲備。
首先是外形。
職場有職場的規矩。
我不能穿的太學生氣。
人都是視覺動物,都會一眼定江山。
雖說先入為主是人之本性。
但是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幹嘛要製造麻煩?
說完硬件再來說說軟件上的準備。
業務一處是核心中的核心部門。
能在這裡混飯吃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既然不是普通人就說明多少都有些氣性兒。
要將有氣性兒的人收歸麾下,自己沒點真本事還真不行。
因為九叔給我這個空降兵的職位是個扎眼的副主任。
副主任的頭銜說好混也好混。
因為你不乾事別人也不會說你什麽。
反正空降兩個字就已經代表了人際之間一切墨守成規的觀念
而且整個部門上頭有大主任撐著,正可謂天塌下來有主任扛。咱們這個副主任可以躲在一邊隻拿工資逍遙刷屏。
可你若想混得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起碼你得了解至少三個方面的事情——
你的產品。
你的客戶。
你的競爭對手。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所以在入職前幾天我一直在認真研究公司每一個大項目的歷史案例。
通過從檔案室調閱一處成立至今接手的所有案子的資料,一方面我可以獲知公司的產品構成、資源手段、包裝渠道。
另一方面也可以熟悉合作客戶的業務需求、財報情況、業界能力等等要素。
最後還能捎帶著了解部門同事的社會背景、性格人品、工作能力爾爾。。。
但光這些還不夠。
你還需要拿到BDC競爭對手的數據資料。
只有做到這些,將來在會議上你的發言才可能拔高立意,進而讓自己的觀點更具備說服力。早日讓自己擺脫職場小白兼空降兵的沙雕人設。
所以我要做的功課真的很多很多。
可是沈繡球不理會這些。
他隻想要我趕緊知道我是如何冤枉了沈書琮,然後找他重修舊好。
只不過沈繡球不是用轉述一萬字的方法讓我認知這些。
而是采用了沉浸式的手段讓我身臨其境。
“娘親請你看看這個。”
沈繡球張開一雙小手往我的臉上捂了捂。
頓時我感覺自己好像魂穿了似的,身體輕飄飄的來到一個地方。
這不是玫瑰園的套房嘛?
我看見自己木訥地站在套房的一隅。
而謝瑩倒在地上呻吟,
看上去虛弱得五體投地,額頭上出了不少血。 原來是時間線回到沈書琮剛剛醒來,謝瑩撞破額頭的那個時候。
在那之後我看見自己去了陽台。
但此刻我的視角卻依然停留在屋內。
地上謝瑩的手機一直在響。
因為Lisa在找她。
沈書琮回到了手機落下的地方撿起地上的手機。
當他看到掛鏈上的小鯊魚的時候,他皺皺眉頭問謝瑩:
“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
謝瑩低著頭不去看他的眼睛,這樣答道——
“我自己買的。”
“覺得好看。”
可是這個時候沈書琮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他知道我一定看到了。
而且就在當天上午我才因為這隻小鯊魚跟他鬧了不愉快。
但是就這麽巧,現在這隻鯊魚就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你。。。”
“為什麽要這麽做?”
沈書琮問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謝瑩的聲音變得很小。
“上次你來三次元的時候你的手機上並沒有這個掛件。”
“所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面對沈書琮的質問,謝瑩說道:
“一個掛件而已。”
“你就這麽在乎那個林濯濯嗎?”
“不要岔開話題!”
沈書琮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音。
因為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對女生粗聲粗氣。
謝瑩見狀趁勢捂著頭表現出頭很疼的樣子。
“很疼對吧?”
沈書琮把紗布縛在她得頭上問道。
“嗯,特別疼。”
“既然知道疼。。。”
“你為什麽要說謊?”
這是沈書琮問的第二個問題。
“書琮我沒有說謊,我的頭是真的很疼很疼!”
可是沈書琮在這時收起了紗布。
“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面對沈書琮雲裡霧裡的對話,謝瑩的心中浮現出一絲慌張。
“書琮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原來是個很簡單的人。”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哪兒樣了?”
“為什麽要誣陷別人?”
“你說什麽嘛!”
“我怎麽會誣陷人家!”
“明明就是林濯濯把我弄成這樣的!”
謝瑩一口咬定是我把她弄傷的。
“謝瑩,你仔細說說看濯濯是怎麽推的你?你又是怎麽撞破額角的?”
沈書琮問她。
“當時我就站在這裡,林濯濯就這樣推了我,然後我就撞了上去。”
謝瑩說的時候還比劃了一下。
“你撞傷的是自己的左額角,所以說你確定她是用剛才的動作把你推上去的對嗎?”
沈書琮又確認了一遍。
“對!”
“她就是這樣蠻不講理又粗魯地推了我!”
聽到這裡沈書琮歎了一口氣。
“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
“林濯濯是個左撇子。”
“雖然平時寫字和用鼠標的時候用的是右手,但是除此以外都習慣用左手。”
“而你受傷的方位是左額角,那是習慣右手發力的人才會造成的創傷。”
“可是林濯濯是左手發力。”
“所以如果真的是她讓你受的傷,那麽你傷的位置也應該是右額角才對。”
看到這裡我驚訝的一塌糊塗。
沈書琮的腦袋哪裡是什麽漿糊!
簡直是會當凌絕頂啊!
這頭腦具備驚人的思維推理能力,而且遇事沉著冷靜,就算是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已然能夠明察秋毫!明斷是非!
我心中的天平頓時向他傾斜了。
沈書琮憑一己之力用實力證明了別以為他是個男孩子就粗枝大葉。
因為男孩子也可以心細如發。
只是這一次未免也太細了些!
竟然連我的慣用手都能看出來~~~
而這件事我對他一次都沒提過。
一次也沒有!
“書琮......你竟然觀察她觀察的如此細致。”
謝瑩很不吃味。
“你跟她才認識多久。”
“為什麽會對她知道得這麽清楚?”
面對謝瑩的疑問,沈書琮這樣答道:
“濯濯的人品我信得過。”
“她看起來很高冷,但是接觸過後就會發現她骨子裡是個很暖的人。”
“不論是對小孩子亦或是小動物。”
“而且她是個有教養的女生。”
“就算是言語不和也不可能隨便動手。”
不知不覺中,沈書琮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我的好話。
等等。。。
這隻豬氣完我之後竟然還說我的好話?
他精分嘛。。。
“那你為什麽要讓她走開?”
“她明明很關心你。。。”
謝瑩不明白沈書琮的表現為何如此矛盾。
他剛才的反應任誰看了都是我之前理解的那個意思。
可是沈書琮這樣說道:
“濯濯的家庭環境很複雜。”
“有人想要她的命。”
“而這一切都是出現在我跟她在一起之後的事情。”
“所以這個惡人需要且也只有我來做才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