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教你的動作嘛?”
沈書琮問我。
“記得。”
“那咱們就試試教學成果。”
沈書琮握著我的手扶著我的腰。
這。。。不是交誼舞的姿勢嘛?
“可是沙龍舞好像不是這麽跳的。”
我感覺這跟小關哥教的動作不一樣。
“不用管沙龍舞。就當是交誼舞。”
沈書琮說道。
“我們就在這邊跳。不用管別人的眼光。”
“這也行啊?”
我看著沈書琮的眼睛。
意思是我書念得少你別騙我。
可是沈書琮告訴我跳舞的時候不要看舞伴的臉。
“我就看~~”
“林濯濯,你這是被我迷住了嗎?”
“你一個姑娘家還真是不知道何為含蓄二字。”
沈書琮一臉得意。
“少嘚瑟~~我是被面具迷住了。”
“好,就當是面具的功勞好了。”
沈書琮帶著我在音樂聲中翩翩起舞。
我頭一回發現和對的人跳舞原來是這麽好玩的事情。
因為面對沈書琮的時候我很放松,所以也就沒怎麽出錯。
既沒有踩到他。
也沒有用翅膀誤傷到他。
要是能一直這麽跳下去,估計我的交誼舞水平肯定能趕上沈書琮。
但是可惜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剛跳完這支曲子,沈書琮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外套脫了讓我穿上。
“林濯濯,把外套披好了。回家以前都不準脫下來。”
沈書琮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想要披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的背上豎著兩隻翅膀。
這衣服也披不上去啊。。。
我以為他會就這麽算了。
可他就是這麽執著的一個人——
見背後披不上去,沈書琮盯著我突然間有了新的主意。
“林濯濯,你從前面套上去。”
“哈?從前面穿?”
從前面怎麽穿?
“對!就從前面穿。而且這樣更保暖!”
。。。我看是更保守吧。。。
也不管我答不答應,沈書琮不由分說地就像是給小孩子穿衣服一樣,抓著我的手就往他外套的袖筒裡面塞。
光這樣他覺得還不夠,更是在我的腰後方把能扣的扣子全部都扣上了。。。
把我整個人裹得跟個粽子一樣。
而他自己則穿了裡面的那一件襯衫。
“沈書琮!這太難看了!”
“快幫我脫下來!”
我抗議道。
可是沈書琮不留余地的拒絕了。
“我不覺得難看就行了。”
“可這裡又不只有你一個人!”
“林濯濯,難不成你還想給別人看嘛?”
“我。。。沒有!”
“勸你死了這條心。因為我不會給你紅杏出牆的機會~~”
。。。
也是。
是個男的但凡有點眼力勁的,看見我身上穿著別的男生的衣服還敢過來搭訕嘛?
除非缺心眼。。。
沈書琮,算你狠。。。
因為覺得他的衣服袖子太長,我讓他幫我把袖邊卷了好幾道。
這才勉強湊成一個九分袖。
而且穿成這樣,我也不好意思重回舞池,乾脆拖著沈書琮去找東西吃。
“那個琮琮,我要吃那個!”
“你幫我拿。”
我指著一盤剛端上來的酥烤小牛排。
“你喂我。”
我指指牛排之後又指指自己的嘴。
“你自己不能吃嗎?”
沈書琮問我。
“那你幫我解綁,我就自己來吃。”
“算了。那你想吃哪一塊?我喂你。”
沈書琮的態度立刻發生了180度轉變。
看來是寧願選擇喂我吃東西也不願意把他那件衣服扒下來。
“我要那個嫩一點的。”
“你還真會吃。”
沈書琮把牛排喂到我嘴裡。
我津津有味地吃著。
吃完一片我又跟他要。
沈書琮就接著喂。
“不錯不錯。再來一塊。”
“林濯濯,你還真會使喚人。”
沈書琮嘴上這麽說,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倒是肥腸熱衷於投喂一事。
因為覺得看我吃飯挺香。
而我就像是小金魚一樣由著他喂我。
“沈書琮,商量個事唄?”
