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侃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著陳然招呼一聲,說道:
“小白,活過這場任務,你再告訴我,你的名字,死了,我就沒必要記住你的名字了。
“這次我教你一次,這張金色卡片我們資深者一般都叫它,“鬼卡”,至於持卡者的遊戲資格,怎麽獲得任務這些,以後你自己慢慢會知道的”,
“鬼卡”的作用很多,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可以當空間戒指使用,你看過小說吧,就是那種可以存放物品的戒指。
說完,史侃拿起卡片往左滑了一下,輕輕一點,一把刀就出現在他手裡。
我想先教你的,就是這張卡,如何玩轉這張卡。”
刀就是那種平常的殺豬刀,剁骨頭那種,背很厚,刀刃很細,被磨的發亮,尤其是上面還沾了黑色的汙漬,一看就是常年被鮮血染上去的,已經洗不掉了。
陳然拿起自己的卡片,也想在上面滑動一下,一陣冷風突然吹過陳然的後頸。
“又是這種感覺”
突然,陳然發現對面的陳然不對,他的眼白在往上翻,拿刀的那個手正有頻率的抖動著,整個人抖的更厲害,兩條血淚從他眼睛裡面流了出來,舌頭更是伸出來老長。
“這是”
陳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好端端的一個人,轉眼間已經變成厲鬼模樣了,看著肚子開始一鼓一鼓的,仿佛有人要從裡面鑽出來的樣子,陳然感覺一陣惡心。
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突然感覺腳踝一涼,兩隻慘白的手已經抓住了陳然的腳踝,陳然用力抽了抽,沒抽動。
只見已經變成厲鬼一樣的史侃舉著他那把殺豬刀,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到陳然面前,刀已經揮出來了。目標,陳然的脖頸。
陳然剛開始有點慌亂,畢竟是做過刑警的人,膽量比一般人還是要大許多,尤其是遇到危險的時候,根據本能,試了試腳,提不動。
索性直接往後躺了下去,因為兩隻鬼手是立著抓住的,就像是吊在空中抓著繩子一樣,如果鬼有骨骼的話,這樣倒下去就會把手扭斷。
如果沒骨骼,陳然剛好可以避過這一刀,順便取出口袋裡的小型電擊棒。這是他身上的唯一攻擊性武器,。而且他相信既然那個電話說,和他玩個遊戲。
那這個遊戲,絕對不會是必死的,如果腳踝被抓後就不能動彈,那還玩什麽,來一個死一個。改名叫死亡體驗好了。
如設想的一樣,刀揮空了,地上的鬼手也跟著消失了。
陳然快速掏出口袋裡的電棍,往前一刺,一陣劈裡啪啦的電弧聲。
可是面前什麽都沒有,四周一片死寂,仿佛剛才出現的全部都是幻覺。
從地上爬起來,陳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看四周,他又回到了公園門口,不過現在史侃已經不在了,應該是進入公園內部了。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陳然才有時間好好觀察一下公園的大門,漳河公園從建成到開放,然後到整改,所有的樣子都記在陳然的記憶宮殿裡面。
剛開始史侃在,他還沒注意,現在他才發現,公園大門是整改之前的樣子。
十年前她母親帶她來公園玩過,也就是那一年,他認識了他的導師,教會了他組建了自己的記憶宮殿,而記憶宮殿記住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漳河公園。
所以,我懷疑他根本不在原來的地方,而是在十年前?
想起大門旁邊有個石碑,改建之前和改建之後都有標注。
陳然試著往公園外走去,沒走兩步,陳然就感覺仿佛撞到了一層透明隔膜。
不信邪的陳然試了幾次,不管是丟石頭,用力撞,還是拿出電擊棒電它。
這層隔膜一點反應都沒有。既然向外出不去,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那就是廁所。
陳然對照著腦中的記憶宮殿,往十年前廁所的地方走去,那廁所十年後已經被拆除了,如果真是在十年前,陳然就知道任務裡說的厲鬼“劉紅”是誰了。
因為第一次看到這名字,陳然就有一種熟悉感,為了確定是不是自己所認為的那樣。
陳然來到公園左邊,走在鋪滿石子的小路上,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鬼卡”被他放在口袋裡,這個東西自己早晚會研究明白的,不急於一時,就算現在知道可以存放,取出東西,他也沒有要存的,至於電擊棒,還是拿在手裡安全,這可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
按道理來說,時間越往後,天空越亮才對,可是在這裡,已經大概十一點左右的樣子,天反而更暗了,已經有點毛毛細雨淋在陳然身上了。
陳然拍了拍頭髮上的水珠,他是那種越危險越冷靜的人,現在心裡隻想快點確定是不是十年前的公園。
快走幾步,不出意外又有點意外的,公共廁所出現了,和十年前陳然第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樣。
凹形門,男左女右,門口寫了四個紅色大字,公共廁所。
不過有一點不一樣,公共廁所四個字紅的有點不正常,就像血液的紅色一樣,仔細看還有種仿佛要滴下血的樣子。
陳然站在公共廁所門口,他已經確定“劉紅”是誰了。
這還要從他剛開始做為漳河市公安局重案組組長的時候。他無意中翻到過一個檔案。
檔案死者正是“劉紅”。
全部的故事也是因為這個公共廁所開始,
那是公園這個廁所剛開始建好,公園還沒正式開通的時候。
一女子和她男朋友來公園約會,因為漳河一中就在這附近,當時因為學校都是封閉式管理,而且很多農村來的孩子,所以學校一般主張住宿,而非走讀。
所以許多高中小情侶就把這裡當做約會最好的地方。
據檔案報告裡說,那天,她突然尿急,回學校又太遠,剛好看到這裡有個公共廁所,發現裡面沒有燈,只能借助外邊的路燈,進去上廁所,剛好看見裡面有個老人在拖地!女子沒在意,上完廁所就回了學校,
直到幾天后,公安部門接到報警,說這個還沒開放的廁所有很大的臭味。
公安部門才在廁所裡發現了已經被肢解的身體,她的頭顱,就泡在糞坑裡,一上一下的。
事情公開後,這個女學生才報案說了那晚的情況,原來那天不是老人在拖地。而是在拖人。
而經過對比,死去被肢解的女屍,正是“劉紅”。