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是粗胚的情況下,戒指的邊緣容易割到手。”
龐鍾山提醒沈書琮注意細節。
“這個時候需要打磨和拋光。”
“把這些邊緣的棱角給它處理好。”
“就用這個。”
“慢慢打磨。”
“注意不要傷到戒面。”
“關鍵是不能心急。”
龐鍾山示范了一下打磨的注意事項。
光是單單一個打磨的步驟就花了沈書琮幾乎一整天的時間。
他磨了一陣子就戴上手試試看體感怎樣?
是不是像龐鍾山提醒的那樣會割手?
因為他知道我怕疼。
Hin怕疼的那種。
所以想要把細節處理得好一些。
雖然他不是專業的,但是也不能被我質疑為外行!
所以只要他自己試戴以後發現哪邊有不合適的地方,他就會根據發現的問題對這些不合適的地方繼續做調整。
直到他自己滿意為止。
這份執著勁讓人覺得他不乾這行都可惜了。。。
還學什麽化學啊!
過來入夥啊!
見基礎工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龐鍾山覺得現在可以基礎畢業,鏤刻走起。
也就是沈書琮設計中的那些個性元素、加分項!
不論是桃心還是刻字需要用到的都是鏤刻技藝。
考慮到沈書琮沒有鏤刻的經驗和技巧,龐鍾山建議借助外力來事半功倍,增加成功率。
“小友,後面的這個鏤刻可是門功夫。”
“也是成敗的關鍵。”
“不過現在工作室支持激光刻字的技術,所以對新手來說算是友好了不少。”
所謂激光刻字就是運用電子手段在金屬材質上直接進行鏤刻的技術。
成本低、上手快,所以被越來越多的工作室推廣使用。
根據沈書琮的設計,他的那枚對戒上,外圈是桃心上刻著H,內圈是LZZ。
而我的那枚對戒外圈是桃心上刻著W,內圈是SSC。
不過在刻字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
那就是他的那枚對戒外圈變成了桃心上刻著W,內圈還是LZZ。
而我的那枚對戒外圈變成了桃心上刻著H,內圈是SSC。
面對這樣的設計交換,沈書琮覺得要是就這麽廢了著實有點可惜,畢竟他真的做了好久好久。。。
要不就理解為愛老婆愛老公的意思?
因為好像也能解釋得通啊。。。
等到用琺琅工藝給戒指的桃心著色完畢,沈書琮發現自己前前後後竟然花了一個禮拜的功夫才將對戒的成品製製作了出來。
但是!
但是!
雖然很花時間,但是這件事真的很有成就!
當完成對戒後的一刻,沈書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對戒戴在自己的手指上試了試。
戒身圓潤。
設計精良。
他感歎他沈書琮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個天才。
因為他不論做什麽都是一學就會。
他小心滴將戒指裝進事先準備好的戒盒之中,心裡得意地想著,哼,林濯濯,這次還看你怎麽跑!
(PS:原稿停電的時候沒自動保存。。。)
(功虧一簣。。。)
(講真不想再寫一遍。
。。) (因為覺得無聊。。。)
(而且也不記得寫了啥。。。)
(直接改寫了啊。。。)
沈書琮帶著戒指來BDC找我。
他本想著要給我一個驚喜。
可是卻由我先給了他一個驚嚇。
“沈書琮,你這樣到底算什麽?”
我沒好氣地盯著他。
根本沒給他切入正題的時間。
一個曾經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忽冷忽熱的瘋子現在這樣又算是怎麽回事?
我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因為無聊。
可我沒時間陪他無聊。
因為我已經從他那裡畢業了。
“沈書琮,就像你說的,我跟你不熟。”
“所以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這是在擾亂我的工作。”
被我一盆冷水潑過來,沈書琮心裡很不是滋味。
“林濯濯你。。。”
“不要隨意歪曲事實。”
“我什麽時候對你說過這種話了?”
