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牙齒?”方瓊連忙走過來問道。
“這飯菜裡面怎麽有牙齒?”張瑞指著桌子上面的一個白色的說道。
“我看看。”方瓊拿起在眼前看了一眼,用手搓了一下。
“這哪是什麽牙齒,不知道是哪裡混進來的砂石。”出現在方瓊手指中間居然是一塊白色的石頭,方瓊隨手丟盡了垃圾桶裡面。
“石頭啊,嚇死我了。”張瑞笑著說道,頭上已經微微的出汗。
“你怎麽出汗了?”方瓊看見滿頭大汗的張瑞,雖然說已是深秋,可這已經是傍晚了,方瓊回來就換了小開衫,而張瑞隻穿著襯衫,怎麽還出了這麽多汗。
“對啊,不知道,怎麽這麽熱,是不是窗子沒有打開,我去把窗子打開。”張瑞說著就站了起來,往窗子走去。手剛要拉動窗簾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巨大的聲響。
“不要動!”方瓊突然喊道。
“怎麽了?”張瑞腿居然有些發抖,身後有人對著自己喊不要動,這是什麽情況,該不會方瓊是個變態的殺人狂魔吧?張瑞一想到這裡,讓自己不要動。
聽著方瓊走過來的聲音,張瑞心裡害怕極了,心裡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啪啪”聽到兩聲鞋子的聲音,張瑞隻覺得自己的肩膀處好酸。
“好大一隻蟑螂,怎麽房子裡面有蟑螂?”
“蟑螂?”張瑞這才緩過神來,轉身看著地上的一隻翻背的蟑螂,腳朝天還在不停的動。一下子癱坐在動地上,自己還以為方瓊要做什麽,是不是窗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結果居然是蟑螂。
“張瑞,你膽子怎麽還是這麽小,一隻蟑螂就嚇成這樣。”方瓊說著走過來,捏起地上的蟑螂丟盡了垃圾桶裡面,然後轉身去衛生間洗手。
“這這這……”張瑞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感覺自己就像那隻蟑螂,現在是無力的掙扎,張瑞緩了一下子神,然後站起來,用力的拉開窗簾,打開窗子,一陣冷風吹進來,張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風大,開一點窗戶就好了。”方瓊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走到張瑞身邊,輕輕的把窗戶關小,隻留了小小的一個縫隙。
“我有點累了,想睡了。”張瑞一下子沒精神的說道。
“可你才吃了幾口啊,再喝點湯吧,豬血湯,你最喜歡的,過來嘗嘗。”方瓊連忙從湯碗裡面盛湯給張瑞,張瑞很艱難的挪動著步子,自己感覺自己的腳有千萬斤重,重的自己抬不起來,可自己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肚子還是餓的,可是自己已經吃不下東西了,雖然方瓊已經說了那是石頭,可張瑞自己看得明白,那分明是一顆牙齒,而且還是大門牙。
“在想什麽呢?還是發什麽呆呢?怎麽走這麽慢?”方瓊拿著湯碗,看著張瑞慢慢的往前挪動,連忙問道。
“沒什麽,就是突然累了。”張瑞支支吾吾的說道。
“喝點湯,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你先喝湯,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泡個澡吧。”方瓊說著站起了身。
“泡澡?”張瑞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這老房子裡面怎麽可以泡澡,雖然說自己不記得,可剛才已經去了衛生間,沒看見浴缸啊,可方瓊說了,自己能說什麽呢?