我在他身邊蹭吃蹭喝的時候見縫插針地說道。
“你一說商量我就感覺沒好事。”
“一會兒我要跟親戚們說點事。你跟我一起還是在外面等我?”
我問他。
“如果是不方便我知道的事情我就在外面等你。”
“其實也沒什麽是你不方便知道的。”
“而且這些親戚你遲早都要混臉熟。”
“都有哪些親戚啊?”
沈書琮沒想到來一趟玫瑰園還要見親戚(們)。
“小關哥我跟你說過的,是我二姐夫。”
“一會兒還有瑾瑜哥,算是大表哥吧。”
我把親戚關系大致跟沈書琮捋了一遍。
但是一言以蔽之,都不是親的。
“你不用擔心他們,也不用刻意說些什麽。”
“他們都是紙老虎。”
“一會兒見了面叫一聲哥哥就可以了。”
“剩下的就交給我來。”
沈書琮不明白我口中的紙老虎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明白我肯帶他見親戚也是表明了一種認真的態度。
小關哥約見我和周瑾瑜的地方是他在玫瑰園中層的一間超級大的俱樂部。
裡面有很多娛樂項目,但是每一個都很符合老錢(oldmoney)的品味。
在富人的圈子裡,老錢看不上新錢,而新錢又看不上暴發戶。
而老錢之中的頂流往往又被稱作看不見的階層。。。
“喲,小濯濯,你這穿法夠前衛的。”
“讓我猜猜,嗯,男士外套吧。”
“衣服誰的啊?”
我一進門小關哥就看見了我這身“個性”穿搭。
“還能有誰的。”
“他的唄。”
我拐著沈書琮的胳膊和他一起走進來。
“原來是小男朋友的啊?”
我瞥見周瑾瑜已經到場,便簡單介紹了一下彼此。
“小關哥、瑾瑜哥,鄭重介紹下,我身邊這位是沈書琮,我未婚夫。”
“琮琮,這兩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小關哥和瑾瑜哥。”
“一個是紈絝子弟,一個是人間頂流。”
見我的介紹讓他瞬間垮了台,小關哥不淡定了。
“什麽紈絝子弟啊,你哥我早就從良了。”
“你啊都不幫我在妹夫面前留點面子。”
“真是個白眼狼~~”
“都入座吧。”
小關哥讓我們在沙發上落座。
沈書琮剛要過來,他的手機卻響了幾下。
一看是沃德天的訊息,沈書琮禮貌地同小關哥他們打了招呼。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便拿著手機輾轉到了俱樂部附帶的盥洗室。
留下我們三個三足鼎立。
“那個你們喝點什麽?”
小關哥問我們。
“你不是收藏了唐培裡儂的粉紅香檳王嘛?”
“拿出來見識見識唄?”
見著機會難得, 我也就不客氣了。
“呵,你一學生家家的倒是門清啊。”
“誰叫你把好東西總是自己藏著掖著。”
“我們今兒可是都看上它了,你說是不是啊瑾瑜哥?”
周瑾瑜覺得有意思,便跟我唱起了雙簧。
果不其然很快就讓小關哥把香檳王給拿了出來。
“來,都倒上嘗嘗。”
因為我們的對話比較私密,所以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人。
連小關哥的私人秘書都要退避三舍。
以至於香檳還是小關哥自己開的。
“小關哥,瑾瑜哥,咱們說正事吧。”
我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杯說道。
“正有此意。”
小關哥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投影儀的開關。
只見牆壁上的投影器亮了,上面播放的是一段段的資料。
“我就直說了吧。”
“我也聽說了周家在新港的項目被截胡的事情。”
“我們關家也遭遇了類似的事兒。”
“所以約上你倆就是看看你倆的觀點。”
我看了投影儀上的資料。
這跟沈繡球給我的資料差不多。
既然如此——
“你們兩位哥哥還真能沉得住氣。”
“還談什麽觀點?”
“當然是要開始結盟了。”
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