沈書琮覺得他已經拉下面子來找我和解。
可我居然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
而且劇情絲毫沒有按照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按照他的預料,我應該一臉感動,覺得自己錯怪他了,然後開開心心的收下他的戒指撲進他的懷裡跟他重修舊好。
嘔嘔。。。
想多了吧,哥哥。。。
我可是在你這邊吃過大虧的人!
沈繡球以為讓我知道沈書琮背著我做了什麽就會讓我回心轉意。
可是我覺得他們兩個都天真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和他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是簡簡單單就玫瑰園那一件事情。
而是諸多小事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的結果。
所以我覺得我們的這個結並沒有這麽容易就解開。
起碼不會是他對我說幾句好話就能擺平的事情。
“沈書琮,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這裡是工作場所。”
“BDC不歡迎你。”
“除非你是客戶。”
“否則別讓我在這裡看到你。”
我說完這些交代安保人員把他給我看牢了,絕不準放進去。否則就把人家fire掉。
沈書琮被我下了逐客令無比鬱悶。
沒辦法只能坐在一樓大堂等我下班之後再跟我理論。
可是他左等不到右等不到。
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後來一問才知道我已經走了。
走的是地下車庫。
開著我的Macan。
沈書琮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林濯濯是長本事了?
敢這樣對他?
話說她憑什麽這麽硬氣?
她原來可不是這樣的啊!
於是沈書琮趕緊發信息給沃德天求救:
【她去哪裡啦?】
沃德天:
【商場。】
沈書琮:
【哪裡的商場?】
沃德天:
【馬上發定位給你。】
沈書琮:
【她去商場幹嘛?】
沃德天:
【還能幹嘛?】
【買東西唄。。。】
沈書琮:
【那她是一個人還是有人陪著?】
沃德天:
【去了不就知道了?】
於是沃德天給沈書琮發過來一個地址。
沈書琮義憤填膺地把車開到了商場的B5來逮我。
在沃德天告訴他的車位邊果然看見了一連邁阿密藍的Macan。
【這就是她的車嘛?】
沈書琮沒好氣地問道。
沃德天:
【對啊。】
沈書琮:
【哼!】
【我要去一趟進口超市!】
沃德天:
【終於聰明了。。。】
【不錯不錯。】
沈書琮:
【這一次是她太過分!】
【所以怪不得我!】
於是劇情發展可想而知,沈書琮拿出了上次對付江紫顏的招用在了我的車上。
只不過這一次車輪底下塞的不是醋瓶子。
而是氣泡水。
以此來應景一下。
表示他生氣了。
而且hin生氣!
【她現在人在哪裡?】
沈書琮隻想知道我到底在哪裡又在幹什麽?
順便趕緊把我抓回去。
沃德天:
【還能在哪裡。。。】
【負一樓的化妝品區域唄。】
【白色的外套。】
【粉色的裙子。】
【應該比較好找。】
既然地標和具體的樓層都有了,沈書琮一不做二不休地上去抓人。
果然看見我出現在一個香水櫃台。
這家香水的品牌叫做JuliettehasaGun。
中文譯名“佩槍朱麗葉”。
它的創立者是的孫子。創立者本人在芳香領域學習了4年,並說動了大師級別的人物FrancisKurkdjian為他調香。
這位大師的作品可謂不勝枚舉:雅頓的綠茶(ElizabethArdenGreenTea)、大衛杜夫的銀影(DavidoffSilverShadow)、高緹耶的裸男(JeanPaulGaultierLeMale)、蘭蔻的奇跡男香(LaneMiracleHomme)、浪凡的謠言(LanvinRumeur)、范思哲的粉色牛仔()、帕爾馬之水的高貴鳶尾(AcquadiParmaIrisNobile)、嬌蘭的野蠻玫瑰()等等。
而我並不是因為喜歡這家的香氛才光顧這家的生意。
因為我來這裡徹頭徹尾只是衝著裡面的一款香水而來——LadyVengeance復仇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