“快點喝啊,等下湯涼了,這天氣太陽一落山,就冷了。”方瓊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進了衛生間。
“湯?”張瑞慢慢的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
看著碗裡面的豬血湯,這是豬血湯?不是其他的什麽血?張瑞拿起杓子,看著碗裡的豬血想起剛才的牙齒,還有車尾的血滴,一種不好的預感過來。 “嘩啦啦”衛生間裡面傳來了水流的聲音,這讓張瑞感覺到很不真實,自己和方瓊住一起了?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衛生間裡面秋香姐的寫真照是什麽情況,秋香姐真的有這個人嗎?本以為自己只是幻覺或者錯覺,可那些寫真照片真實的可以看見衣服沒加修飾露出的的體毛。方瓊就算是自己的女朋友,她能容忍自己把那樣暴露的寫真照放進衛生間裡面。
“還真有點渴了。”張瑞不斷攪拌著湯碗裡面的湯,嘴裡嘀咕著。
“喝吧,不管那麽多了,就算是毒藥也喝了。”張瑞想到這裡,大口的喝了一口湯,沒想到這湯很真是可口。張瑞連忙閉上眼,端起碗,大口的喝湯。不看見那血塊,就會好一點。
“張瑞,張瑞!”衛生間裡面傳來方瓊大聲的喊叫。
“怎麽啦?怎麽啦?”張瑞剛剛放松的神經,一下子又繃的緊緊的,難不成她看見自己藏起來秋香姐的寫真照了。
“幫我拿下睡衣,衣服不小心打濕了。”衛生間裡面的方瓊回頭看了一下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張瑞說道。
“好,什麽時候買了一個浴盆?”張瑞吃驚的看著不大的衛生間裡面,居然放了一個浴盆。
“浴盆,買了好久了,你不是最喜歡泡澡了,就買了這個超大號的浴盆,泡澡是舒服了,可這接水放水要好久。”方瓊撅著嘴說道。
“這樣啊,我都不記得了。”張瑞一拍腦門,頭嗡嗡的響個不停。
“傻站著幹嘛呢?沒看見我衣服都快濕透了。”方瓊站起來說道。花灑噴頭的地方漏水,噴射出來,方瓊單薄的開衫已經貼在身上了。
“睡衣在哪裡?”張瑞尷尬的問道。
“快點去啦,睡衣在你睡覺房間的櫃子裡面。”方瓊笑著說道。看著張瑞走出去,方瓊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全無。
“櫃子裡面,靠牆的那個黑色櫃子裡面。”方瓊用手扶了一下額前的淋濕的頭髮。方瓊很自然的樣子,讓張瑞一下子有點不可思議的疑惑。
張瑞退出了衛生間,看著餐桌裡面的飯菜,自己突然有點想吐的感覺,胃裡面特別的不舒服。
“對了,我要做什麽來著?”張瑞站在客廳中央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要做什麽。
“嘩嘩嘩!”衛生間的水還在繼續流,張瑞看著窗外的夜色,霓虹燈閃爍,映在房間裡面,張瑞突然很茫然,大腦一片空白,就好像突然短路的線路一樣。
“張瑞,睡衣找到了沒?”衛生間的方瓊看著浴盆裡面的水慢慢的要裝滿了,大聲的喊道。
“睡衣?睡衣?”張瑞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要去給方瓊找睡衣。
“馬上,馬上!”張瑞一邊說著一邊往臥室的房間裡面衝,衝進去一個櫃子差點撞到了他的腿。
“誰怎麽這麽缺心眼,怎麽把櫃子放在門口?”張瑞用力的推了推,櫃子摩擦著地板地板發出吱吱的聲音。
“奇怪,這是我的房間嗎?”張瑞打開燈,看了看這房間,房間裡面居然有灰塵了,全是白色的布蓋起來的。
“難不成不是我的房間?”張瑞解開了桌子上的白布,只看見桌子上面擺放了一個相冊,相冊裡面一個老人和自己,這個老人的面容自己看著很熟悉,可自己居然想不起來。
“睡衣,睡衣在哪裡呢?櫃子,我怎麽沒看見黑色的櫃子,擋在門口的櫃子是一個陳舊的櫃子,是紅色的。哪裡有什麽黑色的櫃子?”張瑞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櫃子裡面裝著什麽呢?怎麽這麽重?”張瑞覺得自己走錯了房間,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擋在門口的這個櫃子,用力的推了一下,特別的沉,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麽東西。張瑞掀開了白布,用力的拉了拉櫃子的門,櫃子的門居然有鎖鎖起來了。
“你在奶奶的房間裡面做什麽呢?”張瑞聽見身後傳來方瓊的聲音,自己回過頭來,只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在門口。
“給你找睡衣啊?不在這個房間裡面。”張瑞連忙說道。
“沒有嗎?怎麽會沒有呢?”張瑞連忙轉身,再看房間裡面,房間裡面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一明一暗,這樣子有些恐怖。
“張瑞,你在哪?”突然張瑞聽見外面有人喊自己,這聲音也是方瓊的。那麽門口這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是誰?
“你是誰?”張瑞嚇得連忙往後退。
“我是秋香姐啊,你不記得了?”披頭散發的女人很低沉的聲音說道,張瑞這才聽出來,這聲音的確是秋香姐的,和自己記憶裡面秋香姐聲音一模一樣,不仔細聽的話,還聽不出來是秋香姐的。
“秋香姐,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裡面?”張瑞吃驚的問道。
“張瑞,你忘記了,你說了你要做我的老公啊,老公,難道你忘記了?”這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突然一抬頭,張瑞看見一張蒼白的面孔。
“啊啊啊!”張瑞嚇的大聲叫起來,連忙往房間拐角躲起來。
“張瑞,你怎麽了?”方瓊走進燈光閃爍不定的房間裡面,看著角落渾身瑟瑟發抖的張瑞問道。
“你你你,你是誰?你是人是鬼?”張瑞不敢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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